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左脚拌右脚,一阵持续的沉闷撞击声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禅院直哉头晕眼花,他的后背火辣辣地疼着。神官趴在他的身上,白色的发辫像雾气一样散开在自己黑色的礼服上。
作者有话说:
回收标题回收标题!!!!啊啊啊啊啊啊!!!![爆哭][爆哭][爆哭]
没错,我说的毁容,是你直哉哥毁容了!很公平!
……
……
大家跟我一起念:打击邪恶宗教,人人有责!
第82章
“玉菜。”
“玉菜——”
“哥哥!你没事吧!”
玉菜猛地起身, 却在一阵晕眩的刺激下重新倒在床榻上。
他的七岁的弟弟——海月正端着热水坐在边上。
玉菜迷迷蒙蒙,刚才的记忆完全断片了。他摸了摸后脑勺,触碰到一个凸起的鼓包。
在长达一分钟的回忆中, 玉菜终于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想要拉住即将摔倒的客人, 结果自己却倒了下去,带着人家滚落倒了台阶的尾端。
“好倒霉。”玉菜抓着自己脑后的头发,因为饰品的缘故, 他的脑后还挤压出几个铃铛的形状,现在摸上去还有阵阵的刺痛。他瞥到挂钟的时间,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糟了, 我错过仪式时间了!”
今日,有一户大户人家将在神社举行婚礼, 玉菜本来被派去为新人持伞,结果因为这个遭遇, 完全错过了仪式举办的时间。
弟弟说:“妈妈让美香子去了。”
美香子的职阶是三级神官。
玉菜的母亲是这座神社的权宫司, 即协助宫司, 偶尔代替宫司负责神社的运营、管理与祭祀活动的角色。
与守护着纯洁、在职期间不可婚誓的巫女所不同,神官在职期间是可以成婚生子的。
玉菜在昨天刚刚度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令人感到稀奇的是, 明明他还有弟弟,父亲的身影却从未出现过。
难不成他们都是无性生殖?!
这想法太过可怕。
抓起桌旁的水杯囫囵地吞了两口, 玉菜爬下床, 说:“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吓了我一跳。”
弟弟说:“是不重要的人,把他忘掉就可以了。”
年仅七岁的弟弟像年长的母亲那般睿智。
玉菜说:“他好想管我叫什么……那个名字是?”他思索了下,终于回想起来了,“有园藤咲, 他好像是在叫这个名字。”
弟弟说:“从来没听说过。你休息吧,待会吃晚饭我喊你。”
等弟弟离去后,玉菜却没有省心地呆在和室中。不知为何,他还是有些在意。爬着窗户溜出房间的玉菜左看右看,在神殿前发现了举行婚礼的新人的亲族们,接下来,他们要前往神社外的其余地点。
玉菜藏在树后搜寻着他所遇见的莫名其妙的金发青年。
果不其然,对方正是家眷的一员,正在向巫女询问着什么。
“抱歉,我们这里没有叫做藤咲亦或是海咲的人,一定是您弄错了。”
“是刚刚摔下台阶的那个……神官。”
巫女了然地说:“您说的是玉菜吧。”她看向身后,“玉菜,这位客人在找你。”
眼见自己被同事出卖,玉菜龇着牙齿,小跑着逃走了。
“你跑个什么劲啊!”直哉欲要追上前去,却被巫女挡住了去路。
“抱歉,这里是外人禁入的区域。”
望着逐渐消失在小树林中的身影,直哉感到自己后背上的擦伤的存在变得愈发明显了。
禅院直哉很快就拿到了相关的资料,当代权宫司的孩子藤井玉菜,今年十八岁,有一个七岁的弟弟,名字叫海月。
十八岁。
开什么玩笑。
直哉已经二十五岁了。
虽然其他人告诉他,一定是他认错了,这世界上是有许多长相相似的人的。
别开玩笑了。
你们这群人压根就不懂。
世界上不会有两个连看人的眼神都一模一样的人。
再说了,就连那个弟弟的年龄和名字也对得上。
死了也能够复活,这世界上存在着诸多无法解释的传说。
自从意识到这一点后,直哉天天跑去神社,结果却被下了禁入令。
春日神社并非是家庭传承式的神社,而是由国家管理的官方组织。拥有职介的神官们直接从国家手中收取工资,相当于神道中公务员的角色。
因而,一旦被神社的结界所拒绝,直哉就无法进入。
不得已,他只能在山脚的庭院里蹲守那个家伙。
玉菜已经长达八天没有亲自去给他的金鱼喂食了,每一次都是拜托同事帮自己看管一下金鱼。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走啊。”
越是想象便越是焦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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