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她没什么注意力去欣赏。
可能两分钟,她的耳边又清晰响起商楹的声音:擦好了。
商楹在问她:现在我该怎么做?
今晚穿的什么睡衣?
普通睡衣。
宽松吗?
宽松。
楼照影细细思考一番:那就先把手放进腰侧的衣服裏, 用你的手去抚摸,慢慢上移速度不要太快,力度也不要太重,轻轻的就好。
听筒裏果然传来布料轻擦的轻响,混着商楹几不可闻的吸气声。
楼照影垂眸,盯着酒杯裏自己的倒影,继续说:你想象是我在操控你,想象我在进行前几天晚上在云裁集没有做的事情,我那天,想做些什么呢?商楹,你闭上眼,用手去模拟我的嘴唇
露臺的风忽而大了些,她紧了紧自己的披肩。
下一秒,商楹呼吸似乎急促了些,这些声响悉数落进她的耳裏,她默不作声地抬腕把酒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留下淡淡的灼热感,却没驱散她眼底的燥意。
楼总,合着你在这裏呢。今晚的合作方推开露臺的门,见到她在打电话,立马歉然地道,不好意思,楼总,你继续打电话。
说着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来,也看起了柳城的夜景。
有了另一个人在场,楼照影悄然呼出一口气。
听筒裏,商楹出声,有些不确定地询问她:原来你在外面吗?
嗯。楼照影漫不经心地回,但也不说自己在做什么,她哪儿有那个义务?
笑了声,她为今晚临时提出的荒唐想法收尾:你睡觉吧,晚安。
晚安。
这通电话来得莫名其妙,挂断得也莫名其妙,但好在这一场phone sex还没正式开始就结束了,她甚至还不需要用到湿巾。
商楹在手机这端把自己的手从衣服裏取出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她的面色沉寂,好一会儿,她解锁手机,眯了眯眼,上网搜《演员的自我修养》。
一觉睡醒,圣诞节来临。
商璇在医院裏躺了这么些天,很重视出院以后的第一个节日,上午就跟在商楹身后,做着挂圣诞挂件、气球、贴贴纸这样的活。
今天一起过节的不止她们姐妹俩,还有路遥和容夏,这是商璇生病期间大家就商量好的事情。
五点左右,路遥和容夏提前带着菜和酒过来,但路遥依旧不怎么做饭,还是商楹和容夏在厨房裏忙碌。约莫一个小时,天色也暗差不多了,拍过合照留过念,她们的晚餐也正式开始。
商璇有自己的健康餐,期间一直笑吟吟地听着三个姐姐聊天。
等她吃差不多了,她也没有勉强自己,玩了会儿拼图就进入次卧睡觉。
看着次卧门关上,路遥把没开的酒提上桌,简直是欲语泪先流:呜呜呜
鱼灵她怀孕了呜呜呜
商楹和容夏对视一眼,一个不意外,一个错愕。
遥遥。商楹无奈地扯过纸巾递过去,你还记得之前说的等她显怀你就释怀吗?
路遥往嘴裏灌酒:我也没想到真的会这么快啊!这才结婚多久啊!
她问商楹:阿楹,你要不要也喝点?这酒还挺好喝的。
容夏的手机铃声倏而响起,她看了眼,起身离开饭厅来到商家门外。
等她回来时,一向不怎么喝酒的商楹面前也有个酒杯,不由得问:小楹,你今晚怎么也在喝酒?
陪遥遥两杯。这的确太让人伤心了,鱼灵是11月5号的婚礼,现在两个月都没到。
而且,她自己也有一堆心事,喝点酒纾解也行。
路遥泪眼朦胧地问:学姐,你要喝点吗?
我就不喝了,三个人都醉了那怎么办?容夏含笑回答,随后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支着脑袋用手肘挡着。
路遥抹了抹眼泪:学姐你是担心怎么回去吗?
嗯。
那不用担心,许老师会来接我,她到时候一并把你送回去。想到许山晴,路遥深吸口气,今晚我在为什么流泪的事情可不能让她知道了。
容夏也知道许山晴是谁:你跟许老师准备什么时候在一起?
不知道啊
路遥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非常怅然:我觉得我的心其实也没有完全腾空,要不然我现在又在哭什么呢?是吧?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前提,一定是彼此心裏都没有别人吧她说着说着诶?了一声,阿楹,你怎么喝得比我还猛?
在场的人只有容夏的酒量最好,商楹和路遥都很菜。
路遥买的是十多度的果酒,这个度数对于她们两人而言有点超过了。
商楹咂咂嘴:挺好喝。
她这会儿的目光还很清明,微微一笑:你继续说,遥遥,我在听。
路遥回神,哦了一声:我刚刚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感情这回事儿,有时候跟性取向就没有什么关系,我刚刚说的这套对于你们这样的直女也是适用的,否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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