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对虞音注射违禁虚弱药品的事情为真,那么相关人士将被提起公诉,连虞音本人想谅解撤案都撤不了。
不仅如此,据虞音所知,这家医院还有税务问题违禁品交易问题等一系列问题,七七八八判下来,估计涉案人士人均要在里面蹲十年。
再次站在警察局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虞音累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长时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他需要的是平和舒心的安静疗养,许叔带来的保镖为他弄来了一张舒服的轮椅,尽心尽责推着他稳稳漫步在夕阳下。
“现在说说国内的事吧。”虞音淡淡的嗓音响起,疲惫,却透着一股坚毅。
许叔担忧道:“少爷,你已经在警察局呆了大半天了,应该休息。”
“无妨,”虞音说道:“我只是想提前做些准备。”
许叔只好依他,说道:“那先说虞先生吧,少爷你植物人昏迷以后差不多过了一个月,虞先生便开始给虞幼燊铺路,前后举办了好几次名流宴会,向其他名流豪绅介绍虞幼燊,大有这才是虞氏少爷的意思,用的是······虞氏账上的钱。”
虞音猛然握紧轮椅扶手:“他动了虞氏多少钱?!”
许叔忙劝慰道:“您别激动,医生说了您不能大喜大怒。”
虞音深吸一口气坐回轮椅里:“你说得对,我会控制情绪的,继续说吧。”
许叔便继续道:“虞先生要走虞氏的帐,但容墨先生不同意,虞先生便想开了容墨先生,可容墨先生是您母亲资助长大的,进入虞氏的时候签的是总监岗无固定期限的长期合同,等于说只要容墨先生不想走,他就永远是虞氏的总监,虞先生暂时没能动得了他,可虞先生毕竟是您的父亲,也有虞氏的一部分股份,就算有容墨先生把控着,还是走了一些帐出去,所幸不是很多,小几百万左右。”
“再后来,过了半年左右,虞先生开始变本加厉,他想要操控虞氏签合同走合作,照例还是遭到了容墨先生的拒绝,他认为虞先生的投资眼光和合同都有问题,拦下了不少,可架不住您已经昏迷半年了,这半年来虞先生往公司安插了不少人排挤容墨先生干扰他工作,他也渐渐力不从心了。”
“苦了他了。”虞音轻叹一声,旋即深吸一口气道:“现在我醒了,他的苦日子结束了。”
“虞庭潇啊虞庭潇,你好得很,敢动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就要做好双倍吐出来的准备!”
许叔闻言忍不住热泪盈眶,竟是喜极而泣了,他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说道:“少爷,您总算看透了,以前您总说虞先生是您的父亲,是唯一的血亲,父亲是不会害孩子的,老是给他花不完的钱,事事都有求必应,我作为一个管家,没有资格多说什么,可、可那都是您母亲留给您的资产啊,怎么能就这么便宜了虞先生和柳太太?”
虞音冷声道:“对他们无需那么客气,直接喊虞庭潇和柳紫艺就行,许叔,我知道你是真心盼我好的,但又不敢说逾距的话,所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认的干叔叔,不单单只是我的管家,也不必叫我少爷了,叫我小音就行。”
许叔下意识想要推辞,可视线接触到虞音坚定的眼神后到嘴边的话却卡壳了,顿了几秒后握紧拳头,重重点了一下头。
“好。”
许叔是虞音的母亲明愿结婚时带来的管家,当年许叔的爱人病入膏肓,需要大笔钱救命,许叔在亲戚朋友间到处筹不到钱,许叔不得不一人身兼数职来维持爱人在医院的开销,他白天打两份工,晚上则应聘了在明氏当守夜保安的工作,既能赚到一点钱,又能打个瞌睡补补眠。
通常情况下,保安守夜都是很潦草的,打游戏玩手机乃至睡死了都有可能,可许叔不这样,他定了闹钟,每隔一个小时便会起来尽忠职守巡逻一圈,正因他的敬业,及时发现了有窃贼趁夜盗窃商业机密的事情,结果又因为不敌窃贼而被打断肋骨进了医院,明愿探病时发现了许叔的窘境,便提前预支了二十年工资为许叔爱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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