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如此逼迫利用是谋略,是手段,只要能赢就行,能压制三皇子这个莫大的威胁就行。
他和宋铮曾谈论过这个问题。
梧桐县的情况或许昭示着当今皇上的无能,但不是绝对代表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顾天下百姓死活的昏君。
如果对于绝大数百姓来说皇帝尚且算不错,那宋家就还没到必须到要站队,从几个皇子中挑一个支持的地步。
毕竟,他们暂时也不知道哪个皇子是能完全委以大任的。
宋家有的是办法明哲保身,跳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可是齐家?
宋子安更想弄清楚的是,今日若是妹妹在,是会顾虑齐家,还是不管不问?
皇上把齐家人捏在手里,想来就是觉得他们会念旧情,他想知道这个情分在妹妹那有多少。
看来,得想个办法联系一下妹妹和林师兄才行。
不用吃不用喝的,那也没什么意思
安置好齐长月,冯老太让人把在外强行接受训练的宋长喜叫了回来,挤在小祖宗的屋里商量对策。
其实主要是商量齐长月的事,正如宋子安所言,不管是因为阵法还是宋家如今的情况,他们大可以不搭理皇上的屁话。
可齐家怎么办?管还是不管?
“大丫要是在就好了。”
宋长喜揉着老腰一声长叹,他这一大把年纪了还得挨熊追,要是大丫在,绝对不能这么折腾亲爹。
其实宋长喜不用跟着练的,可宋春丫亲爹宋永庆不在,宋子安又实在没空,这不就得他这个当大伯给打个样,小辈那么努力,当长辈的也不能太混吃等死。
冯老太也跟着叹气,要是大丫在就好了,这不是不在吗?
“这说实话,齐家跟咱们也不太熟,那皇上咋就能派齐家姑娘来干这事呢?”
“那娘您的意思,不熟就是不管呗?”
“我啥时说不管了?这话是从你嘴里说的,我可没说。”
“那您的意思,管呗?”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张嘴就道。
“咋管?拿啥管?咱们自己安生才多久,拿啥去管?咱们要是管了,不正称了那狗皇帝的心啊?”
“那是管还是不管啊,娘您到底是啥意思?”
冯老太不吱声了,这不就是不知道咋办,才把你喊回来商量商量吗?
宋长喜无语,表示这种事他又拿不了主意让他商量啥?您是有气没地方撒,让他回来当出气包吧?
就得说,知母莫若子,冯老太总觉得心里憋了口气,不上不下的。
以往说起皇上皇宫,小老百姓都跟谈论神仙一样的敬畏,如今突然发现神仙身上也污浊斑斑,不干不净。狗官害人还得遮遮掩掩,狗皇帝害人都是明着害,半点不掩饰。
随便一句话,就能要了那么多人的命。
皇上不是好皇上,还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
宋长喜也很是不理解。
“前头不是来了钦差和宫里的公公吗?他们就没把梧桐县的情况告诉给皇上?咱们守着梧桐县连知府都不愿意当,皇上就不怕逼急了咱们给他好看吗?”
宋子安想起先前给宋家的口谕,摇头。
“正是因为宋家没有接任知府一职,才让皇上觉得齐姑娘能得手,觉得一切会像他所预想的进行。
知府一事许是他的试探,若是宋家接旨,下一步就是要调去皇城了。
皇城那边想宋家离开梧桐县的人不止一批,恐怕,除了真正与我们对立的那些,剩下的人从来都不相信宋家不能的离开梧桐县的话。
梧桐县的情况是付钦差和那位公公亲眼所见,消息应该也传回去了,他们只能看到宋家的本事和手段。”
三皇子与邪魔外道勾结,齐二姑娘和平伯侯府世子带回了扳倒刘守垣和三皇子的证据,那些证据皇上定然会一一过目。
可刘守垣死了,三皇子什么事都没有,还赐了婚。由此可见皇上十分忌惮那个三皇子,朝廷想要招揽有能之士,没有比亲眼见到过的宋家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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