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梦里计划着筹备一场正式的告白与求婚,补上她们缺失的一切。
一个则是在梦里经历一次次撕心裂肺的凌迟体验。
沈寄梦见自己向喻迟音坦白了一切,也梦见喻迟音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那种嫌弃里带着惧怕,畏缩里带着恶心的眼神,她见过太多太多次。
可沈寄从不曾想过有一天,这样的眼神也会出现在喻迟音的身上,也会成为喻迟音看向她的那道目光。
仿佛心口里有柄带着倒刺的钝刀来回切割,刺入时不觉有多疼,往外抽时便带起活生生被撕扯割裂的血肉,叫人痛不欲生。
喻迟音迷迷糊糊在梦里感受到抱着她的人在颤抖,人都没清醒就下意识用力抱住那人,将睡脸贴在她心脏处。
小声呢喃着:“乖~乖~”
那人果然就乖乖老实了,可眼角处却不自觉缓慢流淌出一滴热泪。
初恋
初恋 节目组搞事情,小妻妻感情危机。……
第二天一早, 楼下就隐隐约约传来声响,喻迟音缩在沈寄怀中,哼哼两声表示不满。
沈寄眼都未睁开, 下意识扯上被子盖上两人脑袋, 喻迟音则是迷迷糊糊嘀咕了句:“闷~”
人娇气, 明明脸都埋在沈寄颈窝里也不见得空气有多充裕, 可她就是不乐意,挣扎着想把脑袋伸出被窝外。
小赘婿没奈何,只好将被子往下拉。
结果被子刚拉下去,她又嘟囔了句:“吵。”
沈寄便将手放在她耳朵上, 牢牢捂着,喻迟音开开心心往她怀里又缩了缩, 美滋滋继续睡觉去了。
这么闹上一会儿,沈寄却没了什么睡意, 软玉温香在怀,很难不产生些想法。
香甜可口的暖热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微战栗, 沈寄很想,但想到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无法尽兴,只能默默忍受。
喻某人不知情, 只觉得在她怀里睡觉十分舒适惬意,明明用着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可沈寄身上总像是带着干净的阳光气息。
到了九点,面壁思过了一整夜的两个直播机器终于可以转过身来。
床上那对小妻妻仍旧在被窝中,沈寄两只手正在替喻迟音捂着耳朵,而喻迟音就只有半个脑袋露在外面。
沈寄抬头幽幽看了两个直播机器一眼,直播间里的观众头发一麻, 有人甚至在那瞬间感觉到腿软,莫名产生了种要下跪磕头的冲动。
得亏机器没有思想,否则观众们怀疑这一次也会被沈寄那眼神吓得原地调头继续面壁思过了。
虽然没吓到直播机器,但是吓到了还在犹豫要不要给她们发布点任务的导演。
不过喻迟音也没睡多久,大概是天生就对镜头有些敏感,喻迟音很快就揉了揉眼睛醒来。
声音软糯,“几点了?”
沈寄见她醒了,松开替她捂耳朵的手,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先说了句:“九点半。”
在喻迟音额间落下个早安吻就翻身下了床,“你再躺一会儿。”
喻迟音还不算特别清醒,眼神懵懵地看着沈寄去箱子里给她翻出一套衣服。
这些都是先前的时候沈寄给她搭配好了收进箱子里的,她这才惊觉似乎就连家里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沈寄搭配好了放着的。
感觉某位小赘婿好像是在自己身上玩上了真人版奇迹暖暖,喻迟音抱着被子坐起身,突然就使起了小性子。
喻迟音皱着鼻尖道:“不要这样穿~”
她指着一件热裤和吊带说:“要穿这个。”
……
“你确定?”沈寄表情有些犹豫,她又拿了件衬衫说:“要不吊带外面套一件这个?”
“为什么?我不要。”喻迟音觉得她不讲理,居然不给自己穿衣自由。
沈寄幽幽提醒道:“山里蚊虫多。”
而喻迟音特别招蚊子。
所以还不用沈寄再劝说什么,突然反应过来沈寄之所以刻意给她搭配了长袖衬衫和长裤子原来就是因为想要尽可能防止蚊虫叮咬。
于是察觉到了小赘婿不曾明言的细腻心思后,某位三金影后便觉得自己先前那样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心虚着低下头,“那,还是穿你搭配好的那套吧~”
“好。”
沈小赘婿也不同她计较,笑着起身将衣服递给喻迟音,转过身来指着两个直播技术做了个动作示意。
工作人员乖乖照做,等直播机器转头回去面壁思过后,喻迟音才默默换上衣服。
也不怪沈寄如此小心谨慎,毕竟被子下的雪白肌肤上有不少 红印子,喻迟音一边换衣服一边意有所指的埋怨道:“山里果然蚊虫多。”
尤其是她的被窝里,好大一个沈姓蚊子。
听出她话里的哀怨,小赘婿不敢反驳。
等两人洗漱完毕,收拾齐整下楼之时,一楼客厅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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