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澈很想揍他,可想到后果,又压下了那种念头,不情不愿地照做。
赵永洁见状,也跟了上去。
兄妹俩一到化妆间就闻到了浓郁的香水味。
他们走近一看,盯着满地点点玻璃碎片和香水,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哥哥,这好像是高阿姨好不容易从国外买回来的名牌香水。”
“别说了,赶紧走!”赵永澈拉着她就往外门口跑。
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赵星阳带着高玉菁过来了。
高玉菁闻到熟悉的香水味,想杀人的心都有了,“都给我站住!你们是不是打碎了我的香水?!”
赵永洁浑身一激灵,立马回答:“我们才没有,是星阳弟弟打碎的!”
赵永澈冷冷看着赵星阳说:“他打碎了你的香水,却跑出来让我们进去打扫卫生,明显就是想陷害我们。”
赵星阳一听,急忙拉着高玉菁的手,仰头委屈巴巴地说:“妈妈,他们撒谎,别听他们的。”
高玉菁低头看了他几秒,又抬头盯着愤怒不安的赵永澈和赵永洁,心下顿时明白了什么,将计就计怒声道:“你们还敢狡辩!他可是我的宝贝儿子,要是打碎了我的香水,大可以直接告诉我,为什么多此一举,诬陷你们?!
我看就是你们打碎的,却推卸责任,赖在我儿子的头上。
怎么?你们难道还想离间我们母子?!
心思如此歹毒,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们,你们今后恐怕会翻了天!
万梅,把藤条给我拿上来!”
“好的,请太太稍等。”
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万梅很快就拿着高玉菁专门为赵永澈和赵永洁准备的藤条上来了。
赵永洁看到那根藤条,下意识哆哆嗦嗦地后退,可余光瞥见赵永澈,又咬了咬牙,挡在他前面,“你要打就打我,不准打我哥哥!”
赵永澈见状,将她拉到身上护着,面色平静地盯着高玉菁,“你儿子是什么德行你比我清楚,你要打就打,别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
说着,他厌恶地瞥了一眼用鼻孔看人的赵星阳,嘲讽一笑:“你就继续这样纵容他吧,就他这个德行迟早有一天会让这个家完蛋,说不定将来也能跟你一样做个小三插足别人的感情,破坏别人的家庭。”
高玉菁听到这番话,气得脸都绿了,一把抢过万梅手中的藤条就往他身上抽。
赵永澈眼疾手快,急忙推了赵永洁一把,然后把化妆间的门给关上,将她隔绝在里面,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反抗高玉菁,任凭赵永洁怎么哭喊都不开门。
由于赵永澈个子小小的,手无寸铁,因而刚开始就只能被高玉菁追着打。
可慢慢地,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急忙跑到厨房,目光锁定灶台上刀架里的刀具,随即冲了过去,一手那一把刀,转身对着高玉菁、万梅和赵星阳三人语气沉沉道:“我真的受够了,我今后就算进去坐牢也比在这个家里呆着强!”
万梅一看,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连忙拉着赵星阳后退,“你别冲动,快把刀放下!”
高玉菁却一点也不怕,不屑冷笑,“你慌什么,他要是有这个胆子早就动手杀我们了,还需要等到现在?”
赵永澈上前一步,看他的眼神极为平静,却格外瘆人,“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高玉菁迈步向前,笑容灿烂地挑眉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杀了我,就是杀人犯,你妹妹就是杀人犯的妹妹,永远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
你如果只是伤了我没让我死,也会被外面唾骂,到时候你爸爸就更加讨厌你了。
你说……如果你爸爸知道你想杀我们会怎么样呢?会不会把你彻底赶出这个家门,让你跟你妈妈?”
高玉菁顿了顿,又故作惊讶,略带歉意地开口:“哦,真是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你妈妈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大概也不会要你了呢,这可怎么呢?”
赵永澈听到她后面的话,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睛迅速泛红,“你闭嘴!我妈妈才不会不要我!”
高玉菁趁他不注意,猛地抢走他手中的刀具,使劲踢了他一脚,嗤笑出声,“傻孩子,你妈妈早就不要你了,她要是还想着你,怎么会一次都没有回来看你们兄妹?小可怜虫,别自欺欺人了。”
猝不及防被踢到一边,赵永澈重重地撞到了灶台,疼得面目扭曲,眼泪也宛若决堤的大坝水,不停地往外流,“我说了,我妈妈不会不要我,她只是太忙了没时间……”
“呵呵呵,既然她没时间,那我主动一点,送你去和她团聚,千万不要跟我客气。”高玉菁吹了吹刀刃,便当着他的面,在自己的手上轻轻划了一刀,鲜红血液也在一瞬间冒了出来。
这一操作把在场的赵永澈、万梅和赵星阳三人都整懵了。
高玉菁却不紧不慢地说:“万梅,我被这小兔崽子砍伤了,你还不赶紧打电话通知先生让他回来一趟。”
“好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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