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个个都已经鬓发斑白了,不由感慨道,“看看你们,一个个的也都老喽!我刚才在门口差点没敢认。”
“老了老了,都老啦!”吕师长拉着郑爱国坐下,“不过看到您身子骨还这么硬朗,我们这心里就踏实。”
另一位胖乎乎的老团长笑道,“老首长,您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我们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郑爱国摆摆手,“我这个闲散老头儿闲着没事,到处走走,顺便来看看你们这小日子过得怎么样。”
“好!好着呢!”吕师长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托组织的福,吃得好,住得好,还有……”他朝旁边正忙着给大家倒水的林小棠努努嘴,“还有这个小丫头时不时来给我们改善伙食,讲点外头的新鲜事,这日子美得很!”
“我可是早有耳闻了,这丫头厨艺了得,今儿我可是闻着香味来的!”郑爱国哈哈大笑道。
吕师长得意地一扬眉,“嘿!老领导,那您今儿可算是来着了!”他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这丫头的手艺可比咱们当年在战场上缴获的罐头好吃一百倍!”
老政委也笑眯眯地补充,“您是不知道,自从小棠这丫头隔三差五来我们这儿转悠,我们这帮老家伙是吃啥都香了,就连老吕这老胃病都好长时间没犯过了。”
教导员也连连点头,“就是!以前总觉得嘴里没味儿,现在啊,就盼着饭点!感觉人都精神了不少!”
一阵热闹的寒暄过后,林小棠带来的板栗月饼也终于被请上了桌,油纸包一打开,那股混合了板栗清甜的独特气味就慢慢飘散开了。
早就饥肠辘辘的郑爱国和警卫员的眼睛都快粘在月饼上了,林小棠给每人分了一块,刚才还念叨着自个不爱吃甜食的郑老爷子自然地接过了月饼,实在太饿了,他迫不及待地就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郑老爷子咀嚼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饿狠了,还是这月饼确实做得惊为天人,郑老爷子觉得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合胃口的月饼,往常他确实觉得甜食腻歪,今天这板栗月饼却甜得恰到好处,入口只觉得板栗馅细腻绵密,清甜不腻,温润的香气直往喉咙里钻,好吃得他眯起眼睛连连点头。
旁边同样饿得不轻的警卫员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他心中的惊诧比郑老爷子更甚,他跟着老首长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识过不少点心,可这看似朴素的板栗月饼,口感之细腻,味道之和谐,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小心地又咬了一口,绵密香甜的板栗蓉在嘴里慢慢地融化了。
老师长他们看着郑爱国和警卫员那副惊讶又满足的模样,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得意表情,仿佛这月饼是他们做出来的一样。
“怎么样,老领导?咱们小棠丫头这手艺,还入得了您的口吧?”老师长笑眯眯地问,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郑爱国一边满足地咀嚼着,一边好奇地问,“小林同志啊,你跟我说实话,这月饼……真真是你自个儿亲手做的?不是从哪个老字号买来糊弄我这老头子的?”
不等林小棠回答,老师长就笑着说道,“哎呦我的老领导!这还能有假?您也太小看咱们小棠了,她这手艺,那可是实打实练出来的,不瞒您说,这月饼在她做的那些好吃的里头还真排不上号,她做的饭菜那才叫一绝呢!您要是不信,就在这儿多住两天,保准您吃了上顿想下顿!”
老政委也笑着帮腔,“您老是不知道,这丫头啊,心思巧,手也巧!普通的食材到了她手里,那都能化腐朽为神奇!就这做点心的手艺跟她做的那些个素排骨、蒸肉饼、鱼片粥比起来,那都是小意思,不值一提!真真是不值一提哦!”他这话说得,谦虚里透着十足的炫耀。
教导员更是直接,“自从有了这丫头隔三差五来给我们做营养餐,我们这帮老家伙的身体都好多喽!咱们这可是沾了这丫头的光呐!”
向来大方地林小棠都被老首长们你一言我一语给夸得不好意思了,等到她离开的时候,郑老爷子还没走,他正和老战友们聊得热火朝天,直到郑团长接到报告将信将疑地匆匆赶来干休所“抓人”。
“爸!您说您要想来,提前打个招呼不行吗?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自己跑出来了?”郑团长看着精神头十足的老爷子,又是庆幸又是生气,“您不知道大哥和小弟他们在京城找不见您都快急疯了吗?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您可倒好,跑到这儿享清闲来了!”
“我这么大个人,有手有脚有脑子,还能丢了不成?”郑爱国老爷子把眼一瞪,没好气地说,“我看你现在官当大了,脾气也见长,怎么越来越唠叨?你好歹也是一团之长,一点当团长的稳重样都没有,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郑团长被自家老爹这话噎得哭笑不得,“爸!您也知道您年纪不小了?这出门在外,总得有个安排,有个照应吧?这万一路上出点啥意外,这可咋整?”
“能有啥意外?你们就是太大惊小怪了!”郑老爷子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就是不耐烦你们兴师动众的,安排这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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