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活着,原主到死都不知道。
赵安宁在生下孩子后,身体也垮了,和原主两人互相鼓励,互相取暖,直到永乐十五年,一杯毒酒,夫妻双双下线。
在原主的记忆中,赵安宁一直是个乐观的女子,豁达又能干,她明白原主的处境,处处安慰,处处体贴,把原主照顾的很好。
就蕃漳州又被召回囚禁,连续奔波,也没能打垮她,即便儿子被送走,也没有一句怨言。
唉!还真是个好女人,云清在心里感慨。
既然上一世活的那般屈辱,这一世,就还你荣耀加身吧,坐上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云清没想换媳妇,换了反而还要重新磨合,至少赵安宁他还算了解,上一世过的那么苦,轻松一世怎么了?
就是不知道他如今身份转变,赵安宁还会不会在备选之列。
于是问道:“爷爷,宴请的闺秀可有名单吗?”
“有,让庆童拿给你。”
云清接过名单,一一看去,果然,在后半段看到了“南城兵马指挥赵思礼之女”的字样。
嗯,放心了!
这才又将名单还给庆童。
两日后,御花园人流穿梭,满园的少女衬得盛开的鲜花都娇艳很多。
郭宁妃笑的一脸和善,和众位闺秀说着话。夸这个贤良淑德,夸那个长相端方。
云清站在御花园的一座小轩窗前,透过纱帘看着外面,在一众闺秀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赵安宁。
长相大气,笑语晏晏,一身的爽朗气质,让人心生好感。
“大孙儿,有看上的吗?”老朱就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喝着茶。
“若有看上的,皇爷爷便会赐婚吗?”云清头也没回的问道。
“那当然,你都18了,也该成家了。”老朱咂了一口茶说道,早成家就能早登基。
“爷爷为何这么着急孙儿的婚事?”云清回身看他,总觉得老朱很急。
“大孙儿啊,咱早就想好了,等你大婚后,咱要禅位,把这大明彻底交到你手上。爷爷清闲久了,不想再忙碌了。”老朱感慨的说道。
云清愣了一下,笑道:“爷爷,您还是继续当吧,我怕您刚禅位,就传出我逼宫夺位的流言。”
这开国皇帝除了李渊,就没有禅位的,李渊还是被迫的。
“他们敢!别以为咱不知道,那些文臣武将巴不得咱退位呢。”老朱酸溜溜的说道。
这倒是实话,毕竟老朱的“屠夫”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那真是杀出来的。
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也不弱,别管是谁,他是说杀就杀。
老兄弟、亲家、功臣他都杀过。
“爷爷,您若真的退位,孙儿也不会阻拦,但有些话孙儿要提前跟您说清楚。
一朝天子一朝臣,孙儿继位后,很多政令都是要改的。”
“哼!小混蛋,你这两年改的还少了?咱当初定下的那些政令,还剩下多少?你自己算算!
你想改就改吧,你读的书多,脑子也好使,你改,必然是为了大明好。”
云清听他发牢骚,无声的笑了笑,这几年老朱不管事,他潜移默化的改了很多老朱当初定下的政令。
比如户籍制度,比如科举的八股制度,他还想改盐引制度,只是还没来得及。
他早就命令机器人在海边建了多个盐场,利用晒盐法,提取食盐,并进行细加工提纯。
产量不敢跟现代比,至少能和五六十年代的比,足够用了。
如今的盐价被他稳定在两文钱一斤,并且没有地域限制,全国统一。
大明如今的人口才一亿多,这还是鼓励生育后的结果,若是之前,也就六七千万的人口,连现代的零头都不如。
目前的食盐年产量,足够大明百姓吃两三年的。
水泥路修通以后,朝廷运粮不再依赖商人,所以这盐引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爷爷,孙儿下一步想要废除盐引,打破盐商的地域限制,改由统一招商,每三年招一次,盐价就控制在两文钱,任何敢抬高者,杀!”
这是云清早就想好的,盐场由朝廷管理,批发给各盐商,然后统一销售。
大明的食盐买卖,是分地域的,江浙一带用钱买,北方则是用米换,如此一来,就给了盐商以及官府可乘之机。
老朱为了平衡盐价,也是花了很多心思,有点像六七十年代的票证,每人规定好定量,用宝钞换盐。
可现在宝钞不是不值钱了吗?盐商为了不收宝钞,更愿意用米粮换。
云清也是花了很多心思,再加上大量的白银回流,才把宝钞的价值给提上来,恢复到洪武初期的水平。
有一个不懂经济的爷爷,也是头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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