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这么深,木丝屑缠在血肉中,妻子一定很痛。
任由妻子打骂,魏肯将人牢抱在怀中往医院方向快步离去,低声哄着:“等伤口好了随你打骂,现在别碰,你会疼。”
程晴别扭地拧过头去,不想看他。
那副心疼人的目光肯定是装出来的,她才不会被骗。
医院外科门诊
程晴在诊室内做伤口清创,魏肯始终在旁陪伴,寸步不离。
正处理着,门外传来几声着急脚步。
是两位管家。
他们给魏肯使了个眼色,随后魏肯便跟随着出去了。
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传来。
“商铺那边已经处理好,给了赔偿。”
“至于程晴小姐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异常,我们还在调查中。”
“商店的老板们都说程晴小姐像疯了一样进店就砸,一字不说,其他就没提及了。”
“噢,对了,阿宝小姐也见过程晴小姐。两人面对面停顿了几分钟,我们去咨询过阿宝小姐是否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她也说没有呢,只遭到程晴小姐的拦路。”
程晴竖着耳朵在偷听,幸得她听力敏锐,一字不漏全部入耳。
她的行踪在小镇里被查得一清二楚。
要是再查下去,只怕会查到一清身上。
她将右手手心里的小纸条忐忑地攥紧,因为过度紧张并没有意识到魏肯已经从身后进来了。
“右手有伤到吗?”清冷声线在耳后回响。
程晴心惊,右手埋在裙子下不敢带出。魏肯却似乎察觉到什么,又走近了些,修长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胛上,柔软指腹寸寸抚落。
右手手腕忽而被勾住,强烈的拖拽感往上走着。
“疼。”程晴喊了一声。
魏肯几乎是秒松开。
她使了使劲,正在处理的左手手心滋滋冒出鲜血,成功将魏肯的注意力转移。
他有些不满地训斥医生:“轻点。”
医生额头紧张地冒出冷汗来,冤枉啊,他压根就没使劲。
处理的过程拉慢且变得磨蹭起来,在这诊室里多待一秒她都觉得煎熬。
好不容易处理完,她挣开魏肯的束缚大步离开。
手里的纸条烫手。
而更危险的是身后穷追不舍的恶鬼。
妻子又在有意疏远他, 这让魏肯感到苦恼。
他猜肯定是外面的人说了什么不好的话让妻子产生了误会,同时毁坏了他的名声,严重到今天晚上不让他碰。
一床两人, 静悄悄,只剩被子拉扯音。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魏肯声音又轻又低,小心翼翼地问着。
程晴冰冷回应着:“没有。”
魏肯只觉不妙。
没有。
那就是有了。
他呼吸沉重了些, 不悦令心头躁动。
要让他知道是那个长舌头的背后说他坏话,非得拔了他的舌头来下酒。
但魏肯更气的还是妻子对他的不信任, 汹涌着一腔怒火不敢发泄。
别扭地拧过头去看向窗外,倔强着, 且觉得委屈, 薄唇抿程一条直线。
同床异心令他难受得呼吸不畅, 带有怨气低声诉着:“你有你的权利和自由,我不干涉;你若觉得在我这里觉得憋屈, 你要走我也不拦着你。”
程晴只将最后一句话听了进去。
回来时就觉得迷糊,边听着他的哼诉, 边阖眼睡了过去。啰里唠叨地, 像安睡曲般。
耳边均匀呼吸声传来, 魏肯猛地回转身, 他还在倾诉呢, 转头妻子就像小猪一样睡得酣甜。
他气炸了, 但却不敢弄出太大动静,担心弄醒妻子。最后满带怨气地将妻子搂入怀中,搂得紧一紧的, 再狠狠又轻轻地索取侧脸吻,整夜整夜挠心挠肺的闷着气。
隔天醒来,两人同桌餐桌依旧是无言, 也许是程晴的错觉,她觉得魏肯在暗中较劲,脸比昨天入睡前还要黑。
怎么他还生气起来了呢。
除此之外,她还敏感地察觉到自昨天回来之后两位管家对她的关注目光明显加多,有点要监管的意味。
肖岚关切问道:“程晴小姐午饭后打算去哪里逛逛呢?”
程晴:“你心里。”
陆远:“不可以。”
程晴:“小气鬼。”
她还特意瞥了魏肯一眼,都是小气鬼。
魏肯无辜躺枪,吃肉的动作无情地狠狠加重咀嚼着。
“你管她去哪,逛也好,走也罢。”
淡淡一句看似无畏,黑似葡萄的幽深双眸却淡出寒光紧盯着不放。
程晴不以为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她确实在计划着离开。
至少,先逃离这个用谎言堆积的监狱。
午后的小镇很安静,自昨天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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