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枪匹马潜入文商军营拿过敌方将军的项上人头,最明白心理战的重要性。
如今士兵们整装待发,诸位将军也野心勃勃,最是容易打赢仗的时候。
“你在此稍作等候,本王立刻着人进宫面见皇上,请皇上下决定,烦请耐心等待。”
那将军立刻满面红光,高兴道。
“是,谢王爷。”
原本边关打仗的事,江临夜管不着,外面的将军也不该拜访他,但谁都知道这位新晋的永安王是皇上面前唯一的红人,不但能监察百官,护卫京都,还能武能文,懂兵法,各路军师都没他足智多谋,因此很多时候何时打仗,打多久的仗,都是他在背后出主意。
这将军也懂行,在前方等太久,实在等不及,便主动跑来询问。
江临夜之前说过第一场雪后,文商冬衣短缺,内部会出现短暂的混乱,这时动手最宜。如今真的下雪了,这仗想不打都不成了。
窦梁被安置在客房等了约莫两个时辰,就被彭洛主动叫回书房。
江临夜自然给得他好消息。
“皇上说可以动手,但要徐徐图之,东洲地处四国之中,周围其他邻居也虎视眈眈,窦将军需把握好分寸,合理分配兵力,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窦梁豪气道。
“这点臣明白,王爷放心。”
两人正准备讨论边关兵力分配细节和打仗的注意事项,推演战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形,不料房门忽然被敲响。
意外的噪音让人不得不搁下正事。
一旁守卫的彭洛眉头一皱,走过去开门。
正准备训斥打扰之人,谁料一抹娇小的身影忽然越过他冲进房中,光着脚,往正中坐着的男人怀中钻。
魏鸮浑身被雪淋的湿淋淋的,只披了件他单薄的外衫,双眼通红,搂着男人的脖子小声道。
“殿下,臣妾好害怕,一个人好吓人,臣妾不要一个人。”
将剑抽出半截的彭洛愣原地,看到来人的模样,再不好动手,又快速将剑装回剑柄,站到门口。
对面身材高大、气势汹汹的将军窦梁也愣在原地,瞧着这个娇小可怜的女人,原本心烦被打搅想发脾气,可瞟见冷峻男人搂着她腰的手,心烦顿时被燃起的八卦之心替代。
一直传闻永安王不近女色,这不是有女人在身边吗?
瞧这相貌有些眼熟,难不成就是那位和亲的文商公主?
江临夜也没想到她会忽然冒进来,还穿得这样乱七八糟,她里面似乎只穿了件肚兜,晃动间很容易看到胸前的一大片锁骨,外面他的衣服也不知道从哪扒拉的,居然是件夏日薄衫,由于太长,一部分还拖曳在地,遮住一小半她被冻的红彤彤的赤裸的脚,没遮住的脚趾头还沾着些许未化的雪,十根脚趾均又红又肿,不用摸就知肯定冰寒彻骨。
这书房附近守卫森严,还有好几道门卫把守,江临夜都不知她到底怎么穿成这样闯进来的。
但眼下很明显讨论不能再进行下去,于是男人快速暂停,示意窦梁先下去休息。
魏鸮听到“梁大将军”的称呼,也好奇的回头,委屈的看了他一眼,结果似乎被他身上冷冰冰的铠甲吓得抖了抖,更深的往男人怀中钻。
“殿下,臣妾害怕他。”
“让他走。”
“……”
窦梁换作平时被妇道人家耽误正事,肯定要发飙,但对面人是江临夜,加上这女人是不是王妃亦未可知,若真是永安王妃,甭管从哪和亲都高他一等,不让他行礼已是开了恩,遂压下脾气,温和的拱拱手。
“那臣就在厢房等候,殿下忙完再召唤臣。”
说完退了下去。
窦梁走后,彭洛也自觉将空间让给两人。
室内安静下来。
只剩魏鸮撒娇的声音。
难得正事被她打搅。
江临夜将她抱到腿上,俊脸一沉。
没被她的娇喘勾引,先厉声质问。
“告诉本王,你是怎么进来的,嗯?”
魏鸮插科打诨,佯装没听见的继续往男人怀里拱。
“好冷,殿下给臣妾暖暖。”
外面下着漫天大雪,她穿成这样能不冷么?
江临夜薄唇扬起,眼神依旧冷冰冰的,没被她转移走注意力。
攥着她通红的手腕。
“本王问你,你是之前来过,提前探过路,还是使了什么特别的手段,不然那么多守卫怎么会听从你的指示?”
这话说完,忽然发现她紧握的手里似乎攥着一样东西。
江临夜掰开才发现是一枚黑色的扳指。
是他以前戴过来的黑玉扳指。
后来职务繁忙,戴起来嫌麻烦,就被他丢在了卧房博古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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