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敢想象,却不得不面对的一个事实。
司青身边,有了另一个人。
网络上发生的一切,和某个人的兵荒马乱,旋涡中央的那个人却毫不知情。
过完年,司青约了徐楠、郑灵儿等一众老友出来小聚,几人去了海市新开的一家平价菜馆,徐楠讲述着留学生活,而郑灵儿和邓璇也顺利从本校硕士毕业,早早签约了工作。
“好羡慕你呀。”邓灵儿捧着脸颊,对司青道,“可以留在米兰艺术大学教书,国外的学校假期多,可以到处玩,多好啊。”
司青还没有将已经拒绝米兰艺术大学教职的事情告诉他们,在几人“苟富贵”的起哄声里,司青喝了两杯酒,不知不觉酒意上头。
搁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司青接了起来只听对方问,你在哪里?是不是喝酒了。
还没等他回答,郑灵儿已经抢过手机,吼出了一个地址。
挂断了电话,又对着满脸不知所措的司青笑,“看来我们司青有情况哦。”
约瑟夫来得很快,没有坐轮椅,只是走路的时候微微跛着脚。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穿得很正式,英伦风三件套,头发甚至还喷了发胶,对徐楠几人绅士地点头,就连最欢脱的郑灵儿也正经起来。
司青酒量不济,半睁着眼睛靠在椅子上,约瑟夫上前扶着他的肩膀,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司青抬眼,恍恍惚惚地望着他。
“需要我送你回酒店吗?”
司青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可又好似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他点点头,主动伸手环住约瑟夫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起。
为什么我不可以
徐楠和郑灵儿对视一眼,都有些慌,跟了上去。约瑟夫的司机为几人打开车门,做了特殊改装的玛莎拉蒂座位很是宽敞,约瑟夫将司青安置在后座上,车辆行驶期间,约瑟夫一直垂眸注视着膝头昏睡的人。
司青原本酒量不至于这样差,只不过在国外的几年滴酒不沾,现在只喝了一点儿就断片儿了。好在喝得不多,清晨时已经醒酒,他睁开眼才发觉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不是他定的那家商旅酒店,房间内的装潢富丽堂皇,瞧着像是某家酒店的总统套房。
徐楠横在沙发上,发出巨大的鼾声。
他出了房间门,又对上刚睡醒出来喝水的邓璇,这才知道,昨晚喝醉了酒,正巧约瑟夫打来电话被郑灵儿约了出来,又帮他安排好了一切。
他在沙发上坐下,脑子还是有些混乱,思来想去,他还是拿出手机,调转到短信界面,给约瑟夫发了一句谢谢,又问房费要多少。
约瑟夫的信息几乎是立即弹出,先是问候了司青的身体,又说酒店管家马上就会送来早饭。可约瑟夫越是体贴入微,司青心中就越是焦躁难安。
人生的前二十年,他不愿意同任何人产生交集,与除了樊净以外的所有人划清了楚河汉界。经历了那次变故后,司青渐渐意识到,身边还有很多人关心他、支持他,他和世界的界限逐渐模糊。
从徐楠、郑灵儿、邓璇等人逐渐开始,他学会了接受别人的好意,并且用自己的方式回馈善意。对于别人的帮助,他不再抵触,而是将这种你来我往的善意“交换”视为友谊。
可约瑟夫似乎和朋友并不一样。司青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在面对约瑟夫的时候烦躁难安,难道自己真的对这位曾经的引路人心生好感?
“我从未见过如此优雅的绅士。”郑灵儿挽着邓璇的胳膊拼命摇晃。等徐楠睡醒后,几人出了酒店,郑灵儿还在回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司青,这样的绅士百年难遇,简直是男人中的极品。”
昨晚不知道约瑟夫做了什么,显而易见地征服了所有人的心,尤其是郑灵儿,满面红光,恨不得将司青即可打包送给约瑟夫一般。
司青默默地将自己挪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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