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凭借她一人之力绝无可能走到乌里雅苏台。
穿着厚厚僧袄的僧袍少年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艰难行走,她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整个人却毫无杀气,甚至有几只灵雀在她身边盘旋一周,然后轻盈飞去。
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第三次做法超度了。
这次是两个刀剑相对,最后力竭双双死于松树林里的武林剑客。两人的血沁染了整片洁白的薄雪。在那位黑衣剑客弥留之际,她试图拔出插在他心脏的那柄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她的手,嘴里努力地发声道:“北…北…”
还是为了北狂而来么?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武功再高又能如何呢?总不能让江河倒流,让人死而复生。
惠定伸出手,让灵雀在她的指尖稍作停留,又转瞬飞走。
雀鸟在天气转寒之际都会飞向温暖的南方,这几只灵雀出现在这极寒的雪山,是这里也有它们想要探寻的东西么?
而得到那个隐居乌里雅苏台的高僧的回答,真的能让自己达成心愿么?
她顺着灵雀飞远的方向望去,不知是不是晃神出现了幻觉,她竟然看到落在冷衫树枝上的雪疏疏落下,仿佛一道细密的白色幕帘。这白色幕帘竟一直不断,他觉得惊奇,当即随着那道白色幕帘的方向,向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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