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兵懵懵懂懂地点头,还是有不明白的:“您说男伯爵大人要谋反,可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找到啊。”
露西亚有点无奈,问她:“要是你谋反,你会在有证据能证明你的罪行的情况下还去挑衅别人吗?我们不是来找证据的,我们是来给他添乱的。”
守卫兵显然还是不太明白,不过好像是知道了这不关她什么事情,也就不多过问了。
终于清净的露西亚长叹一口气,心下仍然记挂着远在北边的阿莉莎。
前几天男伯爵敢主动露马脚给她,就肯定是给她布好了坑,要是露西亚像预想中的那样报告王廷或者揪住男伯爵不放,肯定会被算计,所有露西亚索兴破罐子破摔,反正抓不到男伯爵罪证,干脆就多给他找点麻烦,让他应接不暇,也省得背后捅人刀子。
反正陛下那边也已经想好了应变措施,就等男伯爵动手。
于是一连几天,露西亚都会带着一群人踏着伯爵府的地板,固定地以各种理由给男伯爵添点乱子。
男伯爵的脸色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找茬中不堪其重,眼看着终于是要忍不了了。
“殿下,您究竟是要怎样,还请给我一个明确的意思。”男伯爵有点咬牙切齿地说。
露西亚心知这人在这几天里已经把能告状的人全告了一遍,结果显而易见,能管得住她的不想管,想管的管不住她。
“报私仇呗。”露西亚眼睛一弯,手一挥,一道空间就悄然落地。
这才是空间魔法嘛!
比起伯爵那粗制滥造得不堪一击的空间,露西亚的这个怎么看都牢固稳定得多,把两人牢牢圈在一起,隔开了外面人的声音。
“殿下,你现在这样无法无天,就不怕那些人讨伐你吗?”
露西亚没有像他料想的一样有一点惧怕,她用着那副不在意任何事情的态度回答:“说呗,不管我做什么,那群人都不会说我一点好不是吗?那我还管他们干什么?”
灯火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人们热切的目光比一切都更有力量,能够重新支撑起她那颗干涩的心脏。
“不过,我确实从这些事情中学习到了一点。”
男伯爵皱眉:“什么?”
“战争是罪恶。”
露西亚正了神色,她面色沉下来的时候的确是足够威慑人的。
“无论谁以什么样的理由发动战争,他都不会是光彩的,战争里的英杰同样不是什么光彩的头衔,这种人的脚下是无数尸骨,而他们的光环却足以让人们忘记战争的残酷而去追求英杰的光环。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妄图发动战争的人。”
男伯爵却冷笑:“殿下,您说这一切,显得您虚伪,因为您正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踩着他人走上神坛的罪人。”
露西亚反问他:“我什么时候说我光彩了?”
男伯爵没想到她这么坦然地承认了,一时间竟也语塞起来,露西亚却又改回那副不正经的神色:
“我这种不光彩的人,不正好来对付你这种卑鄙小人?你说说你,做这点事情还不知道瞒着点,你是以为你有多重要,让我没证据就不敢整你?伯爵大人,你只是一个承袭母亲爵位还一事无成的废物,我要抓你还要权衡利弊?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总是这么自信呢?”
她说话可谓是一点体面都不留,骂的男伯爵脸色阴沉。
不过那又怎样呢?反正男伯爵动手也打不过她。
男伯爵沉着脸说道:“我是伯爵,我母亲是启明王室的人,你凭什么?”
露西亚简直气笑了:“我懒得跟你说,走吧你,下大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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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斯再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疼。
这很正常,任谁在一天之内被连扔两次都会浑身疼痛,没散架都得说一句“女神保佑”。
她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和阿莉莎暴露的那一刻,她们躲藏的那棵树下传来人马的声音:“什么人。”
那一瞬间,她就已经做好了冲下去把那人结果了的准备,谁知道一阵香味突然袭来,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浑身瘫软被阿莉莎裹成了藤蔓球:“你带着密信去联络人马部各族,快跑!”
随后她就失去了意识,看起来是阿莉莎把她从人马部的地盘甩了出来。
维克斯十分懊恼,她的确看不太惯这个终日缠在伊尔身边的学生,但是当对方为了救她牺牲自己的时候,她仍然感到十分地难过。
“救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打不赢……”
她拍拍身上的碎藤蔓和积雪,随后在口袋里找到了阿莉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的地图。
贝罗娜女爵顿时感到胸口一闷:阿莉莎为了救她真是用尽了心思。
她站起身来摸了把脸,朝启明塞尔的方向一步一步坚定地走过去。
她一定要找伊鹞将军,带人把阿莉莎给救回来!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段被我们维克斯的自我洗脑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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