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狠了,也不管这是不是自家地方,抓起手边茶盏就摔,怒声道:“凤听行事如此毫无顾忌,敢情是你这小女郎给的底气了?”
又转过头去看凤舒怀,“还是说,你凤家也由得自家女儿在外胡闹?”
凤舒怀对她在自家大呼小叫摔东西的行为很是不满,但到底还有几分理智,压着脾气想将事情问清楚。
“究竟何事让您如此大动肝火,总得说个一二三出来,否则您在我家这么往我女儿头上扣莫须有的罪名,也得给我个说法才行。”
倒不是凤舒怀有多维护凤听这个出嫁的女儿,而是不愿她宝贝女儿凤元祺身上被人莫名其妙泼了脏水,影响日后科考升官。
凤听捏了捏握着自己的手,示意苏洛别紧张,她倒是感受不到正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悠悠开口道:“我家元君说得有理,无论这事我做没做,老太君您是以什么身份来到我家要我给个说法?”
“莫非是觉得我凤家今时今日已不如你陆家了?还是说,觉得我凤家人是软柿子,您想怎么揉捏都行?”
陆老太君是连着两三日没见着自家孙女回家,又听闻管家说陆放着人给才新婚的凤家大小姐送了不少礼,她寻思平日里两家交情算不得多深。
尤其是两个小辈几乎没怎么打过交道,当初也不是没打过到凤家为陆放求娶凤听的打算。
只是凤听婚事定得很急,且当时她还在为陆放和那青楼女子之事恼怒。
生怕自家孙女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看上了嫁做人妇的凤听,做出些什么不可挽回的糊涂事来。
于是让人一番打听,这才知道去繁花楼赎人带走藏起来的就是凤元祺,当日凤听也曾在闹市中让马车拦着陆家的人。
两相结合,陆老太君自然便知道了救下柳澄的人就是凤听。
如果单纯只是救人,她也不至于为此生气,可谁知这凤听将人救下后藏在自己名下的院子中,而陆放便是日日去那小院子里与那女子幽会。
若非是被凤听藏着,陆家又何至于被蒙在鼓里?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呜,终于可以v了,谢谢宝宝们的支持。
本来习惯是20章入v,打算多写两章免费章节感谢宝宝们的支持,再v。
ua~昨天滚了半层楼,今天屁咕好痛~
哪门子长辈
哪门子长辈
哪有人舔着个老脸上别人家里摆长辈架子,弄不懂的还要以为家里没晚辈给她作威作福地训呢
陆老太君抖着手指将凤听指着,“你明知那不过个娼妓,竟还帮着陆放胡来”
凤听掏掏耳朵,很是不耐,“她并未以色侍人,不过凭自个儿一技之长在繁花楼讨饭吃罢了,倒是老太君您”
“左不过是在楼里弹弹琴,您倒好,一口一个娼妓,说话恁难听,我家这里乌泱泱坐着还未成年的妹妹都有好几个。”
她眉眼冷厉,说话半点不客气,哪管对面坐着的是哪家来的老太太,反正算不得她家长辈就是了。
“也不怕污了小娘子们的耳朵。”
“你!”
陆老太君气得口不择言,“真是狂悖!哪有良家女子会与青楼里卖弄风/骚的小娘子搅和到一块去?”
苏洛烦她指着自家夫人总说些莫名其妙的歪理,瞪过去一眼。
“陆老太君这话好没道理,我夫人都说了那人并未出卖色相,凭着自己双手赚钱,分什么高低贵贱?”
“哼。”
见苏洛开口,她又一拍桌子,端起架子来,“两个小辈半点长幼尊卑的道理都不懂,插手别人家事已是错,难不成凤府就教出个敢于长辈顶撞连半点礼仪廉耻都没有的大小姐来吗?”
她句句话都不离道理,又句句都算是歪理,就连凤舒怀都恼她倚老卖老。
但这事看凤听态度显然别人也没冤枉了她,凤舒怀左右为难,教女儿也不是,帮着女儿说话也站不住脚。
心中怪起了凤听没事偏要去蹚她陆家的浑水作甚?
谁不知道陆家老太君从年轻时就是个强势不好相与的性子,被她缠上了,怎么也得给个说法出来。
否则今日人从凤府出去,不出半日,满县城都得传她凤舒怀不会教女儿。
她自己都是纳了十七八个姨娘的人,心中自然没什么贵贱之分,女欢女爱本就是人之本能,陆放在繁花楼养了个小娘子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凤舒怀并没觉得有什么。
但她能这么想,不代表人人都能这么想。
看她沉着脸不说话,陆老太君以为她是心虚到无话可说,正想乘胜追击再说几句。
凤听却一脸疑惑地说道:“我倒是记得我家老太君年轻时也不曾惹过什么风流债,陆老太君又算得上我哪门子的长辈呢?”
“就是就是,哪有人舔着个老脸上别人家里摆长辈架子,弄不懂的还要以为家里没晚辈给她作威作福地训呢”
凤元祺没忍住帮着自家姐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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