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去太可惜了。」
面对武力高强的大男子汉穆特尔,凯罗明恩收起了平常的自我中心,一字一句中尽是柔软与弹性。
穆特尔想了又想,直觉告诉他跟着凯罗明恩一起去将会颠覆他接下来的生活,但一直稳稳地待在黑帮的首位无所事事似乎也有些无聊,难得接到旧日战友的邀约没理由拒绝。
数百年不见的笑容绽放开来,穆特尔做了牵连他好几百年生活的决定。
「好,我跟你一起去。」
穆特尔破碎的灵魂沉寂了,他实在不知道当时答应凯罗明恩是否正确,也不知道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自己还会不会说出一样的话。
…如果当初继续留在坚岩丘陵当黑帮老大,就不用花八百年和莱特寧做没意义的纠缠了……但如果一开始没有答应凯罗明恩,是不是就没有人追杀禹玉晨阻止罗雷斯的復活?
穆特尔对罗雷斯的復活计划的看法和萝萝尔、莱特寧大相逕庭,简单来说,他是「杀死禹玉晨」派系的人,最后的思维当然也遵循这条路。
无数的问题与假设充斥穆特尔的灵魂,像是乌鸦一样呱呱噪啼,可现在不会再有人回答他了。
真要说他的人生失败吗?失去岩之皇的位子后继续在黑帮身处高位,数百年来与和平协会的交战虽然没赢但也没什么大败仗,仔细想想好像不怎么失败。
以一语贯之的话,穆特尔像极了三流影视作品中毫无性格特色的反派,人生没什么大起大落,存在的意义似乎只是给主角们陪衬。
毕竟,不管是在萝萝尔还是罗雷斯的命运操弄之中,穆特尔都不是主角,充其量是个传递原罪灵魂的容器罢了。
穆特尔最后的心灵还来不及生成一丝一毫想法,四周就再次亮起,灵魂完全崩解前的最后一次追忆即将到来。
~~~~~~~~~~~~~~~~~~~~~
《羽姬游走于生死边缘的血脉之痕》
《???,????,?????》
羽姬还没搞懂目前自己的状况,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更不清楚「小」是否是一种能具体体察到的感觉。
反正,她现在觉得自己「好小」,不知道为什么也无法言喻,反正就是好小。
四周渐渐亮起,光线进入眼睛有些模糊,羽姬仔细想看清楚却是徒劳无功。
羽姬的视野飘到自己的脖颈以下,映入眼帘的并非十七岁的吸血鬼少女,而是光着身子,妇產科医院随处可见的婴孩。
现在她也知道为什么刚刚的光模糊不清了,自己仰躺面向的正上方是以没见过的材质做成的特殊罩子,光线透进来自然会模糊。
…从包覆自己的小空间来看的话…这应该是个婴儿用的保温舱吧…
羽姬试着动动身体,却发现婴儿的躯体根本不受自己掌控,就好像是以灵魂型态体验这个婴孩的生活一样。
…啊…我可以理解之前对战凯罗明恩时禹玉晨说他身在「无穷大使」身体里动弹不得是什么感觉了。
…所以…我在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啊?既然上次禹玉晨能从无穷大使的追忆回到正常世界我应该也可以吧?所以我应该没有死掉…
就当她困惑不已之时,保温舱的外头传来了阵阵人声与骚动,像是回应她的疑问一样越传越近。
「陛下!已经锁定腐血病毒的始作俑者了!目前警备队正在附近宫殿捉拿他!腐血病毒感染的区域也已封锁!附近的人族龙族尚未疏散!!」
从说话者的言词内容可以大致判断他应该是警备队的统领吧。
「加派警力,务必要抓到他!腐血的传染力非常强,请千万做好隔离准备,并迅速封锁宫殿和外头平民的道路以防病毒传入!」
「陛下」话语中的关键字吸引了羽姬的注意,这段看似与现实毫无关联的血脉之痕,是否隐藏着关于羽姬吸血鬼血脉的真相?
无数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迅速传来,从其中夹杂的金属碰撞声可以大致判断要嘛是军队要嘛是警备队伍。
「陛下!嫌犯往你那边过去了!赶快保护公主离开千万不能感染病毒!」
羽姬感觉自己所在的保温舱得人慢慢抬起,她突然会意过来发生什么事。
…公主?!我?!什么?!
「过去了!!陛下快退后!!」
「无相粉碎的月光!!」
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个口音羽姬认得,这是罗雷斯的声音!
因为透过保温舱的模糊罩子无法看清状况,羽姬完完全全糊涂了,这段血脉之痕到底要表达什么?自己是公主?腐血病毒是啥?罗雷斯为什么也在这里?
羽姬感觉自己的保温舱被人粗鲁的拉起扛走,强烈的震动让羽姬意识所在的婴孩在舱室内碰碰撞撞,疼痛与眩晕感等量传入羽姬的意识。
「放下我女儿,现在收手我还能以吸血鬼国王的身分和你谈判。」
…吸血鬼国王?所以这里是吸血鬼王国?住在这里的都是吸血鬼?我怎么不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