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密室里,乾元可没有这么好的意志力。
像是验证她的想法,晏云缇忽而又近了些,她低着头,灼热的呼吸一半扑洒到坤泽的腺体上,一半从衣领的间隙里顺着女子玉白的脊背而下。
呼吸如同轻细的羽毛一次次扫过,一阵阵难以言说的酥麻感涌上来,不断堆积。
元婧雪挺直的脊背轻弯,姿势不再那么端正。
晏云缇嘴角略微一翘,她视线往上抬,落到女子白润的耳垂上,故作无辜地道:徐大夫说过,信香交融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安抚作用。殿下,这样可以吗?
元婧雪按在雪白狐皮毯上的双手攥紧,心中微微生出恼意。
明知故问。
昨日那一番先后细辩信香却不交融的经历,将她们身体对彼此的需求无限放大。
这种程度的信香安抚,怎么可能起到作用?
晏云缇。元婧雪冷下一个度。
晏云缇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先前懊悔招惹人生气一事。
她很喜欢长公主唤她的名字,哪怕是生气的语调也很好听。
看来是不可以,晏云缇视线低垂,落回坤泽晕红的腺体上,她抬手拇指指腹轻擦着腺体边缘,再次明知故问,那殿下,是要我咬哪里?是这里吗?
说完,她的指腹往上一压,正好压在腺体中间,不轻不重往里一按,压出更多浓郁的信香。
元婧雪挺直的脊背彻底软下来,勉力控制着才没软倒在身后人的怀中,她闭上眼遮住满目的水光,接着又听见晏云缇问道:殿下是要我咬多久?咬得轻些,还是重些?
每一个问题都问得很难回答。
元婧雪呼吸加急,她不想再听乾元这些多余的问题,颈项略微往后一倾,压着嗓音带着命令式地道:莫要多言。
晏云缇微微磨了磨犬齿,她听得出元婧雪的声音中压抑着什么,眉梢轻扬,既然殿下不回答,那恕我随心而为。
说完,不给元婧雪反悔的机会,晏云缇往前一抿,两瓣唇将坤泽的腺体紧紧抿住摩挲,舌尖反复触碰,像是将一块美味的糕点含在嘴里,翻来覆去折腾,直到它快要化在口中。
晏云缇犬齿一合,咬上腺体。
她没急着咬破腺体,犬齿细细磨着,感受着掌心下女子颈项的热度,细微地轻颤,慢慢往她怀中软倒。
长公主的腰很软,软到她想抱一抱。
然而她只是这么想想,为了弥补心中遗憾,晏云缇齿间用力一咬,刺破腺体,信香顷刻蜂拥而入,甚至不需要她自己控制。
元婧雪双唇抿紧,压住即将出口的声音。
乾元冷冽的信香侵入她的四肢百骸,她如同浸入一方冷泉中,努力想要保持清醒的同时,又感受到冷泉渐暖,理智迷失。
身体渐软,失去控制力,后背不禁贴到晏云缇的身前,雪白的颈项向后扬起,使得后颈更近贴合。
彼此的信香无声契合交融着,融合出的香味越发甜润,将她们包围起来,一面理智觉得应该适时停下来,一面情感又想让信香融合得更久。
直到元婧雪预感到什么,抿紧的唇瓣松开:晏
提醒没来得及出口,冷杉的香味爆发而出,排山倒海一般袭来,冲散元婧雪的最后一点理智,牵引着她的信香随同爆发。
此刻情感占据上峰。
晏云缇全凭本能喜好做事,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她抬手,揽住元婧雪的腰,让对方更加贴近自己。
彼此信香融合的时间愈久,某一刻前,元婧雪下意识阻止道:别
晏云缇迟疑一瞬,很快想到先前元婧雪的疏冷命令,略微回来的理智再次失效,她没有像上次一样松开人,反而抱得更紧。
一息、两息、三息十息,身体骤然坠入云端,久久的空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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