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老太引他们穿过中庭,来到预定好的房间,笑眯眯地说了一串日文,丁野听不懂,跟着程说点头。
进了屋,丁野脱掉鞋:“老板娘刚才说什么了?”
“介绍了一些景点。”程说说。
“所以下午想好去哪儿玩了?”丁野问。
“哥想去哪里?”程说反问。
“我问你呢。”丁野想脱掉外套,程说阻止了他,“温度低,别感冒了,这里不好买药。”
丁野便没继续脱,懒懒地往旁边一坐,撑着脑袋看程说收拾行李。
这次出行他们是临时决定的,什么都仓促,签证一下来就走了。其实旅游可以去很多地方,国内亦有许多出名的避暑景点,但他们不约而同地把地点定在了国外。
他们出发得太早,连坐几小时飞机,程说收拾完出来发现他哥坐在榻榻米上睡着了。
程说走过去蹲在他哥面前。
他们头顶是一盏符合民宿格调的小日灯,他哥的脸在这洒下来的微光中显得柔和,睫毛很密,眉心习惯性蹙着,程说伸出手想将它们抚平,刚要碰到,他哥就醒了。
丁野睁开眼,因为往上看眼皮压出一道深深的褶:“怎么了?”
声音听着似还没清醒。
程说收回手:“外面冷,去床上睡。”
“都收拾好了?”丁野闭上眼哼哼着问。
“嗯。我把床单换了。”
丁野抬起一条胳膊:“扶我进去。”
程说一手抓着他哥的手,一手搭着他哥的腰,半搂半抱地把人弄进了房。
房里只有一张两米的大床,因为下午还要出门,两人都是和衣而睡。临睡前,程说像平常那样,侧身将胳膊搭在他哥胸前,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将他哥搂住。
窗外的雨声是最好的助眠曲,闻着喜欢的人的气息,完全没有身处异国他乡的不适感,这一觉安稳地睡到了下午三点。
都没吃午饭,肚子饿得不行。
丁野先醒来,雨已经停了,屋里很黑,程说几乎在他动的一瞬间就醒了。
丁野问:“醒了?”
“嗯。”程说凑过来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颈窝。
头发扎着颈侧皮肤,丁野痒得笑了笑,程说搭在他胸前的那只手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醒了就起来,不饿啊?”
程说维持这个动作没动,像是又睡着了。
丁野其实是被尿憋醒的,程说这样赖在他身上,耽误他起床上厕所。
“多大人了还撒娇,快起来。”丁野用肩头推了推他,笑着说:“不起来就松开我,要尿床上了。”
程说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
厕所在外厅,旁边就是浴室。
这民宿连浴室都非常传统,旁边是淋浴的花洒,角落有一个大大的浴池,另一边是一座洗漱台,上面摆了一次洗浴用品。
厕所和浴室间隔的门是透明的。
放完水,丁野站在盥洗台前洗手的时候,程说推开门进来,亲昵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鼻子嗅了嗅。
“厕所里闻什么呢。”丁野用湿着的手在他鼻头上捏了捏。
“闻你身上的味道。”程说闷闷地说。
“真属狗啊你?”丁野笑了笑,从镜子里看着他,“那你说说,我身上什么味?”
“我的味道。”程说说。
“哪儿有。”丁野抬起胳膊闻了闻。
“有。”程说鼻尖贴着丁野颈侧的皮肤,一滴水落进他的锁骨,程说从脖颈嗅到他哥耳后,然后张嘴叼住那柔软的耳垂,用齿尖磨了磨。
丁野嘶了声,半边身子一麻:“嗨,怎么上嘴了还。”
“起开了,还准不准备出门了?”丁野笑着推开他。
程说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目光落在丁野低垂的颈后。
毕竟是出来旅游,丁野也特意打扮了一下,衬衫黑裤,衣摆扎进裤腰,弯腰抽纸擦手,衬得那腰窄而腿长。
丁野收拾完转身,程说上前一步便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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