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自己,到最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呻吟,高潮在这种半窒息的状态下来得特别快,等他从我身体里拔出去的时候,我又很不争气地潮吹了,尿了他的西装裤和白衬衫。
我俩下面湿漉漉地贴在一块儿,我双腿大开,姿态不雅,还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动。
“做得很好。”他贴着我的耳朵,奖励似地吻我的面颊,轻声地哄着我。
我抽泣着,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和背,嘟囔着让他负责换床单和床垫,眼皮一沉,又睡了过去。
等我们整理好彼此赶到方姨住处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我双腿发飘,晃得像是喝了半瓶烈酒,加上做爱的时候又哭又叫了小半个钟头,我面色都差了很多。
大哥环着我肩膀,状似兄妹间的亲昵,实际上是方便我依靠着他,另一只手拿了一瓶很名贵的酒。
我本打算隐瞒方姨的情事和大哥去赴宴的,结果我们刚进门,都还没来记得和方姨打招呼,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今天早上那个阴茎卡在别的女人身体里的男人。
他也被邀请来参加家宴了。
方姨善于保养,即便四十多岁,是两个男人的妈,除了几条微小的皱纹,她与我印象中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差别。
她见我状态不对,还以为我生了病,大哥借机就说我吹了风,有点发低烧。
双腿被操到发软,喉咙干哑,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疼,种种看来确实很符合发烧的症状。
“对了,”方姨侧过身,一双戴着珠玉的富贵手拉住一旁男人的肘弯,为我们俩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余述。”
大哥没有对方姨拉个外人来参加家宴的事有任何反应,我自然也乖乖站在大哥身侧,装一小会儿淑女。
方姨让人煮了一份姜糖水给我,我端着杯子听着两人就国外大选的事发表了一下各自的意见,还没听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已经将端着茶杯的放在了膝盖上,大脑和眼皮都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去休息吧。”大哥拿起我腿上茶杯,放到茶几上。
“艳生,去楼上睡一会儿吧。”
“不好意思,方姨。”
我掩饰着刚要打出来的哈欠,站起身试图过去跟她抱一下,她假装嫌弃地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别传染给我。”
这里我来过很多次,找一间能休息的客房也是轻车熟路,我也不认床,只要睡眠环境对我来说足够舒适,很快就能睡过去。
估摸着也没睡上多久,即便关着门我也听见楼下有争吵声以及玻璃碎裂的声音。我翻过身,试图起床去听门板,却看见床脚边还坐了个人。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我房里,我还有点迷糊,似乎是看见他笑了一下,并不是由衷的那种。
“吓到你了?”
“楼下动手了吗?”我的心思还在楼下,大概能想得出争吵的原因极大可能是眼前这个叫余述的人。
以二哥的脾气,今天凌晨发生的事,已经算是他忍耐的极限,而方姨还把这个祸水带回了家。
“可能要持续一会儿。”他穿着很家居的衣物,料子和版型看起来都像是方姨的手笔,干干净净的衬着他年轻精致的样貌。
我重重地靠回到枕头上,心想这饭是吃不下去了,转而问起他来,“你不怕方姨发现你在我房间里,你进来多久了?”
余述没回应,低垂着眼眸,似乎在揣度着什么。
我非常喜欢他这张有些傲气的脸,这让我想起了邱辞,可这张脸的背后又有很多我品味不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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