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这世界上,很普通很普通很普通的人,蒋行。除了彼此,我们什么也没有。”
顾平芜不知道这一路自己是怎么到家的。
她去路边等车来,不妨冷雨倾盆,把她淋湿了大半。回去洗过澡后,又觉得胸口发闷,呼吸不畅。
池以蓝对私人空间要求很高,因此这个时间阿姨是不在的,像在顾家那样有人立刻给煮姜汤驱寒的照顾根本没有。
顾平芜平时不下厨房,连开水在哪里煮都不知道,只好就着冰箱里的矿泉水吃了药。
等她感觉到浑身发冷是在后半夜。
张开眼睛时,她下意识伸了伸手,碰到微凉的冰蚕丝床单,才反应过来池以蓝还没回家。
脑袋一胀一胀地发疼,眼皮也不合时宜地跳起来,她给池以蓝拨了个电话,响了几声,没有人接。
她裹着被子爬起来把空调调得高了一些,躺下来之后又给他拨过去一次。
这回很快就接通了,只不过接电话的人不是池以蓝,是个陌生的女人。
声音很清脆,带着点笑,礼貌地和她解释池先生出去抽烟了,没带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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