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月奔波在外,苏洛确实没休息好,凤听则是因着小元君不在身旁,每日躺到冷冰冰的床上也没什么睡意,时常都是到了夜半,等累到不行才昏昏然睡去。
如今苏洛回来,在小元君温暖熟悉的怀抱之中,凤听睡得安稳。
小妻妻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苏洛先一步醒来,她心里记挂着要为自家夫人好好做一顿饭,将那人身上掉下的肉再给一点点喂回来。
她起了没多久,凤听在睡梦中觉得被窝里凉飕飕的,自然也就醒来了。
好在被窝之中还有淡淡的橙子松木香在流淌,好叫她确认自家小元君确实回来了,她慵懒地抻着身子伸了个懒腰。
今夏端着盆热水进来,探头探脑地往屏风后看,凤听懒懒开口道:“进来吧。”
“是。”
小丫鬟端着水盆来伺候凤听梳洗,脸上带着喜色,见自家夫人休息得好,气色看起来也好,总算卸下担心。
“还是女君在家时好,小姐都能多睡上一会儿。”
凤听接过今夏手里沾了水又拧干的干净面巾,结完面再净完口,洗漱完毕由着小丫鬟伺候自己梳妆换衣服。
“女君呢?怎得又不见人。”
这小元君才一回家,却不等她睡醒就跑得没影,凤听心中有气,气她不陪着自己。
今夏听她语气便知人不高兴,便道:“女君早先起来了,一起来就扎进厨房里,说要给小姐您好好补补身子。”
凤听一噎。
确实也是那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儿,气来得莫名其妙,消得却很快。
听闻苏洛一睁眼就去忙着给她张罗做饭,哪好意思再同自家小元君较劲。
不必上朝也不必回衙门办公,就在家中,便只画了个淡妆,穿得休闲,半躺在软榻上,今夏端进来两盘点心。
“女君先前亲自做得,说是小姐醒来可吃两块垫垫肚子,但不要贪多,免得一会儿吃不下饭了。”
今夏替苏洛转述叮嘱,凤听看一眼天色,这下好,早饭午饭凑一块儿吃了。
管家来禀说燕小六求见,这人每日来苏家也就只往苏素那边去,给苏素上完课便打道回府,从不来找凤听。
不说她乃是燕家人,就算她不入朝为官,也不好与凤听交往太密,京中耳目众多,只怕让人疑心凤听与燕相有什么交情。
况她乃是元君,不宜出现在别家后院里。
凤听倒是有些好奇了,今日突然要来见她的燕小六大概是有了正事,便点点头同意了。
“让人在正厅等着吧,我现在过去。”
“是。”
管家应下走了。
就连今夏都觉得奇怪,跟着凤听往前院走时,忍不住疑惑道:“这燕家女郎也不知有何事,从前她见了小姐都恨不得绕道走呢。”
凤听好笑地看着小丫鬟,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怎得如此说?”
燕小六有这么怕她?她怎么没觉得。
“是啊。”小丫鬟猛点头,大抵是怕凤听不信,误以为她胡说,急切地开口解释道:“燕家女郎每次见到小姐,隔着老远便止住脚步,匆匆行了礼便走,那副姿态仿佛背后有什么恶犬在追她似的。”
凤听:“”
“敢情你家小姐我就是那恶犬呗。”
“不不不,奴婢没这个意思。”
小丫鬟吓得捂着嘴,再不敢胡言乱语。
随后一路无话,主仆二人行至正厅,今夏留在正厅门外,凤听跨入厅内,并没让人将门关了。
她已为人妻,不好在青天白日里与别家元君关起门来密谈,传出去,瓜田李下的,虽说凤听对声名不大在意,却不愿她家小元君心里不痛快。
燕容没在意这些细节,见到凤听来了,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放在一旁,指尖曲起,在那封信上点了点。
嘴上却说:“素小姐天资聪颖,如今我已没什么能教导她的了,今日来是向您辞去教导素小姐的老师之职。”
凤听明白,大抵是幽王要用上她,而且如今凤听在朝中树敌颇多,燕小六常来此处,多少会引起旁人关注,这步棋幽王应是不愿太早暴露。
“好,我让人结清这些时日的费用,那我就替自家妹妹多谢燕小姐多日以来的教导和照顾。”
“凤大人客气了,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燕容抱拳,起身走了。
凤听这才去将那封信拿来展开,信是幽王亲笔所写,信中写到皇帝有意将柳州刺史杨无信之女杨纵招为六公主驸马。
此举为得是什么,昭然若揭。
西蛮出了事,除去泽宁一郡为幽王封地,其它三郡各州也有不少是皇女封地,柳州与西蛮相近,且非皇女封地,柳州刺史的忠诚与稳定就显得很重要。
只有成为皇家的自家人,才能让皇帝彻底放心。
在信上也提到了,杨纵此人天纵奇才,在军事一道颇有才能,杨无信是有意培养她的,可如今一道圣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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