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答应府尊夫人,将来知府肯定给陆经穿小鞋,还以为陆家不帮忙,如果她应承下来,到时候也会被人说成关说。
所以,她话头一转道:“不过,孙夫人您这样公私不分,也是常事,上回您拼命引荐我们和女居士见面,那个女居士却是个骗子。还好我察觉到不对,就没见面了,若是还跟着您公私不分,不知道是不是官司缠身。”
“你——”孙夫人没想到平日看起来不会多说什么的芷琳会这么说。
芷琳却是冷哼一声,你觉得你要走了就可以随便乱说,那我也可以因为你人走茶凉,也可以对抗你。
被芷琳怼了一通,饭也吃不下去,众人就先散了,孙夫人又在府尊夫人那里说了不少闲话,这些芷琳就不在意了。
不管是府尊夫人授意孙夫人说的,还是孙夫人自己想埋钉子,她这样转到两个人的口角中,倒是模糊了此事。
但无论如何,孙夫人卸任就离开了,所谓的宰相夫人面相好这样曾经祥云罩顶的孙二姑娘和俏丽的三姑娘也都跟着默默离开了。
春华还感叹:“您说之前咱们两家关系也是不错的,她们这么一走,就好像什么记忆都没了,也真是奇怪。”
“你急什么,再过一二年,我们还是要回汴京去的,趁着在外,都松快些吧。我看这位孙夫人胃口极大,很是贪心,她可是还有两个女儿呢,到时候不知道又从哪儿捞钱,我看这位孙大人迟早官位不保。”芷琳冷哼。
孙同知离开了,又有一位新的同知过来,这位没有带女眷上任,芷琳也是平白免了许多应酬。
谦哥儿已然快三岁了,他的个头比同龄的孩子要高,只要陆经有闲暇,他们夫妻都会带着孩子出去玩耍。
这个时候谦哥儿正在放纸鸢,芷琳和陆经坐在亭子里吃糕点,陆经看不远处还有学子,不由道:“再一年,又是大比之年,我们这些旧人就要被扔过墙了。”
“真是煎熬,还好你考出来了,若不然也是和他们一样。”芷琳想想都觉得可怕的紧。
陆经想起江隽,也是道:“别人我不认识,就不多加评论,但是江兄,我是希望他能考上。”
实际上江隽的确也非常人,之前病了一场,消沉了一段时日就成日泡在书房读书。杨琬当然欣慰他能够这么快就打击中恢复过来,可是丈夫成日在书房读书,不回房睡,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下嫁给江隽,江母虽然常常说她大手大脚,但在真正子嗣问题上不敢说她。
如今却常常阴阳怪气,这让杨琬很难受。她的这些心事跟她娘说也不太好,只好和舅母孟芷彤说,这位舅母虽然辈分高,可是她只比她大几岁。
孟芷彤劝她:“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你越急恐怕是越没有。”
“我们也成婚几年了,怎么会这样呢?”她想起前世她知道的孟芷琳可是生了好几个儿子,还假惺惺的说她想生女儿。
孟芷彤只好道:“要不然到时候找个大夫上门看看吧。”
杨琬摆手:“您以为我没吃吗?不知道吃了好些。还找那些师姑们弄了药来,只是都没用。”
孟芷彤听的很难过,一个女人没有子嗣,将来可如何是好?她听大姐说,陆夫人曾经四十多的人望之如二十许人,可一旦儿子死了,整个人就垮了,比同年纪的人还要老。
听杨琬诉苦半天,孟芷彤转眼看到自己四个儿子也是头疼,虽然大家都说他是多子多福,但是生产实在是太难过了,即便她小儿子生产顺利,可是怀孕也非常辛苦,肚子大了不能翻身,害喜的恶心头晕。
杨琬诉说一通就走了,芷彤却难为,她的日子其实很好过,谭家有钱有势,她自己又是主母,还有儿子,应该是很好过的。
可是总觉得有些闷闷不乐。
因为丈夫太忙,她多半的功夫就是打理家业,照顾孩子,早就忘记了夫妻二人什么时候在一起说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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