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青衣的外貌,又比他的年岁更加小了一轮;穿上时便有种惊心动魄、雌雄莫辨的美貌之感。
沈长戚握住徒弟的脚踝, 被对方轻轻踹了一脚。
饶是以他这样擅长揣测他人心意的家伙, 也分不清这轻轻一踢是在生气,又或者是不自觉地撒娇。
对方显然比上一刻更加紧张, 或许还有些后悔。
尤其是当沈长戚将手伸入,轻轻按着徒弟柔软起伏的肚皮时。沈青衣眨了一下眼, 泪水便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不,我不要了!”他带着哭腔说, “放开我!你离我远点!”
“这可不行,”沈长戚缓缓笑了起来, “宝宝, 都是大人了。要勇敢些。”
沈青衣已然无暇同男人争辩。
换做以往,他肯定气鼓鼓地让沈长戚别将自己当做小孩儿哄。可是今日, 对方的鼻息轻轻扑打在他的肌肤上, 他难以抑制地恶寒起来。
怎么会这样?
一开始一开始不是在好好讨论身世吗?
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当真如谢翊说得那样,被油嘴滑舌的老男人给哄骗住了。
只不过是个虚无缥缈的金丹许诺,自己怎么心动了?
他甚至心生一种荒诞冲动,想着干脆一剑捅死面前这个老不修的色鬼算了!
沈青衣恨一切让他不知所措、无法应对的人或事, 包括面前这位对他很好,也对他很坏的年长修士。
只是、只是
他越是哭,对方越是不愿放手。甚至当那柄短剑的剑尖没入皮肉,一缕鲜血流入领口之时,沈长戚也只是叹息着说:“宝宝,你心太软了。”
心软的猫儿,自然只能沦为坏人的盘中大餐。
沈青衣不曾用过什么香薰,身上却总萦绕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暖香。这香味不似草木那样典雅,也不似瓜果清新;只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兽,在阳光下打滚瞌睡的味道,越是层层剥开,便越发纠缠在师长身上。
沈青衣低低泣了一声。
他仿似被欺负得很厉害,只是这欺负藏在层层衣衫与男人垂落的乌发之下,只能从少年修士紧蹙的眉头与面上的艳丽红晕中瞧出几分端倪。
他晕乎乎地咬着食指弯起的指节。当真如沈长戚所说,并不可怕、难受,反而比他所能想象到最令他不讨厌的感觉,还要舒服几分。
他有点儿迷迷糊糊地想着:如果沈长戚只长着这一张嘴和这一根舌头,似乎也并不那样烦人。
两人身下的榻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吖动静;掩盖住了些许液体滴落落到地面的暧昧声响。
少年微微打着颤儿,却并非出自害怕。那暖香自皮肉中透出,愈发地夺人心魄,引得沈长戚贴近,挺拔鼻梁将丰腴雪白的皮肉顶出个柔软坑洼。
一点点湿润,沾上了他的鼻尖。
窗扉半开半掩,遮住了屋内春-色。只余断断续续的泣声传出,叫人忍不住心生遐想。
第二日,沈长戚便被徒弟赶了出去。
沈青衣起床时,兀自还腿软的厉害。而更让他生气的是,那所谓的金丹期修为根本就是空中楼阁。一-夜过去,他只得了少少进度——甚至限制点长得都比沈青衣的修为多。
他简直气死了!果然老男人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沈长戚居然还和没事人一样,闭目假寐被徒弟闹醒之后,人模人样地解释:“金丹大成,自然不能一蹴而就。宝宝,你得多加勤奋些。”
勤奋什么?勤奋着让这个人继续占他便宜?
沈青衣宣布这个家里再也不会有沈长戚的位置了!小黑屋都别想住了!
沈峰主大清早就被徒弟扫地出门,笑得分外无奈。他挨了几下抓挠,又被对方恨恨地咬了一口。
猫儿尖尖的虎牙陷进肉中,让他不由想起昨日这颗可爱虎牙如何情动之时紧紧咬着唇,染出一片艳丽动人的血色。
对方既怒且惊,还藏着几分似少女般的羞怯之情。
沈长戚知晓徒弟的性子,便顺着对方的意思暂且离开。只是当他正要走出房门时,将头发睡得乱乱糟糟炸了毛的沈青衣突然想起什么,又叫住了他。
他便转身,先替徒弟梳了毛。
等到沈长戚离开,沈青衣在床上呆呆跪坐了一会儿。
他觉着自己一定是被谢翊气坏了,才会信了沈长戚的鬼话。总之都怪谢翊!都怪沈长戚!都怪系统没有提醒自己!他一点儿都没有犯傻!
话虽如此,沈青衣还是起了床后,报复性地去将最难最痛苦的功课翻出来研读;边读边幻想有那么一天,自己也能厉害到拳打谢翊,脚踢沈长戚的地步。
而在他托着下巴,边在心里骂功课,边努力读书的时候。某位妖魔怀揣着找来的新礼物,大大方方自门内走进。
这次,贺若虚似乎终于知道那些花草枝叶,不过是人类世界最不值钱的那种物件儿。
幽绿眼眸的异族男人怀揣着一个小布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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