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匣子将爹爹的信好生装起来。
她看到一旁装草药的匣子,才想了之前喝的避子药,喊心月。
“我今日是不是还没喝药?”
心月瞧了瞧库房窗户外无人,才小声道。
“回小姐,这药上写得服用半月即可保证效用,昨天刚好过了十五日,奴婢怕伤您身子,剩下的药已经收起来了。”
魏鸮怕真怀了江临夜的孩子。
那日她都记不清他弄进去多少。
比起温柔的边风,他简直像恶魔。
“再多服两日吧,以防万一。”
晚间,魏鸮想念爹爹,临睡前又翻出来看了遍她的信,美美的躺床上睡着了。
夜里又起了风,窗外呼呼作响。
魏鸮紧紧缩进被子里。
梦里。
边风和爹爹在桃花树下对饮。
边风笑吟吟边举杯边笑吟吟给她夹菜。
如果她没被边风被刺的场面吓到……
如果这一世她还选的边风……
那他们一家几口,现在应该很幸福。
不知不觉,悲伤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沾湿了枕头。
忽然,一个庞大冰冷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魏鸮呼气急促,只觉身上更冷,缩住双腿。
忽然冰凉的湿意从唇上传来,牙关被撬开,唇舌像海浪般被肆意搅弄。
魏鸮越来越呼吸不过来,下意识扭动脖颈以求得呼吸,却发现下巴已被牢牢箍住,根本动弹不得。
恍惚间,她睁开沾着湿意的眼。
室内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到,可她却确定有什么人压在她身上。
换作以前她会叫,可现在她不用思考就能明白,来人只会是江临夜。
男人也没管她醒没醒,吻完她的嘴唇,一路向下,亲吻她嫩白的脖颈。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樱粉色中衣,带子松松的系着,没过片刻,一直大手伸进被褥,解开她的腰带,轻抚她纤细的腰肢。
冰凉的手让魏鸮控制不住升起一阵战栗,身体微微发抖。
男人不管不顾,唇舌一路向下,所有经过的地方,都要留下他的痕迹。
忽然,后腰的肚兜系带被解开,魏鸮眼睛慢慢变红,强烈的鼻酸感涌上心头。
她用力抓住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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