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前,拿出几块冻干。
沿着房间的动线继续向前,她脱下外套路过摆在走廊的全身镜,看到了她落寞的身影,身后跟着两只小猫。
这样的生活好像就是他的常态。
她推开卧室大门,依旧是一片寂静的黑,林杏杍摸到门边的开关,轻轻推下去,另一只手放在胸口衣服的纽扣上解开了一粒扣子。
骤然亮起的灯光刺痛了她的眼睛,林杏杍匆忙闭上眼睛,再次睁眼,却对上了那双和机场广告里如出一辙的眼眸,只是他的脸上多了一丝温柔的笑意,显得更加真实。
他侧躺在床上,卸去了舞台上浓厚的妆容,发尾微湿捋到脑后,上半身什么也没穿,白皙紧实的胸膛在灯光下起伏,腰腹上挂着一条松垮的黑色睡裤,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带着强烈的侵略感,像草原上征服一切的狮王睁开了眼睛。
林杏杍脱衣服的动作被迫停滞,她吞了吞口水,却发现喉咙干涩到不行,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你…你不是要去庆功宴吗?”
权至龙没说话,拍了拍他身侧的床单,林杏杍强压下心底矫情的喜悦,坐到床边。
他看着她撑在床上的手,伸出自己温暖的手盖了上去,摸了摸她空无一物的无名指。
林杏杍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转移,还没等她解释清楚,权至龙顺势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到身下,捏住她衣襟上的第二粒纽扣。
“你拿走了我的戒指,为什么不带?”
这个动作像是威胁,又像是调情,他自顾自的说道,“原本是要去的,到半路上我想到你了,我怕你一个人到家以后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会害怕。”
他的声音很轻有些沙哑,几个小时前还在舞台上耗尽热情的男人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彩,天生的舞台王者能游刃有余的享受剧烈的爱意,只是礼花绽放,演唱会落幕的瞬间,他有些害怕和孤独,仅此而已。
那一刻,他有很强烈的欲望,他想见到她,半路让司机掉头,翘掉了自己的庆功派对。
林杏杍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她眼睛红红的,不知道为什么想哭,她摸了摸他坚硬的下颌骨,她说,“不要怕,但是害怕也没关系,小猫不会笑你,我也不会。”
她主动抬起下巴亲了上去,吻住他的喉结。
权至龙的指尖轻轻扭开第二粒扣子,激动的喘着粗气,忍了忍才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
“你是不是怪我没有好好给你求婚?”
林杏杍怕痒,不断后退,难耐的抵住他的肩膀,“我不带是因为太夸张了…我怕被抢劫。”
她是认真的,那个戒指大到能闪瞎她的眼睛,她想不到任何可能的场合能带出去,除非身边跟着十几个保镖,不然她就是行走的银行。
他趴在她的肩头闷声笑出来,吮住她肩头轻轻啃咬,“我想在伦敦,我们重逢的地方,找一个教堂或者城堡。”
“我想给你设计婚纱,你给我设计西装。”
“婚礼的进行曲我想亲自编曲,我要独一无二的音乐。”他缓缓的说了好多,喘息声越来越大,节奏紊乱又充满爱意。
林杏杍穿着牛仔裤,很不方便,他扶着她的腰,浅浅的笑着。
她从他的描述中构想出一场童话般的婚礼,在幸福的最高处没忍住娇气的叫出了声,他抱的很紧,他们一起颤抖着,眼角溢出幸福快意的泪水。
林杏杍在一个多月以后赶上了东京的演唱会,她以前当爱豆最火的时候也没在巨蛋开过演唱会,这么一对比,她真的好羡慕权至龙的队友,如果她的组合里有这样一个灵魂人物,她一定会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舞台上的权至龙画着精致的妆容,银白色的短发搭配上邪魅自信的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与众不同的个性腔调。
她很明确,她喜欢的是舞台下的权至龙,但这一刻她好像也爱上了舞台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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