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达到十人后,总算是放人了,云清赶紧跟着衙役走出龙门。
宋远山和老师正在外面等着他。
“小四,累了吧,爹背你上牛车。”宋远山看儿子出来,便想过来背他,被云清拒绝。
“爹,我无碍,不用背着,走过去就行。”云清拉着宋远山往牛车走去。
看着牛车的是买来那个男人,叫李德昌,扶着几人上了牛车后,便回了小院。
宋远山看儿子这状态,比那个负心汉强多了,记得那个负心汉,每次走出考场都虚弱的很,都要背到车上才行。
正场结束后,两天内便会出成绩,考过的考生便可以参加复试,考生只公布座号,没有名字,座号越靠前,说明成绩越好。
经过初复,再复后,云清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放榜的日子是再复的三日后。
放榜当天,宋远山早早的来到衙门等待,那种急切的心情,让云清很无奈,不过也没有阻拦他,既然想去,那就去吧,让李德昌跟着他便好。
县试取中30名,云清的名字高悬于榜首。
“德昌,那案首是不是小四?是不是?”宋远山的手紧紧的抓着李德昌,不可置信的问道。
“宋老爷,就是公子,公子得了案首!”李德昌也激动的说道。
俩人忽略四周各种羡慕嫉妒的眼神,赶紧往家跑,宋远山刚到院门口就开始喊:“小四,你中了,你是案首!”
这一嗓子把左邻右舍都给喊出来了,附近住的都是来参加考试的考生,都想看看今年的案首是何许人也。
看到一个才十岁的小屁孩夺的案首,那眼神都绝了,羡慕嫉妒恨就不说了,更多的是质疑,大家纷纷赶往衙门。
案首的试卷是要张贴出来的,他们就是来看看,那个小屁孩何德何能可以夺的案首。
到看到云清试卷的那一刻,所有的质疑都消失不见,人家年纪小不假,但实力却不容小觑。
对于其他学子们的邀约,云清一概婉言拒绝,约他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喝花酒?闹呢?
还有那些狗屁诗会,云清也同样以要参加府试为由婉拒。
放榜后,云清父子回过一趟宋家庄,两日后就动身去了府城。
这次同行的除了宋远山,还有机器人老师和李德昌,一行人赶着牛车,用了半个月才抵达岳州府。
在考院旁边租了一个小院,云清再一次进入备考状态,主要也是避免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科举之路不亚于修仙,为了上进,什么龌龊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尤其像云清这样案首,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秀才,毕竟是县令钦点的第一名,不取中,岂不是让人觉得学政大人不给县令面子?
这就是官场上的人情世故,一县之首都考不中,那这县令的眼光似乎不怎么样嘛。
这些事情在宋远山给渣爹陪考的时候,也知道一些,所以老父亲现在是小心又小心的。
云清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今年的八月份正好是院试开考,考过府试就可以接着考院试,十岁的小秀才,在整个大梁都不多见,不是说没有,只是比较少。
四月的府试很快来临,和县试一样,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不同的是,作保的廪生由一个加到两个,这个不用云清操心,县令就帮着办了。
作为案首,云清不需要再抽考号,而是堂号,也叫提堂考试。
什么意思呢?就是:被提堂的考生,会被叫到知府大堂,或府衙内一个专门的、条件更好的房间里进行考试。
他们会远离外面喧闹拥挤的普通考场,环境更为安静、舒适。
这是一种荣誉和地位的象征,意味着知府已经注意到了你,并将你与其他普通考生区别对待,同时也是监视,看你是否真才实学。
堂号的压力是很大的,你需要在知府大人以及其他监考老师的眼皮子底下,再次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种“荣誉”只有县案首才有。
岳州府下辖六个县,整个知府大堂就他们六个案首,可盯着他们六个的,却有十几号人,那压力可想而知。
府试与县试一样,第一场为正场,考过后还有两场复试。
堂号可能还会多一个环节——面试,就是知府大人兴致来了,会在交卷后,当面问一些问题,考察考生的反应能力、口才和学识广度。
问题可能涉及经史子集,也可能问及对时事的看法,这全看知府的心情。
最后一场再复考完,云清觉得好累,是心累,这知府大人似乎是盯上他了,起初可能觉得他年纪小,问了他很多问题,后来可能是爱才,问的就更多了。
云清表示:大人求放过!他还是个孩子!
府试的放榜日期是再复的五天后,取50名,一百八十个考生,不到三分之一的中榜率。
云清再次荣登府案首之位。
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你只拿到一个案首的时候,可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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