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易铮那天罕见地没有死皮赖脸地要和他凑在一起睡。
匆匆洗完澡之后,两人就难得背对着背,一声不吭地睡了过去。
赵之禾现在的睡眠质量很好,除了熬夜工作的时候,一般都能一觉睡到大天明。
而第二天等他起床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
只是在他将要出门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放的早餐。
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盒子,赵之禾就知道八成是阿成买的。
只是这一次,在那一堆昂贵华丽的食盒旁边,多了一碗用热水温着的奶油汤。
赵之禾只看了一眼,便收拾好书包,离开了这间许久未曾回来过的寝室。
在关门声落下的那刻,餐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早餐丝毫未动。
只是旁边的那只陶瓷碗见了底。
宋澜玉没有对赵之禾那晚的“夜不归宿”说什么,只是赵之禾第二天早上回去拿书的时候,和他撞了个正着。
赵之禾和他打了声招呼,长在椅子上的人才动了动,慢慢地看向了他。
宋澜玉的脸带着点休息不好的青色,赵之禾看着就多问了他几句,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见他不出声,赵之禾就要帮他去拿放在药箱里的药,却是被对方止住了。
“不用涂药了,之禾。”
赵之禾觉得他这话说的颇有点孩子气,以为他是嫌麻烦,还和他唠叨了几句。
宋澜玉却是望着他笑了下,装好那些散了一桌子的实验报告后,便朝着门口走了。
临了,宋澜玉才在开门的时候看了赵之禾一眼,温温柔柔地说道。
“不怎么疼地东西,就不用涂了。”
房门被关上后,赵之禾才反应过来这倒是头一遭宋澜玉先他出了门。
竟是让他有点不习惯了起来。
那天的插曲后,他盯着宋澜玉又擦了几天的药,赵之禾白天回的勤,晚上却总是会找借口不回来。
而在确定他身上的伤终于好了个彻底之后,赵之禾才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彻底搬去了周元吉那里。
易铮知道后,打了电话过来,却一句话没说又挂断了。
搬东西的那天,宋澜玉叫了人来帮他,却是夸张到几乎将整间房子的东西都搬了过去。
赵之禾看着满满一车的东西,眼角抽了抽。
他和宋澜玉说,但对方也只是望了眼一大早殷勤着过来帮他的周元吉,才缓缓看向了他。
“这本来都是你的东西,跟着你走也没什么不对。”
“不,这是你买的”
“这是我买给你的,之禾,所以就是你的。”
宋澜玉在这件事上出了奇的固执,周元吉头一次见宋澜玉还吃了一惊,表现得有些别扭。
直到帮着赵之禾彻底把东西搬回去,他才小孩子似地靠在他肩上,小心翼翼地对他说了一句。
“你和宋澜玉住啊?”
“没有,我借住在他那。”
赵之禾收拾着手里的东西,随口答了他一句。
“我哥可喜欢他了,小时候总喜欢拉着我去找他。只不过长大了性子倒是闷了,也不怎么走动了。”
周元吉兀自聊着八卦,见赵之禾对这件事没什么兴趣,便也就自然地调转了话头,和他说起了那天酒馆里的事。
“操,真是够晦气的。你走了没多久,我哥就来逮我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就这么没了,我给你讲,之禾,绝对是易铮捣的鬼,绝对是他告的我黑状!”
赵之禾收拾的手顿了下,听他这小孩语气觉着好玩,便抬眸觑了他一眼,打趣道。
“可能倒也不是他。”
“为什么?你这么笃定不对,你替他说话啊!”
周元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当即脸就掉了下来,从后揽着赵之禾的脖子闹他。
赵之禾轻轻用肘怼了他一下,像逗小狗似的将人拎到了一旁坐下,才在周元吉喋喋不休的声音里,收拾着包就解释了一句。
“他从小有仇当场报,一般等不到那么久。”
“你这么了解他啊?你怎么就”
说到这,周元吉便不吱声了,他看着赵之禾的那张脸,望着对方缓缓抬头朝自己投过来的疑惑一眼。
他突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张脸为什么觉得眼熟了。
易铮小时候身边似乎总是跟着一个人的,他不爱出门也还是见到过几次的
而之所以现在还觉得熟悉,是因为他很久之前在易铮来找爷爷的时候,在他遗落下来的钱包里,见到过赵之禾的照片。
只不过那时的赵之禾是笑着的,表情没有像现在这样,总是三天两头的带着点淡淡的冷。
在搬家的一堆事处理完之后,赵之禾难得闲了下来。
陈婉那里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少找他。
他去找kav问,kav就说林创那边的项目进行的顺利,一般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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