这、这是怎么回事?!
许致年第一次,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事物般,微微颤抖的瞳孔浮现出震惊与迷茫之色来,思绪混杂地搅成一团,呼吸也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变得紊乱了。
许致年在许青岚面前,一向都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看许青岚的眼神跟看猪狗一样轻蔑又厌恶,哪怕被许青岚算计后用这样下作的手段羞辱,许青岚也没有见其有除了尖锐锋芒之外的其他隐秘暴露。
此刻瞧这人跟傻了一般,完全怔住了,一时不免恶意丛生,于是羞辱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没见过像你这么骚的,给别人弄都能爽,就算没有这个病,你也会半推半就吧。装的这么人模狗样,其实本质就是个婊子。
我说你这么讨厌我呢,其实你一直都口是心非,表面上看我一眼都嫌弃,私下里指不定怎么意淫我。许青岚刻意扭曲事实,骂道,贱狗,每次嗅到我的气味,都胀得要爆炸了吧。晚上把自己锁在浴室里,一边喊哥哥一边弄到满手都是,恨不得偷偷跑到我房间里,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舔我的脚,把我吵醒后跪着求我干你。
许致年听着许青岚捏造的话语,注意力从身体出现的陌生反应中,重新转移到许青岚的身上,犹如雕塑般深刻立体的五官被暴怒拉扯到狰狞可怖的地步。许青岚在胡说八道什么!他也不照照镜子,他可能看得上他吗!
脸色阴沉得简直要滴出墨汁来,许致年眸中倒映着许青岚那无处不透着纤细脆弱的身体,哪怕被密不透风得裹在衣衫之下,也可以从那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窥出一分冷沧的,病态的骨感来。更何况此刻还褪去了衣衫,不管是嫩生生的胸脯还是一把就能掐出的腰身,全都暴露在外,整个人真宛如一片随风飘逝的秋叶般伶仃。就这样的病秧子,还想要干他,难道是想坐到他的身上自己摇,用另一张嘴来干他吗?怕是用不了一刻钟,就抖得不行,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开始流泪抽噎,哭着说不要干了,再也不要干他了,以后还是让他来干他吧。
想到此处,许致年冰冷的眸底里暗色蔓延,忽然真如许青岚所说的,肿到要爆炸了。他不该这样的,至少不该对这个卑劣的干哥哥这样,他不愿意自己对许青岚纯粹的恨意中,多出些别的欲望来,于是收紧无力的牙关。
他的动作因为超敏症爆发的原因,极其缓慢,许青岚抽出的很快,但还是被他的牙齿磕到了一瞬。并不疼,但许青岚心中恼火,于是给了许致年一巴掌。余光还见许致年分量不轻的本钱,又大了一些,许青岚气更不顺了,刚刚放下去的手又抬起,用力地扇向许致年。
他一点身体上的感觉都没有,这贱人却兴奋的很,倒不知是他在用许致年,还是在服务许致年了。许青岚原本的打算是想借这手段羞辱许致年,但他看着许致年那张脸就烦,实在生不起欲望来,如今如果再撬许致年的牙关进去,也没什么意思。许青岚就直接闭着眼睛,自己打了出来。
许致年脸上被他溅到弄污,唇边也沾染了,一时愤恨到肌肉虬结的的身体都微微抖了起来,许青岚这般举动,好像是他连让他起来的条件都没有,就只配这样跪在他的脚边,接住他的东西似的。
死死咬合着牙齿,许致年满是屈辱和愤怒的心中,多出一分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来,烧的他眼睛都变得赤红了。在宛如飓风一样席卷着他灵魂的心潮起伏下,他竟抬起手,掐住许青岚的脖颈。
许青岚虽欲望并不强烈,但出来后,还是有所感觉的,于是颤着睫羽,本就空蒙的双眸浮上一层迷离之色,清瘦面颊沁出浅淡的红晕,开合着唇瓣微微喘着,却忽然感到脖颈一痛。
回过神来的许青岚对视着前倾高大的身体,眼神好像要杀了他一样的许致年,像是应激的猫一般,反射性地往后缩。
这人都超敏症爆发了,怎么还能动!连忙用尽全身力气将还很迟缓的许致年踹开,许青岚从座位上下来,用手狠狠对着许致年的后颈一劈,但很尴尬的,除了他自己的手被劈红劈痛,许致年根本没昏过去。
心下慌乱不已,眼看着许致年又要抬起手,对他做什么,许青岚匆忙地坐到许致年脸上,塌下腰,将不着寸缕的上半身与同样被他脱了衣服的许致年紧密相贴,死死地抱住许致年那肌肉紧窄有力的腰部。
许致年在超敏症爆发的情况下,肢体还能够行动,已经是身体机能因为怒火被高度调动,才出现了这样前所未有的情况了。此刻许青岚再次与他大面积接触,他身体又开始发僵,呼吸也变得不畅。
本就濒临窒息了,脸还被许青岚坐着,许青岚颇具弹性的臀肉与他的面庞毫无间隙地挨在一起,他艰难的呼吸间,除了许青岚身上透出来的冷香,嗅不到一点氧气,极快的,他就晕了过去。
许青岚从许致年脸上下来,看着闭上眼睛,面颊被他坐的有点红的俊朗男人,视线又望向在隔断屏风后面,他现在并看不到的司机的方位,心中咯噔一下,自言自语地喃喃道,这可是玩过头了。
眼看着离许家越来越近,车辆停下之后,事情肯定会败露,他到时候根本收不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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