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衫本就穿的松散,如今一拨,胸膛顿时全部展露在江芙眼前。
线条完美的胸膛之上遍布斑点红痕,甚至交错不少指甲划破血肉之处,只一眼便知昨夜她有多放肆。
“酒后之言不可当真,那这些东西也不可?”
江芙语塞,伸手给卫融雪勾起衣衫,尴尬咳嗽两声。
她决定倒打一耙:“谁让你昨夜离我那般近?”
“我喝多了,难道你也喝多了不成,我不过开开玩笑,谁知你便当真了?”
卫融雪被江芙这副混不吝的模样气的直发笑。
“江芙,”他连名带姓,颇有图穷匕见的态势,“如今你夙愿已偿,是否也该履行诺言?”
江芙还想装傻,卫融雪再度凑近了些。
两人相距咫尺,近的好似睫羽都欲相互交错。
他轻声呢喃:“礼礼,与我成婚吧。”
“父亲决意云游四方,我已拿到家主令,礼礼,无论你想做什么,卫家都是你最好的助力。”
江芙眸光一亮:“家主令?”
她凑上前啄了啄卫融雪的唇,眨巴着眼睛道:“卫大人,可否让我瞧瞧。”
卫融雪一哽。
他抿唇,勾起少女下边追上去继续吻了半刻,方才哑着嗓音道:“只想看家主令?”
江芙犹豫着想点头,瞥见卫融雪似乎脸色不佳,临了还是改口。
“还有其他的,也不是不能顺便看看。”
卫融雪哼笑一声,起身取过袖内的鎏金令牌递给少女。
江芙端详两瞬,还没等看出个所以然,余光便瞧见卫融雪这厮手再度搭上自己腰间。
吓得江芙赶紧丢开令牌阻拦道:“卫融雪,你能不能要点脸?”
卫融雪展眉衔笑:“礼礼不是想随便看看。”
江芙深感卫融雪往日那副高山寒月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把戏,想起自己软被下几乎未着片缕。
她深吸一口气,“不看了,看看上边就行。”
卫融雪顿手。
“不看的话,我们还是商议些正事。”
“贺衿玉虽有寒门为依仗,但礼礼现在身份已经不需寒门联姻,我猜想礼礼想必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卫家作为世家之首,无异于比寒门来的更合适。”
“更何况,”卫融雪话锋一转,眸间揉笑,“礼礼已然将我吃干抹净,昨夜众目睽睽之下又钦点我入郡主府,此时不成婚,让我如何继续在朝为官?”
江芙唇抿的更紧。
“卫融雪,我不能与你成婚。”
“为何。”他眉再度拢紧,“你仍想与寒门联姻?”
卫融雪几乎要压不住心头酸涩意味问出那句‘他到底比我好在何处?’
少女沉默半瞬,卫融雪终是忍不住道:“当真要选贺衿玉,为何?”
江芙清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抬眼。
她声音细如蚊蝇:“他,他能容人。”
赐封圣旨下了不久,江芙便委婉告知了贺衿玉她已预先承诺过姜成一些东西,若是贺衿玉不愿,她可以立即退婚。
没成想贺衿玉沉默许久,居然说他不在意。
江芙难以启齿,但却不得不将事实道出。
卫融雪瞳孔亦随之剧烈震颤两瞬,他不期然的想起上回卫无双石破天惊的那句‘我要给她做妾’。
他凝视住少女半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万般思绪盘旋心间,他抬指拢住因少女垂首而掉下的乌发。
“礼礼,你不问,为何就觉我做不到?”
“我比贺衿玉更适合与郡主府联姻,旁的事宜,我亦”他语塞半晌,还是难以吐出后边那几个字。
卫融雪倾身,咬牙切齿道:“江芙,你当真是好广博的一颗心。”
手边上是冷冰冰的家主令,面对卫融雪隐约含怒的冷眸,江芙心中升腾起三分愧疚。
因着这份愧疚,江芙主动伸出手臂挽住卫融雪后颈。
她嗓音娇软:“融雪,你的家主令我很喜欢。”
顿了顿,她在他耳边补上后半句:“你,我也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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