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镜视角第二人称
政变后的第三天。没有血腥味,没有魔气,窗外的月光清朗得有些奢侈。
你坐在那张象征最高权力的宽大桌案后,指尖下是堆积如山的玉简。“阁主”这个称呼沉甸甸地压在肩头,却带着一种缺乏实感的荒谬。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快得像是一场过载的高热梦境。你处理着海量的数据,恍惚间却常常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你在地下三千米做的一场大梦。
直到你看见窗前的那个背影。她还穿着那件你并不陌生的明黄色的海绵宝宝睡衣,在这个冷肃奢华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鲜活得要命。衣服上没有了烟熏火燎的焦味,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干净的皂角清香。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你走过去,手臂本能地收紧,从背后环住了她,将这具温热的躯体严丝合缝地嵌进怀里。
你急切地需要确认她在这里,确认这具身体是温热的、是真实的,确认你真的抓住了这个把你从深渊里拉上来的变量。
手掌覆上她柔软的胸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海绵宝宝睡衣布料,指腹缓慢地收拢、揉捏。掌心下的软肉随着你的动作变形、溢出指缝,像是一团温热的云,填满了你常年握着冷硬玉简的手心。灼热的呼吸打在她后颈脆弱的皮肤上,你感到她猛地颤栗了一下。
“唔……”怀里的人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你的肩膀上,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耐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你的侧颈,像是一个小火炉。
侧过脸,眼神涣散地向后寻找,视线在虚空中捕捉到你的侧脸,湿漉漉的眼睛半眯着看向你,眼角泛红,像是在确认你的存在,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真像猫。】你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那种平时高冷、发情期却会把尾巴翘得高高的,甚至会把屁股主动送到人手里的猫。黏人,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点不知羞耻的可爱。
谁也没有说话,任何言语在此时显得多余且苍白。空气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越来越重的水渍声。
她的手向前伸来,胡乱地抓住了你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带着你的手向下滑,经过微微凸起的小腹,直奔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你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导过去。
抽出一只手,你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凸起的小核上。指腹打圈,按压,快速摩擦。
“啊!……哈啊……”她浑身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挂在你身上。
你的另一只手继续把玩着她的乳肉,指尖恶劣地夹住那颗硬挺的红梅向外拉扯。
同时,你低下头,含住了她发烫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随后舌尖顺着耳廓一路向下,舔舐着她后颈凸起的棘突,在那截脆弱的脖颈后方留下湿热的吻痕。
你能感觉到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后背死死地贴着你的胸膛,挺翘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弄,隔着衣物摩擦着你同样渴望的腿根。
她越来越软,像是一滩化开的水,膝盖开始打颤,几乎站不住。“萧……萧镜……”她喊你的名字,尾音带着哭腔和求救的意味。
你知道她想要什么。你想给她,但作为上位者的恶劣因子在这一刻作祟。手上的动作反而放慢了节奏,若即若离地挑逗着。
她急了。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失去了耐心。反手扣住你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几乎是拖着你,跌跌撞撞地往床边走去。
刚一沾到床沿,这只懒猫突然爆发了。没有如你想象一般躺下,她一把将你按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跨坐在你身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名为“我要吃了你”的雌心壮志。
“躺好。”她命令道,虽然声音还在发抖。
手忙脚乱地去解你的腰带后,她把你那条一丝不苟的西装裤扒了下来。
盯着你早已湿透的内裤,那原本深色的布料被深色的水渍洇湿了一大片。她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你也憋坏了”的得意坏笑。
“boss,”她挑了挑眉,手指勾住你的内裤边缘,“水流量很大嘛。”
没等你反驳这句毫无美感的评价,她已经埋下头去。那张总是喋喋不休、能把魔尊骂到自闭的嘴贴上了你的私处。
“嘶……”你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爽。那种被温暖、湿热覆盖的感觉,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她吃得很认真,也很笨拙。舌头毫无章法地乱舔,牙齿偶尔还会磕碰到敏感点。但显然,她的理论知识远大于实践经验。但这恰恰是最要命的。
你一边因为快感而叹息,一边伸出手,插入她乱糟糟的发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皮,鼓励着这只正在努力取悦你的小兽。
过了没多久,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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