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反应不过来。
商华年呷饮一口茶水:不过你要是没能争取到头一轮,也不用太灰心,后续应该还会有其他的机会,你到时候可以再试试。
总之,别等,能赶早就尽量赶早。
温承和倏然沉默下来。
直到席面被送上来,甚至是吃完准备散了的时候,温承和才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商华年看他一眼,点头。
温承和问:很快就会人尽皆知吗?
这是一个时代的风口。商华年说,而且官方的动作很大,瞒不过人的,消息迟早会出来。
温承和就明白了:你有什么推荐吗?
商华年没有顺遂他的心意,只说: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免得日后你后悔。
温承和就没再多问了,只在把商华年和净涪心魔身送到机场的时候,低低但郑重地道了声谢。
商华年摇摇头,跟净涪心魔身一起走入候机室。
直到坐到自家轿车的车厢里,温承和的目光才落在蜀巫身上。
蜀巫坦然回望过去。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的说吗?温承和问。
蜀巫直接反问:你这是在质问我?
温承和沉闷又烦躁地说:我没有。倒是你,回答我!
蜀巫顿了顿,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确定,当日的那个梦没有问题。
那个梦没有问题,那现在又是什么问题?!温承和问,是谁的问题?
我不知道。蜀巫格外坦然地说,如你所知,我是巫。我这一脉所有的手段,都是通过沟通天地与万灵群生达成目的。
现在那方梦境的内容被证实多有纰漏,甚至很可能缺失关键内容,跟我、跟我巫道一脉的手段没有关系。
那跟谁有关?!温承和问。
蜀巫不紧不慢地说:大概还是跟当时我们通过仪式和法阵沟通的那位存在有关。
温承和纵是多有不忿,此刻也闭紧了嘴,没有一点要追寻当时那位存在,跟祂清算一场的意思。
他早不是当年那个自命不凡的小少爷了。
他很知道天高地厚,很知道这世界里,有很多很多存在是他不能惹的。
别说是口出怨怼,就算只是提一句,也是不恭敬的。
他这个跟着蜀巫走巫道的人,更是要多加注意。
反倒是蜀巫,他对这些存在的脾性就摸得更熟透,所以也就可以更大胆、更随意一些。
紧抿着唇的温承和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说:所以这就是管理处那边重视我们,但又不是非常重视我们的原因?
也对,龙国人族的种种国策就没有哪一条,是临了临了匆忙定下的,都是经过参谋团仔细判断推敲过,又有长老团多方论定决断打磨,才有个大体计划。
在计划之外,后续还会有不断地补充和模拟。
所以论起未来一段时间的龙国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又会推行什么样的政策,再没有谁能够比龙国官方更清楚了。
他们那预知梦,怕是才刚上交,官方那边就知道有问题了。
但管理处温承和近乎自语般喃喃道,还是接纳了我。
他脸色很复杂,又很有些放松。
他自己心里很明白,如果不是卡师管理处接纳了他,以他当时的状态和心境,怕是真可能把自己给自爆了。
蜀巫沉默,也不看他。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温承和直接道,当然是回去找人,看看现在还有没有可以被我们抓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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