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鹤:“在外面跑了步,听黄阿姨说一楼有个健身房,就进去锻炼了一会儿。”
指尖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薄唇倏而扬起很浅的笑。
容知鹤懒倦垂眸,语调淡淡,“毕竟,听听这么喜欢我的身体,总要坚持锻炼,努力维持住。”
“省得…宝贝哪天变心了。”
宋听差点被玉米粒呛到。
刚想反驳,又听容知鹤压低了声音,有些意味深长,“说到这个,又想起来,当初听听不就是因为我洗澡才看上我的……”
宋听:“!”
宋听:“话是这么说,但你不觉得,这么说出来显得我有点变态吗?”
容知鹤悠悠应声,“哦,所以听听不是吗?”
宋听用力摇头,义正辞严,“我当然不是。”
便听男人蓦地轻叹一声。
“可我倒是希望听听能变态一点,早点来把我就地正法。”
眼睫撩起,浅色眼瞳流转勾人碎光。
“宝贝,你什么时候才来,收、房、租啊?”
咬字略微加了点重音,尾音拉长,勾着分明的欲色。
宋听感觉,以后再也没办法直视收房租三个字了。
耳尖发着烫,被乌黑发丝半遮半掩。
手臂压住餐桌,宋听低咳一声,脊背绷直,佯装从容淡定。
“哥哥别急啊,房租什么时候收都可以。”
“——啊对了,是不是还要提前验个货?”
“不然,我怎么放心让哥哥交房租呢~”
容知鹤笑意微敛,静默看她几秒。
那张瓷白小脸上,眉眼精致明艳,满是骄矜自信。
喉间滚出低笑,容知鹤往后倚了倚,嗓音温缓,“听听说得很有道理,确实应该……验个货。”
“那,听听打算什么时候来验呢?”
手腕下压,抵住桌面,容知鹤笑意温润,“我随时奉陪。”
因着侧身撑桌子的动作,男人身上肌肉绷起,白t亲密贴合,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肌肉弧度,腰腹处抵在桌边,腹肌格外明显。
宋听目光不受控制的一落,悄悄咽了口水。
才佯作无事的抬眼,小鹿眼半弯,似是漾开一汪春水。
语调甜腻。
“哥哥,耐心点呀。”
她抽了张纸,慢条斯理将指尖擦拭干净,才轻飘飘将纸往旁边一丢。
手腕微抬,虚虚点在男人的身体前。
一触即离。
笑得愈甜,“总会有让你交房租的时候的。”
宋听才不会承认,现在是自己心虚呢。
就这段时间观察得来的结论,容知鹤的体力和耐力都好得可怕。
就算很馋。
她也还需要做一点儿心理建设……
等到两人吃完早餐都离开了,黄阿姨才一头雾水的从院子里进来,一边麻利地收拾着桌面,一边困惑地想。
什么房租,什么货?
容先生住在这儿还要交钱?
这是年轻小情侣之间的乐趣吗?
-
二楼书房中,中央空调徐徐送着冷风,维持室内恰好的温度。
宋听靠着椅背,放在键盘上的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对面的座位。
转椅安安静静的停在原地,平板亦是端正放好。
经常被她翻得一团乱的原文书,也都整齐堆叠在一起。
都是容知鹤收拾的。
刚刚上楼时,宋听习以为常的要往书房里走,却被容知鹤从后轻轻攥住了手腕。
容知鹤说,早上九点半有个会需要开,暂时不能陪着她工作了。
宋听那会儿没觉得有什么,但此时看着空空荡荡的座位,蓦地生出了点倦怠的念头。
容知鹤总共也没来多久的时间,怎么少了他一个,连翻译工作都没什么动力了?
宋听托着下巴想了想,觉得一定是因为男人的脸和身材太过于赏心悦目,看着都是一种享受和动力。
现在,动力在隔壁不远处的房间里。
宋听干脆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起身去房里换了套健身服。
反正也无心工作,不如去维持一下自己的马甲线。
以及……一些关键时刻,必要的体力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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