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年想去扯被子,被戚闵行抱得动不了。
“不热了,宝贝儿。”他从后抱着人,手掀开白思年的衣摆,捏了捏他的腰。
“瘦了。”戚闵行评论,“还是我养得最好。”
他的指尖已经爬到胸口,白思年被他拧得嘤咛一声~,隔着睡衣按住他的手,“你要干嘛,这是白天。”
戚闵行不装了,直接欺身压上去,“年年,这也要听话。”
他睡饱了,白思年想把他推开,摸到哪儿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这次戚闵行还算温柔,没有弄得很凶,嘴唇贴着白思年的面颊,唇边,一下一下啄吻。
“年年,呆在我身边最好。是不是。”他咬着白思年的耳垂低语。
白思年身体崩得如一张弓,“戚闵行,这是白天。”
“窗,窗帘。”
“你说,是不是在我身边最好。”
听起来有点耍无赖的意思。
白思年知道硬来他没有胜算,嘴上磕磕巴巴地服软,“是,是。”
“是什么。”戚闵行不依不挠地问。
“在你身边,最……好。”白思年紧紧扯着衣服下摆,“你停下。”
“宝贝,你在骗我。”戚闵行咬着白思年的嘴唇吮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戚闵行撕掉温柔的伪装,他就是诱哄白思年说点他爱听的。
目的达到了又恢复本性。
白思年下面还没好全,一直在喊痛,戚闵行看了一眼,没有撕裂,没有流血。
他亲着白思年的侧颈,“很快就不痛了,你试过的。”
白思年慌极了,害怕得要死,“有摄像头,戚闵行有摄像头。”
他快哭了。
“别哭,除非你想带上口枷。”
那口枷撑得腮帮子酸涨,戚闵行不到一两个小时,不会结束,白思年不敢哭出声来,泪珠子穿成线似地往外掉。
“怕摄像头啊?”戚闵行满意了,调笑道,“抱紧点,就拍不到脸了。”
白思年是急昏了头的小狗,撞上个人就人怀里躲,勾着戚闵行的脖子,弓起腰把脸埋在他肩头。
哪怕,不拍到脸呢。
不拍到脸,也好很多。
这动作方便了戚闵行,他们从前也爱用这个姿势。白思年娇得很,做得爽了会要亲亲,要抱抱,够着劲儿地贴上来。
本来戚闵行都想算了,他非得勾着人。
完事儿,白思年眼睛还噙满了泪,戚闵行好心提醒,“你这样子,我更忍不住了。”
“把视频删掉。”白思年开口,嗓音被压得很沉,又带了哭腔,有些奇怪。
“这么久了,怎么没有恢复的迹象,要不要再找人看看?”
戚闵行说的嗓子。
“把视频删了。”白思年又说。
“那由我决定,现在你有20分钟去洗澡。”戚闵行捏着银环,“去吗?”
“戚闵行!”
“你自己放弃的话,就算了。”戚闵行已经穿戴整齐,看不出刚刚施暴的痕迹。
“洗,”白思年咬牙,“给我解开。”
戚闵行笑笑,像是在笑白思年无用的坚持,又像是满意白思年知道服软。
他好心地等到白思年洗好,吹干了头发,才给他锁上,刚好二十分钟。
“我不出去,给我解开,行吗?”白思年抓住准备离开的戚闵行问。
戚闵行抓了把他的头发,“你会不会离开,也有我评判,现在,你得戴着,宝贝儿。”
戚闵行走了,留下一床狼藉,和勉强算的上干净的白思年。
门外传来敲门声。
白思年警觉道,“谁?”
阿姨推开门进来,手上拿了干净的床单和而被罩。之前这些东西都是白思年亲手换,毕竟上面的东西,他不好意思给外人看。
现在他只能站在床边,看着阿姨收走脏床单。
阿姨也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都没多看他一眼,像是早已料到这个局面。
说明阿姨也是戚闵行早就打好招呼的,海岛上的事,不会有人泄露。
晚些,医生来给他检查身体,也是一样,仿佛看不到他身上的东西,沉默地做完检查,走了。
这么久以来,白思年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绝望,被限制在原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只能坐在床上,听着海浪一波波,涨潮,退潮。
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还有那些录下来的视频
安南市机场。
林深正在安检门口送林珊珊,“等哥哥处理好这边的事儿,你再回来,林家大小姐,没人敢多嘴。”
因为林珊珊抢占原有项目名额的事,不仅项目黄了,还因为原来那个人得理不饶人,又上新闻,又是举报,搞得林珊珊在业内的名声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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