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但这大大拖慢了他的速度,直到约三分鐘后炮击暂缓,他才气急败坏的跃上天马直奔丘陵,将支援的砲兵单位将近一百人全数杀死。
不过,秉軻可不属于砲兵单位的,罗雷斯发觉自己错失目标后气的炸毁了整座小山。
歷史、逻辑、命运交织而成的齿轮,似乎连罗雷斯也难令其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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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五十三年前,弒月之战一年前,落雨高原》
和上个时间点一样,禹玉晨踩到水坑滑了一跤,头顶的雨势依旧滂沱,但从周遭地面能看出这里不是上次的低洼地区了。
一股头痛和眩晕感传来,紧随其后的是刺骨的寒意,体感温度大概七度,还出现了高山症的症状。
这里正是雷之国的领土——落雨高原。
禹玉晨撑着身体坐起,感觉每一寸肌肉都被铁锤打过,自己终究还是没能打赢罗雷斯。
发呆了几秒后,禹玉晨想起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秉軻到底怎么样了?
一道炫目的落雷打在几公尺外的枯树上,后者在阵阵火光中轰然倒塌,禹玉晨连忙放低身形避免遭雷击。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在人生地不熟的追忆中找到方向是首要之急。
彷彿在回应他的困惑,几道雷光自远处射来,这对现在的禹玉晨不成威胁,简单侧身就能躲过。
朝着雷光的方向看去,一望无际的落雨高原平坦至极,完全找不到敌人的身影。
…虽然很有可能被雷打到,但眼下这是最快的方法…
「游骑突进的月光!!」
禹玉晨跃上银光天马,努力伏低身体朝着雷光发射的方向奔去,不出他所料,更多的雷电激射而来,他连忙举起神殤昼夜格挡。
远处的地面有个小洞,洞口是凸出来的半个人影像是土拨鼠一样,不难判断他就是刚刚攻击禹玉晨的人。
见到禹玉晨靠近,那个人立马缩回洞中盖上孔盖,孔盖的样式类似水沟盖。
状况实在是太过神秘,禹玉晨试探性地扳了扳盖缘,不出他所料,从外面打不开。
「无相粉碎的月光!!」
禹玉晨运用超小型的光球爆炸炸开孔盖,随后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
过程就像超长的滑水道一样,在经歷了一阵黑暗的头晕目眩后,禹玉晨摔在了一块软垫上,周遭突如其来的强光让他挣不开眼。
…稍微眨了眨眼睛后,禹玉晨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就像是一个大型的体育场馆,只不过唯一的入口是极远处度门和头顶的滑道。
「罗雷斯进来了!封锁周围通道!战斗人员就位!!」
「等等我不是…无可侵犯的月光!!」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禹玉晨迅速展开屏障,下一秒无数雷点落于其上,乒乒乓乓的火花就像一场灯光秀。
伴随着有些熟悉的嗓音,环绕禹玉晨的攻势止息了,解开银光屏障后,发现阻止进攻的人正是秉軻。
秉軻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禹玉晨,对他而言,禹玉晨实在太过神秘也不能算是同伴,但基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理论,和罗雷斯做对的禹玉晨自然不太可能是敌人。
绕着禹玉晨的除了秉軻外,还有数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有的拥有岩之魔力全身都是爆炸性的肌肉,有的是雷之魔力手上的武器闪耀蓝光。
「我不是罗雷斯那一派的,我…」
禹玉晨正想解释自己的来歷,却发现自身的实际状况讲出来比不讲更荒谬。
秉軻的话语冷肃坚决,此刻他的判断力实在无法与混乱的局势相称。
好不容易做了决断,秉軻问了三个问题:
「你是谁?你从哪里来?罗雷斯跟你是什么关係?」
「我是禹玉晨,我从…别的国家来的,我跟罗雷斯是敌人。」
「我要怎么确定你不会攻击我们?你的魔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能有和罗雷斯对抗的实力?」
禹玉晨实际上也没打赢罗雷斯,来到这里是因为追忆的时间跳转,但站在秉軻的视角,一年前和罗雷斯交锋的少年竟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理所当然的被认为和罗雷斯势均力敌。
在这个时代,连一整支菁英军团都打不过罗雷斯了,况且禹玉晨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这对秉軻来说太过荒谬无法理解。
禹玉晨也不知道怎么回应秉軻,总不能在这里解释追忆的事吧?面对秉軻的问题,一时之间语塞无法应答。
见禹玉晨「卡顿」的反应,秉軻和其他卫兵的疑心更甚了,长枪大刀弓弩纷纷举高,禹玉晨也做好了再次施放屏障的准备。
气氛剑拔弩张之时,头顶几十公尺的地方传来了乒乒乓乓的连环爆炸声,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查看,禹玉晨此刻想起了自己下来时没有把孔盖关上。
一个不祥的预感出现了,非常不祥的预感。
「无相粉碎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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