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且充满大男子主义的连祁是幼崽时期哐哐吃苦的一辈,并不懂得如何和新一代幼崽相处,也没时间相处就是了。
所以对宋知白的担心毫不知觉。
而宋知白想到孩子们从前提起另一个爸爸时的回避,心头钝痛,这样后知后觉的通知,他不知道他们知道他就是那个缺席的爸爸,还想不想要他。
他很愧疚,“那五年,我并没有承担起当父母的责任…”
连祁更不明白了,“还好吧,我也没怎么承担过。”
宋知白:“…”
连祁说得很理所应当理直气壮,宋知白却摇了摇头,“那怎么一样呢。”
连祁是不会带孩子的,是因为他在孩子时也没被好好带过。
几岁时就在战乱里求生,与野兽争食,历经厮杀,点点滴滴被传唱被赞颂,被用来与后来卓越的成就放在一起做对比,所有人甚至连祁本人都将他过低的出身和吃过的苦头当作勋章。
可那也是苦啊。
吃多了苦,就不觉得是苦,不需要提及了吗?
宋知白忽地前几日黑暗中纠缠喘息间,连祁抓着他的手非要他摸腹肌,那侧面分明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当时只痛惜战时伤痛,但可不可能…
孕育一个孩子的艰难,浮光掠影地旁观,就足够惊心。
顿了顿,宋知白声音更低了,“是你辛苦了。”
连祁二丈摸不着头脑,“我辛苦了吗?”
下意识地想说其实还好吧,再养二十个也不费事,就对上宋知白担忧心疼的眼神,紧接着就想到后备箱里关不了几分钟就被宋知白找人另外找人送走的云尔。
已知条件,宋知白怜弱。
再已知条件,宋知白在心疼他。
虽然不知道宋知白为啥在心疼,但也不需要知道。
连祁灵光一闪,果断改口,“确实很辛苦,你都不知道养孩子多累,跟两个皮猴似的,给棵树能盘圆了。”
他大鸟依人,素来低沉冷冽的声音因为刻意放轻,倒真有几分活灵活现的委屈,“还不听话,训了就咬我…可痛了。”
其实是名为赢了给你新枪实为以大欺小的小比赛,对手被摁着动弹不得,连一一和连二打包两张嘴都啃不破自家亲爹皮糙肉厚的油皮,反而啃掉半块小乳牙。
宋知白却想起那句所谓的“半边身子”,满心恨不得以身代之。
完全没注意到半边身子已经将将压上他的连祁。
再回神,温热的呼吸已经落在脸颊,连祁轻轻压上宋知白的唇,温热濡湿,“你可要,好好安慰我。”
上将大人不愧是调兵打仗的强手,抢占先机,可惜后来者居上,宋知白一反平时你来我往的温柔攻势,很快就攻城略地,非常用力地将人揉在自己怀里。
仿佛把所有未曾言尽的怜惜,心疼都尽数交诸其中的亲吻。
心疼他经年的等候,满身的伤痛,和承受着爱恨却兜兜转转依旧没有松开的手。
连祁被压在座椅上,被迫接受这出乎意料热情的亲吻,他这个姿势相当不好发力,数次被亲得脑壳发晕热血澎湃,想起身给系统下指令先回去,又被压下。
人一旦上头,就有点可怕。
看着被激烈的亲吻逼得脖颈和脸颊绯红一片,急促喘息着,还有些失神的连祁,避开那双暗金眼眸里被撩拨起了的滔天情欲,宋知白一边平息呼吸,一边暗自后悔。
让连祁和自己一起接孩子真是个错误的选择。
直到两个小身影出现时,这二人的嘴唇仍是微微红的。
目光在人群里搜寻,直到看到熟悉的温柔面孔,连一一和连二眼睛一亮,像两个小炮弹冲进宋知白的怀里。
她们笑得开怀,咧出松动的两颗门牙,不住地喊:“白白,白白!”
然后看到连祁,门牙收回去了,“…爸爸,你回来了。”
连祁抵着有些被咬破的下唇,冷硬地“嗯”了一声。
总感觉还是麻麻的,不会要肿了吧?
再然后想起了来的正事,他指着除了嘴唇有些红,瞧着依旧冷静自持的宋知白,石破天惊,“喊爸爸。”
赶紧解决了吧,他也有卡一半的正事要做呢。
宋知白吓了一跳,险些把手里的孩子摔了,“连祁!”
是说要告诉孩子,但也不是上来就这么…
连一一歪了歪头,连祁重申道:“对着他喊,这也是爸爸。”
连二这时反应居然比连一一快了,他惊喜地抱住宋知白的脖子,高兴地看姐姐,“真的变成我们的新爸爸了!”
宋知白应对无能,连祁没听明白,“哪有旧爸爸?”
连二超大声,兴奋道:“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爸爸!”
连祁可不惯着,“这是我选的。”
他把两个小崽子一手拎一个往星舰上丢,说道:“从来就只有他这么一个,我们一起生的你两,懂不。”
再是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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