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过她,不会让她为难,只要哥哥不要对他太过分,他可以退让一点。
首尔刚刚下起了小雪,黑色的车上落了一些细碎的雪花融成水雾李东敏就站在车前,眼神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
“今晚我能睡个好觉了。”那双如墨色般深邃的眼眸望向她背后的李东珲,他脖子上还围着几年前她送的围巾。
“走吧,先送东珲回家。”
李东敏把车驶出地下车库,像柳絮飘落的雪花越来越大,逐渐能盖住薄薄的一层,覆盖掉地面原来的颜色。
从仁川到安阳大概不到三十分钟,再回首尔也只要十几分钟。
车厢内在广播午间新闻,林杏杍看向窗外纷飞的雪花,“我想先去一趟金泰,一会雪可能下的更大,要不哥哥你先回去,我坐地铁。”
李东敏的神情不变,车平稳驶向另一个方向,“我陪你去。”
他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下车前,林杏杍回头看了眼跟着她下车的李东敏,他从后座拿出一把黑伞,撑在她的头顶。
从门口的停车位走到律所楼下,几米的距离,他的右肩已经落下了一层晶莹的雪花。
“手机。”林杏杍没听懂,但还是乖乖的从包里翻出手机递给李东敏。
他简单按了两下,两个人的手机已经在通话中。
“我就楼下,电话不要挂掉,有危险我会上去,其他的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俯下身,摘下口罩,黑伞挡住了他们的身影,冰凉干燥的嘴唇包裹住她的双唇,给了她最温柔的安慰。
从熟悉的电梯口刷卡上楼,刚走进前台,她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坐在工位上的律师助理们侧过头,假装不经意的撇两眼,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
“金泰律师在公司吗?”她靠近前台,问了问门口的女孩。
“嗯,他现在有会议,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有空?我帮你约一下,不过他一般不看我消息…”她无奈的笑了笑刚想坐下,下一秒又睁大了眼睛。
“额,金泰律师让你直接去他的办公室。”
“好的,谢谢。”
林杏杍目不斜视的朝着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路过中级律师的办公室,她没有看到韩永仁的身影。
在敲门前,林杏杍还深吸了两口气,手背落在大门上,还没敲第二下,金泰冷淡的声音已经清晰的透过木门。
“进来。”
推开大门,他办公桌前的真皮沙发上围坐着几个律师,其中两个和韩永仁相熟的律师面色不善的看了她一眼才起身离开。
其中被称为刘律的男人冷笑了一声,撞开她的胳膊,小声嘀咕道,“狐狸精。”
从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林杏杍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是男人的骚扰还是女孩刻意的勾引,判断似乎只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她稳稳的现在办公室中央,看向靠在椅背上的男人,“金律,韩永仁还在上班吗?”
“不是今天才回首尔,怎么直接来律所了?”
两人同时开口又沉默,真皮座椅上的男人笑了笑,明明她站着他坐着,可林杏杍却从他锐利的眼神中察觉出一丝审视。
镜片背后冷静的目光扫向女孩臃肿的羽绒服,没有任何化妆品和职业装的衬托,她年轻到过分青涩又很大胆。
“你的录音犯了一个很基础的错误,没有点名他的姓名职业,如何分辨这个人就是他?”
林杏杍工作的时候不是那种会犯低级错误的人,那天她太过慌张,情急之下只能做到勉强保护自己和保留证据,那些背在脑子里的条条框框都被她抛在脑后。
她脸色由白转红,最后只剩可怜巴巴的委屈。
从男人的角度来看,这样一张清丽诱惑的脸颊,韩永仁给他解释也说的清,“是她勾引不成功,反而倒打一耙。”
“我何必堵上自己的事业,去睡一个大学生。”
“是她想借助我留在金泰,她自己要出卖身体的,我拒绝了,录音不过是断章取义,而且谁能证明这里面就是我的声音。”
金泰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林杏杍的眼神,漂亮自信,又带着满满的坚韧。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这件事的结果,我可以告诉你,韩永仁已经被我开除了。”
“你可以离开了。”他说完又低下头,似乎要结束对话。
“那我现在就没有带教律师了,您可以做我的带教吗?”她直勾勾的看着他,没有半点犹豫。
“我的实习生不会那么轻松的。”金泰的眼神依旧落在自己的电脑屏幕上。
“我会努力的。”她飞快接住,然后转身离开。
“下周一上午九点,到我的公寓来。”
出门前,听到‘公寓’两个字,她沉稳的脚步声又错乱了几步,瞳孔颤抖着停下,沉思了片刻才推开大门。
电脑前的男人滑动鼠标的手指停顿了片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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