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艺打圆场道:“爸您别气了,幼燊只不过是在局子里呆几天反省反省,左右出不了什么事,现在小音也正委屈着,家和万事兴嘛,没必要非逼着小音谅解的。”
说着姑妈也开口谴责道:“就是,要我说幼燊就该吃吃教训,现在都无法无天了,以后若是酿成大错可怎么是好?”
柳紫艺赔笑称是:“我已经劝过庭潇了,现在吃个教训总比以后捅个滔天大祸要好,小音不肯谅解本来就情有可原。”
虞庭潇沉声道:“好了都别说了,吃个饭提这劳什子不开心的干什么,家里少了人,怎么样都过不成年了,今天就这么对付一顿算是年夜饭了,过完这顿今年虞家不请客人。”
二堂弟意有所指地道:“做生意的人都讲究风水,讲究圆满,要团团圆圆的,这大过年的家里有人在蹲局子,说到底是不吉利的事情,小音啊,你看幼燊也知道错了,要不然把他保出来,换个法子惩罚怎么样?”
姑妈反驳道:“那怎么行,不吃点苦头可涨不了教训,你就吃准了虞音心软是吧,我告诉你,没门儿!”
虞音算是看明白了,这帮人是在给自己戴高帽,从各个方面对他进行游说,姑妈和柳紫艺看似支持让虞幼燊被关着,实际上是在给自己顺气,等自己气顺点儿了,就会心软,不想和父亲爷爷闹得不开心,进而考虑是不是要谅解虞幼燊,把他给保出来过年。
于是虞音不动声色地用勺子舀了一碗美味鸡汤慢条斯理喝完垫了垫肚子,然后才在万众瞩目下缓缓开口:“各位,我吃饱了,再见。”
说完他以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快速奔向门口,穿鞋拿包一气呵成,十五秒后已经奔至庄园大门口,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虞庭潇:“······”
柳紫艺:“······”
其他人:“······”
就、就这么走了?
那他们憋着的一肚子话术怎么办?找谁说去?
虞音预料这群人应该不会简单善罢甘休,因此这几天能在外面吃就在外面吃,绝不在饭点回家,但显然他低估了大家对让虞幼燊回来团聚的执念,这天他明明已经卡着晚上八点多才回的家,却还是在进家门的时候看见了聚在他家喝茶聊天的小姑和堂哥,二人美其名曰拜访,实则聊没五句话又开始提虞幼燊的事情,说什么已经问过易经大师了,虞幼燊在警察局里过年不吉利,恐怕会影响虞氏明年的运势,建议还是弄出来的好。
虞音烦不胜烦,连觉都没睡好,第二天挂着两个黑眼圈去健身房打拳,还被易令尘抓了个正着。
“来练拳?我中午正好预约了私人厨······卧槽你眼睛被人打了?”
虞音无奈道:“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别说了。”
易令尘笑道:“可是你的黑眼圈真的很重啊,叫人很难不误会。”
虞音:“那你说怎么办,我每天一回家就是亲戚连番轰炸,现在家里七大姑八大伯全来过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叔叔的儿子的老婆的三姑妈的表舅的哥哥的女儿都来过了。”
易令尘哼了一声:“之前就说让你搬去跟我住,你又不肯,该了吧。”
虞音:“······”
“所以······”他弯下腰朝虞音歪了歪头,问道:“你现在要不要搬去跟我住?”
虞音:“······”
易令尘循循善诱:“我家的猫会后空翻哦!你不想看看吗?”
虞音:“······搬,我搬还不行吗?”
易令尘满意了,直起身体开始打电话:“择日不如撞日,我帮你叫个搬家公司。”
虞音:“好吧,你先叫,我让许叔回去一趟把我的东西收拾出来。”
易令尘走到外面继续打电话。
五分钟后,胡威接到了易大总裁的电话,他本来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喝茶,一听易令尘的要求差点把茶洒了,滚烫的茶水泼了自己一身,险些原地一蹦三尺高。
“九十平的房子?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找个这么小的房子???”
易令尘:“越小越好,不然房子太大两个人碰不见,有点响动也不容易听到。”
胡威骂街:“但九十平也他娘的太小了啊!哥闲置的房子全都是两百平起步的!”
易令尘也骂道:“你在说什么废话,哥自己的也是啊!这不音音忽然答应同居我没准备吗!”
胡威怒道:“你他娘的乐昏头了吧!音音都叫上了,还说自己没想撬墙角?不知道给自己留点时间缓冲啊!留一天也好啊!”
易令尘:“你怎么好意思骂我的,你自己刚和你老婆同居的时候不也搞了个屁点大的房子美其名曰培养感情?合着玩双标呢你!”
胡威哼哼唧唧道:“我和容墨不一样,我那是我老婆追我,我只是略施美色他就上钩了好嘛。”
易令尘本想骂他,转念一想还是憋回了嘴里的话,虚心求教道:“比如说?”
胡威:“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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