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因为我的胎记异变成了衔尾龙!!」
看着困惑的莹柔,普罗维奥用力撕扯开胸前的衣物,胸部靠近心脏的地方有一个暗红色的龙形印记,但龙头转过来咬住了尾巴。
「你胸口也有个印记,每个继承萝莎血脉的人都会有,但你知道衔尾印记代表什么吗?终其一生,不管我再怎么努力,能力都远不如夏碧拉强!不管是在魔力还是战斗能力都是!甚至我还没有生育能力!!」
「那站在你旁边的那些人…」
因为普罗维奥说的话实在是太过荒谬,一旁的禹玉晨直积淤隔空问道,如果普罗维奥如他所说因衔尾龙胎记没有生育能力,那所谓的「普罗维奥家族」怎么来的?
「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他们也拥有我的血脉以及我所遭受的痛苦就好了,凭什么夏碧拉那傢伙的胎记和萝莎相同,就打算在一切中将我排除在外!!」
普罗维奥满是杀意的脸庞绽放出了诡异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恐怖片中的厉鬼。
「应该要付出相当的努力才能获得相称的结果,没有理由靠着天生的差距就不劳而获,还摆出一副圣人的样子…如果能将我承受的痛苦等比放大到你身上,你也会做出与我一样的选择!!」
立场不同身世不同年岁不同环境不同,看待事物的眼光自然也不一样,莹柔能理解普罗维奥对于一些常人觉得没什么的事会有特殊的感受,就像是高敏感族群一样,对于负面情绪、事件的体察极为深刻。
但,理解归理解,性格不同归性格不同,这不能作为普罗维奥残杀无数的藉口。
「每个人对于世事的感受、体察不同,换而言之,敏感与迟钝本就是不同人的天性,我能理解你因为自身性格影响,对于萝莎、夏碧拉怀恨在心且无法释怀…」
莹柔看似同理、安抚的话还没说完,语气急转直下,魔导枪尖闪烁起了金红光芒!!
「…但是,这不能作为你恶行无数的免死金牌!况且你杀的人都是我的祖先,甚至包含我从来不认识的爸爸、妈妈、祖父祖母、伯叔姑舅姨,我会以孤儿的身分开始我的人生,是你造成的!!」
夏碧拉血脉留于世界上的最后一个女孩直直瞪向普罗维奥,双眼满是铲奸除恶的怒火!
「这还不包括,我小时候你对和平协会发起的恐怖攻击!无数孩子死在了那场大火,他们本应该和我一起站在这里的!!」
莹柔身上的火焰越烧越旺,耀眼的光芒让普罗维奥有种千年前死去的姊姊的既视感。
「你可以怨恨可以生气可以感到不公平可以发脾气,但蔑视人命是无可开脱的罪孽!火神的圣赐-夏碧拉的捲然沐火!!」
地板上围绕和平协会残眾的火焰之痕向上窜升,无论敌我如何悬殊,无论对手多么强大,她不会容许时代的罪人恣意焚烧她所珍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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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到二个小时前)
…就像一盘复杂的棋局啊…我还真是意外的冷静呢…
在和平协会的主建筑内,莹柔已带着一群敌人飞向云青岛,无法战斗的残眾也已撤退,现在羽姬禹玉晨和还能战斗的和平协会成员正挺身对抗普罗维奥家族之人,当然,叶世宇本来也在其中。
展开破魔力量,暗红分别在左右手形成红色长刀,散发的力量使周遭的火焰魔力弱化许多,此刻的他已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
接下来,主建筑内上演了一场大混战。
「大混战」名副其实,情况混乱视野繁杂,各式各样魔力、武器恣意飞舞,每个人都看不到自己的战友也无暇顾及,只能专注于面对眼前交战的敌人。
换句话说,所有人都无暇顾及自己以外的所有事情,除了叶世宇,破魔的「魔力消去」特性让他能不受纷乱的魔力混淆,进而看清战场局势。
接着,无数逻辑推理在他的脑中展开。
他知道这场战斗注定失败,就算有强大的禹玉晨羽姬参与,和平协会整体实力还是和普罗维奥家族之人差太多,全身投入战斗只能减缓战败的速度并没办法扭转战局。
那战败的影响是什么?无庸置疑,所有人死亡。
但是「所有人」可不包括禹玉晨和羽姬,他们的性命有「命运操弄」保护着,无论是以何种方式。
所谓的「命运操弄」,无非就是萝萝尔与罗雷斯,虽然二者的命运操弄内容有所差异,但却有一部分是相同的。
萝萝尔的命运操弄中,禹玉晨和羽姬会活到罗雷斯復活并将其击败,而在罗雷斯的命运操弄中,禹玉晨会在所有原罪十一人的侵袭中倖存以让他附身。
要破解命运操弄,唯一的方法就是以更强的命运操弄力量改写原本的命运,如果命运操弄力量较弱的话,也可以动动头脑使得新的命运和旧的不衝突以达到目标,就像萝萝尔的命运操弄和罗雷斯操弄重叠的地方并无衝突一样。
不过,普罗维奥家族,包括普罗维奥本人,都没有命运操弄的力量,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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