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颜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一滴滴砸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她哽咽着, 每一字都说得异常艰难:“没想到谢寒渊那厮,在我假死后……霸占了我的身子。”
四周空荡荡的, 一片死寂。唯有窗外的风声愈发凄厉, 像是鬼魅的哭嚎。
萧欢的心如同沉入无底的深渊, 他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紧攥成拳。心中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妒意, 还有一丝心痛。
他在心中冷笑, 这混蛋竟连死都不放过颜儿, 还要玷污她的清白、霸占她, 将她占为己有!
谢寒渊真是自私自利, 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不折不扣的掠夺者!
再次抬眼时,萧欢的眸中蓄满了无尽的疼惜。
他将孟颜微微颤抖的身子一转,面向自己。他抬起手,指腹带着一丝薄茧,轻柔地抚过她挂着泪痕的脸颊。
“颜儿,看着我!”萧欢开口,嗓音低沉缱绻。
孟颜抬起头,撞入他满是深情的眼眸里,男人的眼底荡漾着温柔水光。
“颜儿,我愿做孩子的父亲,给你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他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宣告。
孟颜的瞳孔猛地一颤,唇瓣微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预想过他所有的反应,或憎恶,或拂袖而去,却唯独没有想过这点。
他竟不计较这一切!他竟不生气!
这世间,有几个男子愿意这么卑微的活着呢?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他为她牺牲得太多了!
她连连摇头,泪水流得更凶:“如此,颜儿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总觉得亏欠了夫君!”
“傻瓜。”萧欢将她揽进怀里,冰冷的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俗话说得好:爱屋及乌。我既心悦颜儿,自然连你腹中之子也一同接受。他既是你的骨肉,我便视他为己出。”
孟颜愈发愧疚难安:“可夫君这样会被世人耻笑的!”
“只要我们不说,谁又知道呢?”萧欢捧起她的脸,迎上她的目光,“从今日起,颜儿腹中之子便是我萧欢的子嗣,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他将孟颜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鬓角,柔声承诺:“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母子二人。旁人有的,你们只会更多。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们母子最好的爱。”
这番话,瞬间击溃了孟颜所有的防线。她再也忍不住,伏在萧欢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肩头一颤一颤。
不知是感动更多,还是愧疚更深?
“傻颜儿,别哭,有什么好哭的?”萧欢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谢寒渊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只怪自己没有早点把她娶回府,那样就不会受旁人伤害!
孟颜哭声一滞,是啊,要怪就怪他。可为什么,她的心却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
许久,她渐渐止住泪水,鼻尖哭得通红,双臂从他怀里抽出,轻拭脸颊,耸了耸鼻,抽噎道:“其实,妾身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萧欢十分专注。
“阿兄他很有可能已经坠崖,颜儿希望夫君能帮我去求助谢寒渊,让他动用势力,帮孟家搜寻一番。想来…阿兄应该坠入了北焦山的崖底。”
萧欢的眸光微微一凝,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颜儿为何如此肯定?听岳父大人说,孟兄只是失踪,还未找到确切下落。”
他心想,难道颜儿也是重生之人?前世孟青舟,确实在北焦山坠落,尸骨无存。
他紧盯着孟颜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但见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知该作何解释。
萧欢的心跳越来越快,他郑重地握住她的双肩,沉声道:“颜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上一世的……”
话音未落,孟颜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电劈中,她倏然抬起头,眸中满是惊骇:“莫非夫君也拥有前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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