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兰拉着童远舟坐在了旁边急切的追问。
“你担心他怎么自己不去看看。”
童远舟说完不等秋明兰回答,单刀直入。
“老头跟我说了你两吵架的事。”
“我好奇,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直不肯和他结婚?我高考完为什么你说去领证又不去?”
秋明兰还没张嘴,眼泪先流了下来,童远舟伸出大拇指帮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珠。
“小舟,我没告诉过你,我到了南江那几年,你的舅舅,姨妈带着你外公外婆来找过我好多次。”
童远舟眼眶一抻,这些事情他从来不知道,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的爷爷奶奶都不知道,我怕他们担心一次都没说过。”
秋明兰说完这句深吸一口气,双眼放空望向窗外,思绪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些她不愿意再提起的过去。
一家人三个姓
秋明兰的娘家人一直耿耿于怀当年让她白白嫁给了童璞,一个子都没能捞给娘家。
后来听说童璞平步青云,琢磨等童璞转业回到地方当了大官恢复走动,谁知道童璞牺牲了。
他们以为童璞牺牲后国家能给很多钱,谁知道,秋明兰说没有,都给了童璞父母。
唯一的儿子也给了童璞父母。
秋家琢磨给秋明兰再说一门亲事,秋明兰说自己能养活自己不会再嫁。
他们不放弃频繁来南江滋扰,开始开假模假式的客气,之后变本加厉,威胁纠缠。
每一次都是徐上云赶过来帮她抵挡那群不知所谓的娘家人。
“我总觉得自己是个拖累,我怕和老徐结婚后,你的舅舅姨妈们去骚扰他。”
“他们纠缠我无非就是想得到钱,他们让我嫁给有钱人也是想吸血。”
“老徐不容易,我不能害了他。”
秋明兰觉得自己和徐上云要是有了法律的关系,徐上云可能会被自己娘家人吸血。
徐上云如今的一切也是自己拿命,拿身体健康换的,不能让无关人白占便宜。
“那现在他们死的死,病的病,不会再有人来骚扰你了。为什么你还是不同意呢?”
徐上云不明白,童远舟也不明白。
“老徐总说,他比我年纪大,会走在我前面,说他的这些以后都是留给我的。”
“可是,我总觉得我不配,你的舅舅姨妈们虽然现在过得不太好,但是还没死。”
“如果哪天……”
童远舟听明白了,娘家对秋明兰造成的阴影影绵长,他怕有一天徐上云走了,留给她的东西被娘家人夺走,她无力保护自己,也无力保护徐上云给她的爱。
就像二十几年前一样,童璞留下的东西,她也差点没能保住。
“妈,我成年了,我三十一岁了,我可以保护你和老头。”
“老头对你好,这么多年了,就这一个心愿,我觉得你应该满足他。”
“老头说死后和你葬不了一块,生前总要合法一次。”
秋明兰抹了抹眼泪:“想那么多干啥,现在墓地那么贵,我都想好了,老徐走了,我也走了,你就把你爸,我们三的骨灰搅和到一起,放一个墓就行。”
“现在墓地多贵啊,你又那么忙,扫一次得了。”
童远舟瞪大了眼睛,他这还没敢大逆不道的说三个人买一个大墓地呢,他亲娘可比他潮多了,拿个大盒子搅和一块更省地方。
“他咋样了?”秋明兰有些着急。
“能吃能睡就是心里过不去,心病还需心药医,他说你要肯跟他合法,明天就能出院。”
童远舟说完,秋明兰又沉默了。
“妈,你这样吧有点不道义,这些年,老头对你咋样,你比我清楚。”
“哪样没依着你,顺着你,没替你想。”
“可是……”秋明兰说不出口的话,童远舟知道她什么意思。
“你们跟夫妻没区别,何必在意那一纸文书,那就领了呗。”
“你别催我这个,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呢?”秋明兰干脆反将一军。
“妈,咱一家人三个姓,户口本三本,各论各,你两还是非法同居,谁家好人觉得咱是正经人家??”
“我自己本来工作就这样,三天两头消失,再加上你们两这……”
“我要出去说我是人民警察,人家说不定都想报警给我扭送司法机关,怀疑我诈骗。”
“影响真有这么大??”秋明兰狐疑地看着童远舟。
童远舟点点头:“以前我不知道算了,现在我知道了,我心虚。”
“我这人正直,脸皮薄,不好意思撒谎骗人。”
“现在谈恋爱,谁不问个家庭情况啊,父母背景啊,你让我咋说?”
“亲爹没了,亲娘和人非法同居……”
秋明兰脸上神色缓和了些,说的话也松动了。
“既然影响你了,那就按你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