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却是一派正常地吃着碗里的饭,将周遭的目光忽视了个一干二净。
这不由让周射开始怀疑,那个穿着高定衣服,被易铮赶着送饭的人到底是不是面前的人。
但那碗饭总归是太过寒掺了些,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受到这样的刁难,周射觉得自己也会去询问负责人。
而在这种心理建设下,他理所当然地看向了旁边正流着冷汗的壮硕男人。
“这每个新人其实都会这样,一般前一个月都是吃不到肉的,都是年轻人,火气重,老人多少会”
他的话在周射冰冷的视线下止住了,负责人将头埋得更低了一些,连忙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可周射还是没有说话。
就当负责人想着自己要不要下场去找人的时候,就听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朝他问道。
“他每天就吃这些?”
“是”
“你不是说新人吃不到肉吗?那他碗里的东西是哪来的。”
?
听着这话,负责人一愣,有些摸不准上司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本来是没有的,但”
一米八几的男人脸上抽了抽,难得话卡了壳。
直到周射看向他,负责人才憋着火将话说了出来。
“他同寝的人有天把他的饭倒了,他当时没说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却把那人拖到了厕所,按到马桶里差点淹死。”
“后来两人关了禁闭,最近才放出来,但没人再动过他的饭了。”
周射愣了下,负责人嘴里的话和他所以为的来自易铮的小灶截然相反,让他不自觉地又将视线转回了训练场。
场上现在开始了训练,赵之禾正和一个又高又壮的人缠打在一起。
被对方仗着身高优势压在了地上,很久没有再起来。
周射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敛下眸子刚要离开就见场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他微微侧身,就刚好看见青年一肘击向了对方的脖颈。
在对方脱力的瞬间,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就犹如蟒蛇般钳住了对方的脖子,借力一个翻身,将比他高出几倍的人重重掼摔在了训练场上。
可能是他看的时间过久,独自站起身的青年竟是在下台的一瞬间顿了下,回头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而在那之后,周射去训练营的次数就越发频繁了起来。
起初,负责人因为他的频频来访时刻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而之后在意识他的意图之后便也放松了下来。
往往两人闲聊几句,他便会十分有眼色地邀请周射去参观营员的训练情况。
而这个营员往往十次有九次都叫赵之禾。
那一天是赵之禾的单独体能训练,他正在房间里的单杠上吊着。
周射看了他一会,刚要像往常一样离开,却是被一道声音叫住了。
“上将。”
他的步子一顿,下意识去看身边的负责人,却见对方也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两人对视了片刻,周射这才缓缓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面前这扇单向玻璃里的人,却是没有出声。
赵之禾是背对着他的,仿佛那一声只是他的错觉。
直到周射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吊在单杠上的青年才接着说了下去。
“要聊聊吗?”
漫长的寂静在室内流淌着,直到负责人有些站立难安的时候,一道声音才穿过那面细薄的单向玻璃,飘了出去。
“好。”
他的话音落下,挂在单杠上的人终于才跳了下来。
赵之禾十分自然地弯腰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随后走到了玻璃面前。
周射看着他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站定在了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所站的地方敲了三下玻璃。
“走吧。”
那天,赵之禾和周射在会议室里待了一天。
第二天,周射向着周老将军推荐了赵之禾,让他作为自己的副手,去处理行政中心的一应事物。
周老将军头一次拒绝了孙子的提议,却最终还是在周射固执的坚持下松了口。
而在那之后,坚持不懈给军部找着麻烦、挖坑铺陷阱的财政部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连带着中心那里,都没有再传来过其他的反对声音。
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好像在赵之禾出现后,诡异地偃旗息鼓。
除了军部内的研发部隔三岔五地跳腾之外,来自行政中心的麻烦,居然就以这种方式安定了下来。
而也是在那一天开始,赵之禾这个陌生的名字开始在军部扶摇直上。
周射走在廊道里,接受了一波又一波人问候,随着那张熟悉的脸再一次从脑海中飘过时。
他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是周元吉的语音消息。
“哥,阿禾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啊,他给我买的东西到了,你问问他能不能来找我玩,我打不通他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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