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接受、只是碍于少君不摆到明面上,那他们也可以偷偷进献,生了孩子养在自己家、挑个合适的时机放进宫就行。
公仪铮冷傲退一切。
下朝后,不仅将周围伺候的宫人全换成内侍,还裁撤了一批,只道这些事他自己能做,不用那么多人伺候。
其中就有悄悄塞进去的貌美宫人。
御花园遇到的哀婉宫人被打发去洗衣服。
排练好乐舞献上来表演的宫人被送给少君,说是让少君开怀。
……
如此种种,不仅没能得到皇帝青眼,反而折了不少苗子,其中还有一批说,少君大人太温柔了,他们决定此生长伴少君左右,为少君起舞。
官员们:
官员们:!!!!!
不干了不干了!!!
总之,在公仪铮的努力下,他的烂桃花近乎绝迹。
而在这漫漫秋日里,也迎来了他的二十四岁生日。
这一日刚起身,公仪铮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停月不在他怀里。
以往都是他先起身,吻醒停月,两人一起穿衣洗漱,然后去上朝。
今日是他生辰,按照惯例,可以休沐一日。
但公仪铮还是按照平时的时间起身,预备去打一套拳。
停月怎不在?
公仪铮起身,看到旁边的新衣服。
不像是宫中宫人的手笔,反倒很稚嫩像是初学者。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换上后,门口出现一位低眉顺眼的宫人,并不出声,只是指了个方向。
御花园?
是停月为他准备的惊喜么?
公仪铮知道,以停月对他的爱,今年的生辰定然能过得好,可他想不出,到底是哪种好。
小时候,他的生辰是玉山夫人的耻辱,从未过过。
当了大将军,他的兄弟也借此来阴阳他,同僚也见风使舵,除却部分官员外,送的礼物都很敷衍。
当了皇帝,官员殷勤进献宝物,他却觉得无趣。
他已经过了二十三个生辰,关于此事,情绪如一潭死水,只当这是一个寻常的、休沐的日子。
今日,他难得兴奋了起来。
在这个本该充斥着痛苦和无趣的日子里,竟然多了一分期盼的色彩。
去往御花园的路上有不少宫人,皆是提前训练过,个个都能给他指路,机灵点的、还能说出几句吉祥话。
宋停月想,这些宫人对陛下的印象还是“暴君”,让他们主动去庆贺,想来是很为难的。
因而,他只说为陛下指路。
但,他在为陛下缝制的衣裳里,装了一袋小狗模样的赏银。
他记得自己说起小兔赏银的来头时,陛下的眼里有些羡慕。
小兔赏银是母亲按照他的生肖来设计的。
陛下没有母亲为他筹谋,可他是陛下的妻子,也是皇宫的“主母”,那他也可以为陛下做这个。
当机灵的宫人说出吉祥话时,公仪铮一愣,随后摸了摸袖里。
一袋沉颠颠的荷包在他手里躺着。
他打开一看,里头有憨态可掬的小狗,也有威风凛凛的狼王。
他的眼睛忽然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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