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向他身后,面上神情严肃起来:“他们这一行带了4艘船,我不确定其他船上有没有武器,得先离开这里。会游泳吧?”
沈唯点头。
“我们下潜一段,我会带着你,憋气憋不住了告诉我。”
沈唯点头。
安德烈再次抬手,指尖从他侧脸处滑过,在他唇角停留了片刻,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一圈像是腕带的东西系道沈唯手腕上:“这是定位装置,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戴上它,走了。”
说完,他握住沈唯的手腕,带着他重新潜入了海水中。
沈唯的“旱鸭子”属性在这个时候暴露无遗,在整个人都浸入冰冷的海水里时,他本能地抓紧了安德烈的手腕,一边努力在漆黑的水中睁大眼睛,试图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安德烈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原本握着他手腕的手往下滑,扣住了他的掌心,挤进他的手指之间,变成了十指交握的姿势。
沈唯心底那点忐忑的不确定和恐慌就这么奇迹般地被这个动作抚平了。他的手指收紧了几分,不再试图去看清周围的环境,把自己交给了安德烈。
模糊的感知中,他只能隐约察觉自己被对方带着往某个方向潜游了一段,就在他觉得自己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的时候,安德烈转身把他拉近,在他手肘上托了一把,带着他再次浮上了海面。
海面风不大,浪花翻涌撞击在岩石上,时不时溅起一片雪白的浪花。他们右手边刚好靠着一块礁石,视线所及之处是一片黑暗。
沈唯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喘了几口气,看向安德烈:“我们要去哪里?”
安德烈转头朝他身后的方向看了看,眉心微微蹙起来:“我们还得等一会儿才能上岸,托洛警惕性很高,他不会轻易放弃搜索这片海域。”
这个季节的海水原本就寒凉刺骨,在水底的时候适应了那个温度不觉得,但是浮上来之后被海风一吹,那股寒意似乎渗入了人的骨髓。
沈唯竭力忍住自己身上的颤抖,顺着安德烈的视线转头,只见数百米之外的悬崖上好像多了一个闪烁的光点,在漆黑的底色上格外明显。
“……那是什么?”
安德烈抬手在自己右边耳朵上按了按,似乎确认了什么,开口:“是索加,他在上面接应我们。”
“所以……我们现在要游过去那边?”沈唯目测了一下他们所在的位置和那个光点所在的距离,觉得吹过来的海风更冷了。
安德烈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唇角微微弯了弯 ,摇头:“那边只是一个诱饵,我们要往废港的方向去。其他人在那边接应。”
说着又打量了沈唯一圈:“冷得厉害?”
沈唯握紧了手,咬紧牙关摇头:“冷是冷,不至于坚持不住。走吧。”
安德烈却没有动,目光停留在他唇角处。
沈唯有点疑惑:“嗯?怎么了吗?”
安德烈直接抬手抚上了他唇角。
他不动还好,一动沈唯马上察觉到一股细微的刺痛从那个地方传来,不由自主“嘶”了一声。
“被他咬的?”安德烈的语气低沉。
沈唯:“……”
安德烈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他马上想起了自己和扬在车上的那场不愉快。他私心里并不打算把那叫做“吻”,但是从另一种程度上来讲,用“咬”来形容好像更奇怪了。
“嗯……那什么……算是吧……”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句。
安德烈的眸色骤然沉了下去。他拇指压上沈唯唇角那处细微的伤口,力道加大了几分。
沈唯吃痛,抗议地抬起眼睛:“你做什么——”
他话音还没落下,安德烈已经俯身低头吻了过来。
沈唯:“!”
安德烈并没有深入这个吻,只是贴在沈唯唇角处细细吮着。男人温热的吐息缓和了唇角原本的刺痛,舌尖绕着那处结痂的伤口打圈,似乎想重新标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