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要看出更多信息,可什么都没有。
——和就连擅长隐藏情绪这点上,也和涂婉兮一样。
等嗓子得到足够的滋润,叶枫林松开吸管,又打量了一圈四周。
“……这里是哪?”
“涂家老宅。”
叶霁和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盯着那根咬扁的习惯。
她语气过分平静,反而透露出不对劲。
叶枫林心中生出不好的猜测,顿时心跳如鼓,再度大声咳嗽,脸涨得通红。
“婉兮……会死吗?”
“不会。”
叶霁和答得很快,可太快了。
“……你骗我。”
“如果叶小姐愿意帮忙,她就不会死。”
她动了动唇瓣,双眼快速扫过叶枫林全身,从唇瓣到胸口,再到那里。
她的目光很快移开了。
“只是……”她停了一下,在斟酌措辞,“你听说过‘采阳补阴’吗?”
涂家老宅内有一处冰室,其中有块取自北海冰原、万年不化的寒冰制成的寒玉冰床。
而涂婉兮此刻,正躺在上面。
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身上则什么都没穿。
白皙的肌肤在寒冰的映衬下更显苍白,唇瓣了无血色。
她的双目紧紧阖着,五官看起来比平时更成熟。
叶枫林触到她的指尖时,传来的不再是温热的体温,取而代之的,则是彻骨的冰凉。
“婉兮!婉兮她——”
不论愿不愿意承认,涂婉兮这副模样,跟死去也没有区别了。
“叶小姐你别慌,婉兮她暂时没事,这张冰床能压制住她的伤,防止伤势迅速恶化。”
叶枫林仍不信服,直到注意到婉兮的胸口有些许微小的起伏,她这才沉下肩,搂紧身上的外套。
“在这张冰床上,婉兮能坚持多久?”
叶霁和掀开毯子,只见婉兮两乳之间,靠近左边的心口处有一块硬币大小的伤。
虽说止住了血,但尚未结痂。
叶枫林不由抚上胸口,总觉得这块地方也在跟着犯疼。
“只要这个伤还在,多则半个月,短则一两天。”
叶枫林心中一咯噔。
“这么快?同样的伤,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能下床行走了,婉兮却昏迷不醒?
叶枫林清楚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也不奢求叶霁和能马上回答。
她抓住涂婉兮冰凉的手揣进怀里,想把它捂热。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一番努力下,涂婉兮的手当真变红润了些。
“霁和姐姐,你看!”
叶枫林总是难以掩饰心中的想法,想到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这番小小的成果,加深了她的决心。
“我答应帮忙,但是……”她缓过一口气,认真地望向叶霁和,“之后我有一些事要问你。”
冰床散发的寒气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
若不是为了修炼、疗伤……鲜少有人能经受得住。
更别说叶枫林是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
在进来前,她刚泡过热水澡,以确保自己能多撑一会儿。
还没真正靠近,那股冷意就顺着脚踝往上爬,像密密麻麻的细针,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深入每一寸骨髓,试图卷走她身上所剩不多的热度。
叶枫林下意识收紧手指,抓紧身上的外套又靠近一分。
她很清楚,这张冰床会给她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自此以后,这副身体会落下病根,或许就连热爱的长跑,也不能继续坚持。
可如果能让涂婉兮醒过来,这些代价又算什么?
——即便,她永远只是一个活在叶清玄阴影之下的“替代品”。
叶枫林脱下鞋袜,艰难地爬到冰床之上。
她身上穿的厚实,手上甚至戴上了专门加厚的手套,可即便做了万全的保暖工作,她的四肢仍旧僵硬地没法正常弯曲。
唯一露在外头的脸则被冻得通红,连睫毛都挂上了一层白霜。
“婉兮,你再等等……”
叶枫林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唇瓣甚至因此裂开,渗出血来。
所谓“取阳补阴”,就是要用她的体温捂热婉兮,最后再渡送“精气”。
只有这样,涂婉兮身上的伤才能痊愈。
涂婉兮掀开盖在涂婉兮身上的毯子,双眼定在胸口那道伤上。
——这里会不会留疤?
叶枫林意外自己还有闲情在意这种小事。
她拉下外套拉链,将外套扔到一旁。
里面什么都没穿,细腻的肌肤上生起密密麻麻的细小疙瘩,从胳膊到胸前,连绵不绝。
她双齿打颤,迅速向前倒下,将涂婉兮紧紧抱在怀里。
“嗯——”
就像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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