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
病房门打开了。
医生宣布安云心脱离了危险期。
丁广川疲惫但满脸欣慰地从抢救室走出来,对江淮年和安然说道:“她挺过来了,接下来需要进一步的观察和治疗。”
听到这个消息,江淮年和安然激动得热泪盈眶。
众人如释重负,李浩紧紧握着父亲的肩膀,李学海潸然泪下。
安然站起身,深深地向丁广川鞠了一躬,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与感激:“谢谢丁院士!谢谢丁院士!”
丁广川沉声说道:“办理转院吧,到江氏医院,那里的设备更先进、更齐全,我也更方便为你母亲治疗。”
“好!”安然点头如捣蒜。
随后他们立刻办理了转院手续。
到达江氏医院后,江淮年直接为安然的母亲安排了一间病房。
“这病房”李学海看着如此豪华的病房,有些担忧的开口。
他们手上的钱,不够。
江淮年看出了李学海的顾虑,他轻轻拍了拍李学海的肩膀。
“李叔,治疗费的事情不用担心,有我在。”
陈特助提着饭盒来到了医院,对江淮年说:“江总,酒店的房间已经开好了。”
江淮年对李学海说道:“李叔,我在旁边的酒店开了房,您去休息,这里有我们看着。”
李学海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疲惫但眼神坚定,“我不困。”
“李叔,您很久没阖眼了,别等我妈好了,您却倒了。”安然微笑说道。
“是啊,爸,您想照顾阿姨也要有好的身体才行,这里有然然在,阿姨也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您不用担心。”李浩也说道。
“浩哥,你陪李叔去酒店休息。”安然说道。
“爸”李浩皱眉喊道。
李学海点了点头,同意去休息一会儿。
江淮年交代了陈特助,带他们去吃饭后送回酒店。
“小博,你也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安然把安博给她的银行卡一并塞在他手里。
“把预支的工资还给公司。”
“姐,钱你收着,我知道少。”安博坚持道。
“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你有这份心,姐永远记着。”安然握着他的手。
安家唯一在乎母亲的人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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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还不错
众人离开后。
病房的休息室只剩下江淮年和安然。
两人坐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安然紧抿着嘴唇,脸上仍然挂着担忧与不安。
江淮年知道她的焦虑,他觉得没有比哭更能发泄悲伤情绪了。
也许哭出来,发泄出来,她就能好多了。
江淮年向她靠近,搂着她,伸出手臂让她靠在肩膀上。
“哭吧。”
安然感受到江淮年的温暖,本能的靠近他,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江淮年的衬衫。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仿佛在他的怀抱中找到了一个避风的港湾。
江淮年轻轻的摸着她的头。
低沉安稳的说道:“阿姨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有他在身边,安然觉得很安心。
她不自觉的想要摄取多一些温暖,把脸窝在他的颈窝里。
没多久,她在江淮年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江淮年等她睡安稳了,轻轻的把她抱上床,盖好被子,轻轻抚过她眼角的泪痕和她微微蹙着的眉头。
江淮年心疼的看着她,俯下身子,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轻声说道,仿佛在对着她的梦境低语。
夜色渐深,休息室内只有江淮年守护的身影和安然安静的睡颜。
天微微亮了了。
“妈妈!”安然猛地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满脸的惊恐。
江淮年立刻起身过去抱住她,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安抚道:“没事,阿姨一切都好。”
安然的精神依旧紧绷,她紧紧的抱着江淮年的腰,在他的身上摄取安全感。
“我好怕”
江淮年紧紧地抱着她,轻声地在她耳边低语,“不怕,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在江淮年的安抚下,安然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依偎在他的怀中。
“再睡一会儿?”江淮年轻声道。
安然摇了摇头。
“那陪我吃点东西,好吗?”江淮年又说道。
安然昂起头,看着江淮年内疚道:“你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江淮年装作可怜的点了点头,轻声道:“陪我吃点,好吗?”
安然点头,“我先去看一眼我妈妈,然后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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