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你太碍事了。”
云尔:“喂喂。”
他微微笑了一下,生动诠释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听说你才处理了顾家,我可没听说过你们有恩怨?”
男人眸色加深,“什么意思,你威胁我?”
云尔笑而不语。
任何一个能在帝星发展成家族的存在,实力都不是可以小觑的。
这个实力不是说钱财权利,而是由此延伸出的关系网,世家拧成一团,和军队,皇权相互制衡,任何一颗棋子都有他本身的作用。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顾家僵得不能再僵了。
能让一群人干干净净地消失在帝星,完完整整地出现在外星系可不是简单事,连祁手眼通天,多少也留下痕迹。
那图什么呢?
宋知白的档案被封存得很干净,但一个宋字,就可以捉摸出很多可能。
云尔笑得越发灿烂,多稀奇,捏住阿克琉斯的弱点,自己居然也能坐上谈判桌。
他持续加码,娇艳的花蕊吐出毒汁,毫不掩饰地展示自己的恶意,“宋青平其实还挺可怜的,如果你跟我终止合作,我不介意帮他找哥哥。”
最后三个字是从被捏住的喉管里生生挤出来的。
连祁眼神锐利如刀:“你敢。”
掌心骨骼碰撞间咔咔作响,他嘲讽道,“那事情就更简单了。”
宋知白吃了那么多苦头,现在平静的生活,谁敢捣乱胡来,就弄死谁。
云尔不怕死,不代表真的想死,他涨红了脸,痛苦万分地挣扎,但根本掰不动脖子上的手,索性扑通一下要给连祁跪下。
但脚尖悬停地面。
完了,一时得意忘形,这是真的完了。
就在力气消散殆尽,浑浑噩噩间,宋知白清润冷冽的声音遥遥传来,如仙乐入耳,“该吃饭了。”
身体像破麻袋般被扔出去,云尔挣扎着往后退,满身已被冷汗浸湿。
如果杀了他,就算再怎样皇帝也不会轻易罢休!
说不定还会借此机会直接和军队宣战夺权,可连祁刚刚是真的动了杀意…真的什么都无所谓…这就是个疯子!
云尔喉间腥甜,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剧烈的疼痛混合着濒死的恐惧冲击着神经,都抵不过这个人为他所有的欲望。
连祁越强,自己越害怕,这个欲望就越强烈。
最后,云尔扯着唇角笑了,“…就、七天,七天后,你要的人我双手奉上,要杀要剐他…咳咳,都随你便。”
但连祁早走了,压根没搭理他。
久别重逢的短暂二人世界就此成了三人世界。
连祁总是要跟着宋知白的,而云尔就是单纯地要挨着连祁。
对此,宋知白接受得还算良好,一是连祁的住所很大,再来三个人都住得下,他很尊重伴侣的家居自由,更何况连祁说得很明白,这人只在家里呆一周就离开,当然,原话更难听些。
二是,云尔大多数还是比较安静,类似一只会移动的盆栽,不安静的时候也是吵伴侣不吵自己。
老实说,他觉得此人行事风格很诡异,每次非要招惹连祁却又怕得不行,一惊一乍地跳近又跳远,像只过分活跃的跳蚤。
等到很久之后才知道,云尔的脑回路是连祁只要了解他,就一定会被他高贵的品质所吸引从而喜欢他。
只是从前相处的时间太少,所以非要连祁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了解无限的他不可。
连祁不愿意主动了解,那就他主动表达。
连祁的脑回路则很简单,这人屁话很多,很吵很烦,不能杀,那就索性揍一顿了事,能揍走当然更好。
于是,宋知白看电影,连祁在一旁睡觉,被因为剧情大惊小怪的云尔吵醒,遂揍之。
宋知白浇花,连祁坐秋千又摔了,云尔习惯性挂着的笑被认为是嘲笑,遂揍之。
宋知白喝水,连祁看着只剩一半的厨房,觉得云尔更烦了,遂揍之。
宋知白对此理解成他们之间特定的相处模式。
几天下来,云尔除了满头包什么都没有得到,头都大了一圈。
又一次凑近,手指只微微撩过连祁的衣角,就被避开。
连祁打了个喷嚏:“离远点。”
云尔嘀咕:“啧,木头。”
抬眼看到宋知白朝这边沉思状地望着,便托着下巴也抛了个媚眼。
明明是挑衅,对方却愣了一下,“需要帮忙吗,家里有眼药水。”
云尔气恼,“?也是块木头。”
再然后前一块木头就生气了,阴森森地开口:“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抠掉。”
云尔打哈哈:“你看你,又当真了。”
脖子还疼着呢,哪里敢冒犯这煞神,他赶紧往宋知白后面躲。
宋知白有点无奈,客观陈述事实:“这是你的客人。”
连祁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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