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了办公室门口,紧接着是几下敲门声和小梓关切的声音:“心澜姐?没事吧?”
丁一的目光紧紧锁着沈心澜惊慌失措的脸,“……如果外面的人进来看到,会不会告诉你的……结婚对象,……姐姐会担心被那个人知道吗?”
丁一在“结婚对象”上几个字加重了力道。
既然沈心澜想要继续骗她,她不在意继续扮演被骗,还能吃到对方愧疚的福利,何乐不为。
丁一嘴角的笑像个狡猾的小狐狸,可惜又慌又乱的沈心澜没有看出来。
“丁一,你是公众人物……”沈心澜又急又气,话还没说完,门外小梓的声音再次响起,“心澜姐?”
沈心澜压下喉咙口的紧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对着门外说道:“没事儿,小梓。是我不小心……碰掉了东西,你去忙你的吧。”
话音刚落,丁一仿佛是为了惩罚她没让门外的人进来,又在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啊……”沈心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嘤咛,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红肿的下唇,将后续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生怕被门外的人捕捉到任何异常。
她眼眶泛红,眸子里水光潋滟,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无处宣泄的羞耻,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无助,反而更激起一种想要将她揉碎、彻底占有的破坏欲。
丁一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眼神暗沉了几分,低头在她泛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恶劣地低语:
“姐姐看起来被欺负得好可怜……可是怎么办呢?你这副样子,让人更想……狠狠地欺负你了。”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沈心澜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几乎虚脱般地靠在冰凉的桌沿,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偷腥成功、心满意足的猫儿的丁一。
丁一却仿佛无事发生,伸手帮她将那颗被解开的纽扣仔细系好,动作慢条斯理,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弯腰,开始一本一本,慢悠悠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书籍。
明媚的阳光照在她专注而柔和的侧脸上,仿佛刚才那个恶劣地逼迫她、戏弄她、在她身上留下暧昧痕迹的人,只是沈心澜一场荒唐又羞赧的幻觉。
临近下班时间,苏雯收到是沈心澜发来的信息。
【雯雯,你办公室里的丝巾接我一下。】
完
作者有话说:
姐姐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下定决心
沈心澜拒绝钟毅的消息,很快传回了成都家中。
于婉华的电话几乎是掐着沈心澜刚下班的点打了过来,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埋怨和焦急。
“澜澜啊,你怎么就……就这么干脆地回绝了小钟呢?”
于婉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人家小钟哪里不好?学历、工作、人品,哪一样不是拔尖的?对你又那么上心!我跟你爸爸都觉得他是难得的好归宿,你怎么就……”
沈心澜握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上海灰蒙蒙的天空,默默听着母亲的絮叨。她能理解母亲的担忧和期盼,毕竟在父母那一辈人看来,钟毅的条件几乎是无可挑剔的结婚对象。
等到母亲的话告一段落,她才放缓了声音,耐心地解释:“妈,我知道钟毅人很好,也很优秀。但是感情的事情,真的将就不来。我们之间……没有那种感觉。硬要凑在一起,对谁都不公平,也不会幸福。”
她顿了顿,试图转移话题,也提醒母亲另一边的“阻力”:“妈,我知道爸爸很欣赏钟毅,您也帮我劝劝他,别老惦记着这事儿了。”
提到沈国康,电话那头的于婉华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支支吾吾,带着点不自然的别扭:“你爸爸他……哎呀,他那边你就先别管了,你自己在上海好好的就行……”
母亲这反常的遮掩,沈心澜察觉到不对劲,但并未深想,只以为是母亲还在为她拒绝钟毅的事生气。
直到她给沈云舟打电话,沈云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叹了口气,告诉了她实情。
“爸前几天做了一台大手术,结束后突发心梗,很危急。”
沈云舟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后怕,“幸亏是在医院,抢救得及时,装了支架,现在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在医院观察。爸不让告诉你,怕你担心。”
沈心澜定了当天下午最快的一班航班,晚上便抵达了成都。
沈云舟在机场接上她,兄妹俩直接赶往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沈云舟一边开车,一边详细说了父亲的情况。
沈国康是在完成一台高难度的手术后,因过度疲劳诱发了急性心肌梗死,情况一度十分凶险。
万幸的是发病时身边有人,且就在医院内,得到了最及时的抢救,目前情况稳定,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听到父亲已无大碍,沈心澜悬着的心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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