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说,我,禅院家的继承人,会害怕你这种阴沟里里的老鼠!”
面对咄咄逼人、语气高昂的禅院直哉,藤咲只是用那双看起来很安静、很优雅的眼睛注视着他。当直哉开始喘气的时候,藤咲才开口轻飘飘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激动呢?不过你本来就是这么多话的人物。”
他嘴唇上的血干涸了,暗红的痕迹就像墩子夫人用过的口朱的色彩。直哉甚至因为这种颜色晃了神,他无法理解这张嘴唇为何会露出那种近乎邪恶的灿烂笑容来。他只听得对方说了一句话。
——“那就让我这个卑贱的人来污染你吧。”
散发着血腥气的嘴唇覆盖上了直哉的嘴,他一阵恶心,那血淋淋的一切让他不禁发出怒吼。梨江,黑川,他们两个废物,为什么现在都还没过来?!
可这个狂怒的吻并没有结束,有园藤咲撕咬着直哉的上唇,他洁白的牙齿像猎犬咬住猎物般牢牢不放,乃至后者的口中也被咬破了口子。
这是禅院直哉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猥亵,他大惊失措,狭长的狐狸眼睛怒目圆睁。他要骂对方混账、狗杂种,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口腔被别的东西堵住了,有园藤咲的“吻”像一阵可怕的狂风暴雨。
直哉陷入了死机的状态中,他甚至还没有从现今的情状中苏醒过来。他的身上出了不少汗,涔涔的汗渍混杂着口水一块儿流淌在脖颈处。等到对方好不容易松开了嘴,直哉那几乎麻木的舌头脱口而出, “我要杀了你!!!”他从未受到过此等侮辱,此时此刻,直哉觉得自己的人生跌落谷底了,他彻底完蛋了。
有园藤咲舔了舔自己湿漉漉、血淋淋的嘴唇,他侧着脸,突然露出了无语至极的表情。他的情绪变化太快了,快到直哉甚至无法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他发现跨坐在自己腰腹背的那块地方压根就没硬。
有园藤咲低声咒骂了两声,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欲-望。他重新合拢散开的领口,从床上慢慢地爬了下去。
“真可惜……”他独自叹息着,说着话的时候好像在束手无策的直哉抛在了脑后。藤咲低头望着自己的下半身,他的右腿止不住地颤抖着。
被留在原地的禅院直哉粗粗地喘着气。
他现在所想的并非一开始的内容。
他无法相信的是,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一切竟然戛然而止。
好像对于有园藤咲来说,他并非是什么有魅力的人。
作者有话说:
你:哎,恐男[小丑][小丑]
猪猪:我、我竟然没有魅力(大惊失措)[爆哭][爆哭][爆哭]
……
……
恭喜你获得了「蔷花俱乐部」的线索。接下来的区域请下次再来探索吧!
有园藤咲漫步到了花园中。
这阴冷的夜晚渗入他的皮肤,像无数根钢针刺入毛孔之中。
真是无聊的行为。
结束之后,他才评价起自己刚才的行动来。
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是因为“大哥”的问题吗?
藤咲现在只想把一切的问题都怪罪到“大哥”身上,否则他便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模样。
冰冷得几乎无法接触的石面上,藤咲便近乎呆滞地坐着。热血变冷之后,他甚至连眼睛都无法正常打开。
这没有意义的生活究竟何时才能结束?有时候,他希望这个季节再漫长一些,有时候又希望它立马结束。
太矛盾了。
无处可去的藤咲在花园的回廊亭中度过了这一天剩下的部分。不出意料的是,第二天他就发起了高烧。
他的身体太差了,每一个季节的周转,每一次吃食的变化,都像誓约一样不能相信。
藤咲终于回到了樱桃馆,母亲所在的地方。就像他预料中的一样,因为羞耻而不敢出言发声的禅院直哉一直没出现,他也觉得那很耻辱吧,做什么都要找个由头,否则就没办法向父亲交代了。
藤咲发热是因为冷气入体的缘故,他感到头疼、咽痛,还不停地干咳。烟子感到很无奈,她问:“是不是出门的时候没有好好穿上外套呢?”上个季节采购衣物的时候,她分明有在清单上勾选羊毛套装。
藤咲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他实在是太难受了,有人在他的头脑里搅来搅去,只要稍微动弹就疼痛难忍。
“妈……吃饭别喊我了……我睡了……”藤咲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准点用餐,用厚实的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艰难地入眠了。熟悉的木香和橘子香让他倍感安宁,迷迷糊糊间,藤咲感觉有人正在抚摸他的额头。一个宽厚敦实的男声正和别人说着些什么,香气……温度……让藤咲忘记了自己并不在曾经的家里。
“爸爸……”他挣扎着,一片黑茫茫中,似乎看到了一些脆弱的光点。藤咲伸手抓了抓,握住了一根粗糙的手指。他能感受到一股凛冽的寒风般的咒力游荡在周围,那和他阴冷的咒力相似有不同。
可藤咲突然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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