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过去一次也行。”
雷勇后背一僵,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低气压,他僵硬地慢慢转过身,果然看到严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脸上瞬间堆起讨好的笑容,“队……队长!您也来添饭啊?今天晚上这馒头是不是特别好吃?特别暄软?”他试图转移话题。
严战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雷勇这才苦着脸,转过头对上林小棠,用口型无声地抱怨,“队长来了你咋不通知我?你可真没义气!”
林小棠一脸无辜,理直气壮地也用口型回敬他,“胡说!我明明喊了声‘队长’,这么明显的提醒,你自己耳朵不好使,这能怪谁呀?”
雷勇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刚才……好像确实说了这么一句。哎,大意了!不过他想想还是觉得稀奇,“原来你真的是去陪老首长们聊天啊?这事我最在行啊!我可能说了!他们怎么不找我呢?”
林小棠想了想,“可能因为我比较讨人喜欢吧?谁像你似的……”说着,她还上下打量着雷勇,然后嫌弃地直摇头,末了,还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对!小棠你说得太对了!”李小飞端着空盘子也凑到了窗口,他憋着笑揭雷勇的老底,“小棠,你是不知道!现在一连的人已经禁止他进入寝室了,特别是晚上睡觉之前!你不知道他多奸诈,每次临睡前他就故意跑到别人宿舍,把咱们食堂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添油加醋,吹得天花乱坠的,害得别人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现在他已经被好几个宿舍联合列为‘夜间禁入人员’了!”
林小棠一听,立刻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看向刚刚走过来的雷震,“雷大哥!你可得好好管管他!他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套麻袋了呢!”
雷震也一脸认真地点头,配合道,“小棠你说得对,回头我就好好管管他。但是,”他顿了顿,露出为难的表情,“但是……万一他就是喜欢被人套麻袋呢?这……这可不好管呀!”
“雷震!你还是不是我亲哥!”雷勇抗议地喊了一嗓子。
“要我说,雷震,不如你先揍这小子一顿,说不定他就老实了!” 二排长和其他几个等着添饭的战士也跟着起哄。
“小棠,你是不知道他可太可恶了!你说他吃过的菜,他拿出来说说也就算了,咱们忍了!他连你给干休所老首长做的那些营养餐也拿来馋我们,他自己都没吃过,你说他自己又吃不着,还来馋我们,他自己不也馋吗?你说他这到底是图个什么劲儿呢?”
林小棠看着雷勇,眼睛滴溜溜一转,想出了个好“主意”,“我觉得呀,你应该去干休所里给老首长们说一说这些菜谱,他们可喜欢听这些了!保证能让你说个够!”
这些老首长们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黑螺岛的“小海鲜盛宴”,关键是听到的还都是些支离破碎的片段,这就勾得他们心里痒痒的,时不时就会好奇地追问林小棠。
“小棠丫头,那个海葡萄到底长啥样啊?听着怪稀奇的,这水里又没有架子,它们咋长的?啥味道?真像小珍珠似的,咬起来噗嗤噗嗤响?”
“那沙滩上的小海鲜真像那小子说的,能一桶一桶地往回捡?”有位老首长表示怀疑,“我年轻那会儿也去海岛上守过一阵子,那时候顶多捡点海带,还经常是烂的,一年到头能吃上点花蛤就算改善伙食了!”
“听说你们还带回来不少海鲜干货?连海参、鲍鱼这种金贵玩意儿都能抓到?这也太厉害了!哎,要是我再年轻个二十岁,我说什么也得申请去那黑螺岛守上一两年,也尝尝那天天吃海鲜是啥滋味!”
老首长们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就跟老小孩似的,问题特别多,特别碎,好在这些事情都是林小棠亲身经历过,门儿清!再说了,她知道的可比雷勇那半吊子解说详细多了,所以她说起来那是绘声绘色的,老首长们可不是听得那叫一个入迷,仿佛也跟着去了一趟黑螺岛。
有的老首长记性不太好,昨天刚讲过的趣事,今天可能又忘了或者完全就记混了,林小棠也从不嫌烦,重新再说一遍,她还能讲出点新花样来,转眼又变成另外一个新故事了,不仅老首长们听得高兴,就连在旁边帮忙的卫生员和偶尔路过的俞所长都听得津津有味,新奇得不得了。
想到这儿,林小棠转了转眼珠子,又给雷震出了个新主意,“雷大哥,下次雷勇要是再管不住嘴跑去别的宿舍馋人,你就跟队长建议,罚他去干休所给老首长们汇报汇报菜谱心得,让他从早讲到晚,看他以后还有没有精力到处去馋人。”
雷震竟然真的摸着下巴,认真考虑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好的,小棠,你这个主意……听起来真不错,回头我就找机会跟队长商量商量。”
雷勇一脸惊讶地看了看林小棠,又看了看他亲大哥,眼神里居然……闪过一丝期待?
“你们……说真的?没骗我?去干休所给老首长讲菜谱?还有这好事?”
见他居然是这副反应,这下轮到雷震和林小棠面面相觑,当场傻眼了。
一大早,军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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