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雨看到自己出现在巨幕上,尖叫着跳了起来,荧光棒挥成了风车。
沈心澜坐在她旁边,笑弯了眼,真心为这个萍水相逢的可爱女孩高兴。
她抬起手,轻轻鼓掌。
沈心澜带笑的脸,也出现在那面巨大的屏幕上。
丁一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屏幕中那张脸的瞬间,凝固了。
她正侧着头看小雨,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微卷的长发披在肩头,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被拍到了,直到耳边传来小雨喊她的尖叫。
沈心澜怔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看向舞台的方向。
目光,就这样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穿过晃动的荧光棒海洋,越过舞台边缘蒸腾的热浪,与台上那个人,笔直地撞在了一起。
丁一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追光下颤动。视线锁住第三排的那个身影,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是……沈心澜?
真的是沈心澜?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丁一不受控制地向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舞台最边缘。距离更近了,那张脸在视野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是沈心澜。
她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浅蓝色的荧光棒,微微仰着脸,正看着她。
然后,丁一看见沈心澜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传来,但那个口型,丁一看得清清楚楚。
是“生日快乐”。
简单的四个字,隔着喧嚣的人海,无声地传递过来。
这个……坏女人。
完
作者有话说:
今天做了手术,从手术室出来后的几个小时里,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腿脚像不属于自己,那种彻底失去掌控、完全依赖他人的感觉,好狼狈。
现在麻药慢慢退了,两只脚像有细密的静电刷过,麻酥酥的,痒痒的。第一次觉得能感觉到“麻”也是一种幸福——至少它们正在醒来,正在回到我身边。
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照顾自己,健健康康的。
生日快乐
丁一觉得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慌忙别过脸,抬起手,假装整理耳返,实则用手背飞快又用力地抹过眼睛。
沈心澜来了,她没有忘记。
她来到南京,坐在她的演唱会观众席里,拿着她的应援色荧光棒,在万人欢呼中,无声地对她说“生日快乐”。
这个温柔得要命、又“坏”得要命的姐姐,把她搞得这么狼狈,这么想哭。
丁一用力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把注意力拽回舞台,互动环节还要继续。
她凭着残留的理智和强大的专业素养,完成互动环节,丁一需要下台进行一次换装。
沈心澜手机屏幕亮起。
先是一串没有具体意义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是一句:“澜姐你太坏了!!!!!”
“坏女人!你骗我!你说你要上班!”
沈心澜回得很快,发来一张照片——正是她在场馆外,与丁一巨幅海报的合影,照片里她仰着脸,笑容温柔澄澈。
“我来追星,怎么还坏了?”
丁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指尖轻轻抚过屏幕上沈心澜的脸。
“大明星好好表现。”
丁一看着这条消息,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笑容从嘴角漾开,一直蔓延到眼底,驱散了所有阴霾,亮得惊人。
刚推门进来的秦薇看到她的表情,挑了挑眉:“怎么?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好。”丁一收起手机,语气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后半场的演唱会,丁一的状态更加耀眼。
她唱歌时中气更足,情感更加饱满充沛,只是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第三排那个方向——那个穿着长裙坐在浅蓝色星海中的身影。
每当她看过去,旁边的小雨就会激动地抓住沈心澜的胳膊,语无伦次:“她又看我这边了!姐姐你看到没有!天啊她今晚看了这边好多次!”
沈心澜总是好脾气地应着:“是呢,她又看你了。”
演唱会在热烈的气氛中走向尾声。
最后一首固定曲目结束,丁一鞠躬谢幕,舞台灯光暗下。
台下响起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安可”声,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按照惯例和今晚的气氛,返场是必然的。
几分钟后,舞台重新亮起柔和的灯光。
丁一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破洞牛仔裤,抱着一把吉他,独自走了出来。
没有伴舞,没有华丽的灯光秀,她就静静地坐在舞台中央准备好的高脚凳上。
“谢谢大家。”她对着立式话筒说,声音因为唱了整晚而有些沙哑,却更添了几分真实感,“今年最后一场了,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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