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你在哪?
回来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卓屹和李管家看到他突然倒地不起,吓得六神无主,慌里慌张地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崔行简视线模糊地望着他俩,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景国皇帝和贤妃娘娘已经守在了他的床前。
太医正在为他把脉。
见他醒来,景国皇帝神情一松,急忙凑近,低声问:“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崔行简微微颔首,眼神有些空洞。
景国皇帝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眉头紧皱,“卓屹说,你今早一醒来就到处找一个叫赵永澈的人,他到底是谁?为何你这般紧张他?”
听到这个名字,崔行简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抓住景国皇帝的手,“父皇,儿臣求你帮我找他,他对儿臣十分重要,儿臣不能没有他……”
可话刚出口,崔行简意识到了什么,冷不丁地问:“如今是何年何月何日?”
景国皇帝跟贤妃娘娘对视了一眼,压下心中的怪异感,连忙道:“景寿十七年寒月初二。”
崔行简闻言愣了片刻,随后喜极而泣,“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现在是景国与西岭国之战的第二年,也是袁氏满门被抄斩的第二年,距离他和澈儿相见那年还有五年之久。
所以澈儿还在,他还在!
崔行简冷静下来,语气平静地说:“父皇,儿臣没事了,儿臣是做噩梦了,受了些许惊吓,让您和母妃担心了,是儿臣的不是。”
景国皇帝半信半疑,看向一旁的太医。
太医恰巧诊完脉,连忙道:“陛下,端王殿下之所以晕厥确实是惊吓过度所致,并无大碍,只需好生休养几日即可。”
景国皇帝点点头,拍了拍崔行简的肩膀,宽慰了他几句,便带着贤妃娘娘离开了端王府。
可他离开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找一个叫赵永澈的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崔行简在他们离开后,便立即穿好衣裳,让卓屹备好马车,秘密启程前往鳞县。
卓屹虽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要去鳞县,但一点也不敢耽搁时间,迅速准备好东西,就跟着崔行简出了门。
很快,他们到了京城城门口。
然而就在马车踏出城门的那一瞬间,崔行简忽然又出现在自己的寝殿之中。
他按捺住心中的慌张,一个人骑着马再次来到城门口。
不出意外,他又回到了端王府。
崔行简不信邪,这次什么都不带,直接运着轻功来到城门口。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结果还是回到了原点。
“为何会这样?”崔行简百思不得其解。
他思考了许久,忽然就想通了。
“莫非必须到景寿二十二年春,我才能离开京城去找澈儿吗?”
为了试验自己的这个猜想。
崔行简每日都要去城门口试一试。
结果不言而喻,无论他是什么时候和以任何方式踏出城门,都会回到原点。
知道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之后,崔行简不再折腾了,但他开始派人去鳞县寻找赵永澈。
可他的人刚出城门,就会回到了原点。
而他也跟着回到了原点。
“王爷有何吩咐?”
崔行简将之前的话重复一遍。
他的人再次前往城门。
随后他们又回到了原点。
“王爷有何吩咐?”
崔行简看着眼前神色恭敬的邹诚,沉默了。
良久他摆了摆手,“没事,你下去吧。”
邹诚茫然地退下。
与此同时,另一边,景国皇帝派出去寻找赵永澈的人回来了。
景国上下叫赵永澈的人很多,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跟崔行简有个交集。
景国皇帝不由得心生疑惑。
难道这个人只是崔行简噩梦里的人么?
既然找不到这个人,景国皇帝也就不管了。
……
崔行简发现自己不能在景寿二十二年春和赵永澈取得联系之后,决定为两人的未来扫清障碍。
他根据之前的记忆,先是飞鸽传信给他很早之前就安插在西岭国的暗探找西岭国与景国奸臣勾结的证据。
又命人去这些奸佞之臣身边潜伏搜取证据。
同时,他还开始拉拢崔行翊,和崔行知斗智斗勇。
将崔行知害他在战场中受伤的事告诉了景国皇帝。
人证物证俱在,崔行知纵使有一百张嘴也无法狡辩。
景国皇帝火冒三丈,当即将他贬为庶人。
崔行知一看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决定发起兵变,可这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